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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00-110(第6/10页)
,可惜大环境不好,他又是个无名无姓的黑户,很难找到工作——直到他在大半夜看见了鬼。
这对唯物主义者白危雪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他连夜注册社交账号发帖询问,可下面的评论不是说他脑子烧傻了,就是骂他精神分裂、神经病,让他关紧门别跑出来祸害人。
最后,连他的社交账号都被平台封了。
白危雪很无辜,被骂得一晚上都没睡着,想挂个医院心理科都因为黑户的原因挂不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第二天,某灵异事务所就递来了橄榄枝,白危雪也终于知道他不是精神分裂,世界上是真的有鬼,于是他正式入职事务所,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有一群非常好的同事,热情地教他怎么画符、怎么杀鬼、怎么在完成工作的同时保护自己,白危雪头一次在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温暖,他开开心心地在事务所工作了半个月,直到他接到了一个任务。
就是这个任务,彻底浇灭了他新生的希望,狠狠地把他推进了深渊。
这个任务的地点在阴嗣村,他和同事刚进村就被人套上麻袋打晕,再醒来,同事不知所踪,而他穿着嫁衣坐在喜轿上,成为被献给恶鬼的新娘。
和这一世一样,白危雪提出了画符帮它离开,只要放过自己的请求。
恶鬼欣然同意。
可就在他脸色苍白地画好符纸,谨慎地交给恶鬼时,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体里传来“嘎嘣”一声,紧接着,剧痛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他瞬间就咽了气。
灵魂抽离肉.体,他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眼睁睁看着恶鬼怎样残忍地划破他的动脉,趴在他颈侧吮吸淋漓的鲜血。
喷薄而出的鲜血涂到恶鬼脸上,模糊不清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他嘴角染血,挑衅般地朝白危雪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副血腥又恐怖、荒诞又糜艳的画面,那时的白危雪太单纯,根本不知道他遇到的是一个多么阴险狡诈的厉鬼,更不知道他亲手画下的符纸会在以后产生怎样深刻的羁绊。
明明只是被鸳鸯契困住,无法回到原世界的一缕灵魂,没有感官,也没有痛觉,白危雪却觉得好像有一盆冰水浇到了他头上,他遍体生寒,连骨头缝都在打颤。
他死了。
变成了鬼。
……鬼?
这个字太陌生了,陌生到白危雪大脑空白,只能凭本能意识躺到尸体上,希望自己的灵魂回到身体里,希望自己活过来。
这一异想天开的举动招来了恶鬼的嘲笑,嘶哑的笑声很难听,白危雪想让他闭嘴。也许是因为变成鬼就不怕死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居然扑过去想杀了他。
不仅没杀成,还被恶鬼按在棺材上,语气阴冷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白危雪愕然地睁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被恶鬼的黑雾牢牢锁住,他的挣扎无济于事,反倒让恶鬼越来越兴奋。
很痛。
痛到他灵魂战栗,止不住地发抖。知道灵魂撕裂是什么感觉吗?比肉.体撕裂的感觉痛苦一万倍,他觉得全世界的针都扎在了他身上,他像案板上被揉搓的一团面,锅里被刮掉鳞片的一尾鱼,没有一处是不痛的,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纯白的灵魂被污浊的黑雾吞噬、咀嚼,明明灵魂没有声带,可白危雪却觉得他的声带被撕裂成碎片,发不出一丝声音,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尖叫,叫到声嘶力竭,再也喊不出来,只能在剧烈厚重的水声里窒息。
比灵魂撕裂更痛苦的,是对方也撕裂了白危雪的尊严。
眼泪从白危雪眼睛里流出来,只有零星几滴,又咸又涩,被粗糙的舌面舔去。他从来没谈过恋爱,经验也为零,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么痛苦,会被这么肆意地凌辱,被毫无尊严地践踏。
对方还是一个男性。
漫长的一晚过后,白危雪魂不守舍地抱着自己的尸体从棺材里飘出来,躲在村子的角落里。变成鬼后他才知道,阴嗣村的村民也是鬼,披着人皮就能变得与普通人无异。白危雪盯着自己的尸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心做成皮。
从阴嗣村出来后,他到处寻找能让灵魂回到肉.体里的方法,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
他像正常人一样回到事务所,继续上班,继续社交,一切与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真的没有不同吗?
和同事聚餐,同事吃肉吃得很香,还给他推荐哪道菜好吃,让他快尝尝。他微笑着夹过菜送进嘴里,一边肯定同事的口味,一边漠然地咽下嘴里塑料一样的肉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味蕾已经死了,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
变成鬼后,他的正面情绪几乎都消失了,他不会高兴,不会快乐,不会兴奋,不会激动,内心只有无穷无尽的焦躁和暴戾,有时候甚至都难以维持平静。
每当早晨醒来发现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这种暴戾的情绪会达到巅峰,呈现出一种浓烈的恨意。他恨恶鬼对他做的一切,巴不得他早点魂飞魄散。
有一天,他主动开口问恶鬼的名字。
恶鬼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有些惊讶,确定没听错后,眼底竟闪过些兴奋,愉悦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白危雪冷漠地点点头,第二天就飞去东南亚,寻找降头、下蛊之类的邪术,试图以毒攻毒。
可惜地域不通,水土不服,败。
白危雪飞去东南亚的事很快就被江烬知道了,代价是被束缚绳捆在床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曾经白危雪很抗拒跟江烬做这种事,明明身体靠得那么近,耳鬓厮磨得那么亲密,白危雪却总在结束后趴到床边干呕。江烬看到他这幅模样,冷笑着问:装什么,你不也很爽吗?
白危雪内心的反感更为强烈,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没有回答。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危雪竟也开始享受起来,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上床是唯一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事,抑或是江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学着怎样服务他。
当鬼当久了,真的会忘记做人是什么样子,也会抛弃底线,抛弃尊严,沉沦在欲.望里,变得连自己都陌生。
白危雪一只脚踩在江烬肩膀上,一边想着,一边垂眼盯着江烬的脸。
他移开视线,用力地抓着江烬的发根。过了一会儿,他脱力地望着天花板,眼尾颤抖地流下一滴眼泪。
他瞳孔没有聚焦,眼神却很清醒,那是一个痛苦又挣扎的眼神。
江烬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戏谑地问他:“爽哭了?”
白危雪冷淡地垂下眼,拒绝回答。
除了床上,白危雪不会跟江烬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不知道为什么,江烬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他行为恣意,阴晴不定,白危雪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譬如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不放,又譬如为什么在他想自.杀时表情冷硬地阻止他。
是的,他想过自.杀。
说是“自.杀”也不准确,确切的说,是怎样让自己魂飞魄散。
他过腻了天天跟恶鬼上床的日子,也厌倦了伪装成正常人的生活,不管他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心理上的正向反馈,他的大脑被汹涌的恶意充斥着,有时候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不能去死。
他甚至开始嫉妒江烬,凭什么江烬能悠闲随性地活着,想杀人就杀,想上人就上,凭什么他不行?
还是那句话,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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