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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00-110(第5/10页)
实,做人本分,实际上黄赌毒都沾,连媳妇都是靠某种龌龊手段娶到的。
听到这里白危雪就想走了,但这是梦,由不得他本人支配。
婚礼还没开始,他只能坐在嘉宾席默默地嗑瓜子。嗑着嗑着,一个冰雪聪明的小男孩跑了过来,问他:“哥哥,哪种口味的瓜子好吃?”
这孩子长得很可爱,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又大又圆,很招人喜欢,白危雪摸了摸他的头,指了指盘子里的五香瓜子:“这个好吃。”
“那你能帮我剥几个吗?”孩子乖巧又忐忑地问。
“可以。”白危雪反正也闲的无聊,没有拒绝,拿起一把瓜子就剥。剥着剥着,他问小孩,“怎么自己一个人乱跑,你爸爸妈妈在哪里?”
小男孩仰起瓷白的小脸,睁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回答:“他们在吵架,我害怕,就跑出来了。”
白危雪不好评价别人的家务事,只能安慰道:“那就躲远一点好了。”
说完,他把剥好的瓜子放在小男孩掌心里:“再见。”
“再见,大哥哥。”男孩弯着深棕色的眼睛,握着白危雪给他剥的瓜子,一步三回头地跑远了。
很快,婚礼仪式正式开始,白危雪身边也陆续坐满了受邀宾客。
这一桌上有几个是相熟的人,他们纷纷压低声音八卦,白危雪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个梦,于是也竖起耳朵听着。
“也不知道蒋家小子哪来的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人贤惠听话,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小子可招人喜欢了,眼睛大的嘞,像两颗葡萄!”
“我倒是听说,他花重金找大师求了个邪门的招儿,能让人家姑娘对他死心塌地,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真假?啥招儿啊,等俺也给俺儿求个,他都快四十了,还天天搁家里打光棍呢。”
“好像是……什么什么鸳鸯?诶呀我也听不懂,就知道有这俩字!”
“那俺明天就抓个鸳鸯炖了给俺儿补补,等着将来让俺抱大胖小子!”
欢快的音乐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白危雪的目光也落到缓缓走近的新娘身上。新娘长得很漂亮,简陋的婚纱都遮不住她的美貌,但是她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仿佛在这里行走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白危雪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新娘经过,掀起了一阵风,那风里香水味很浓,有股微弱的味道被风盖过去,他没留意,视线盯着新娘的脖颈——
那里印着一个鸳鸯烙印。
白危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有所思地想,难道这对新人也结了鸳鸯契?鸳鸯契对幸福恩爱的情侣来说是情趣,可对于怨侣来说是种折磨,尤其是被迫缔结的一方,相当于被人天天强/奸,不能反抗,又摆脱不掉。
这是一件非常不公、也非常残忍的事,意味着漫长的痛苦和折磨,白危雪从新娘身上收回视线,突然看到她的婚纱下面有一点反光。
这反光转瞬即逝,快到白危雪看不清,他收回视线,继续嗑瓜子。
婚礼仪式顺利地举行着,这对新人互相交换婚戒,拥吻彼此,看着很幸福。双方父母哭成一团,宾客也都欢呼祝福,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白危雪淡淡地看着,内心只觉得虚伪。
仪式结束,按理说到了新娘新郎给宾客敬酒的环节,新娘却在此时突然出声,要给在场的来宾再上一道下酒菜。多一道菜不多,少一道菜不少,新郎欣然应允,让人把菜盛了上来。
这菜更像是一道炖汤,或者一盅甜品,被黄澄澄的盖盅盖着,端上了桌。
服务员将它摆放在离白危雪较近的位置,在其他人的允许下,白危雪伸手掀开了盖盅。
一股气味先飘了出来,闻着一言难尽,白危雪一边想这是什么黑暗料理,一边屏住呼吸,彻底掀开盖子。
“砰——”
白危雪面色苍白,没拿稳盖子,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其他宾客没在意他的反应,兴高采烈地去看这道菜究竟是什么,当他们看清的那一刻,全场寂静无声。
他们呆滞地张大嘴巴,声带因极度的惊惧发不出任何声音。
盘子里,躺着一对眼球。
那双眼球充满血丝,暗淡无光,一左一右地朝两边注视着,难以想象这从前是一双清澈的、深棕色的大眼睛。
过了短短的几秒,又仿佛一个世纪,终于有人尖锐地叫出了声,紧接着,又有人哀嚎起来,不止白危雪这桌,整个场地都被一股极致的恐惧淹没了,有人撑着桌子呕吐,有人一边喊着‘疯子’,一边疯狂地往出口跑,还有人吐着白沫晕倒在地上……婚礼现场一片狼藉。
白危雪大脑一片空白,盘子里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随着桌面的震动滚了滚,露出底下藏着的一颗染血的瓜子仁。他往旁边桌子上一瞥,发现其他盖盅里都装着分散的胳膊、指头、小腿……
无人注意的婚礼台,新娘抽出藏在婚纱下的尖刀,狠狠地刺入新郎胸口,然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怎样……才能解脱呢?”
第106章
怎样才能解脱呢?
血色婚礼倒映在白危雪眼中, 他盯着满脸是血、恨意滔天的新娘,默默地想,解脱不掉的。
鸳鸯契在蒋家人手里不是浓情蜜意的誓约, 而是他们用来控制伴侣的工具, 为了诞下基因优良的后代, 他们会挑选最合适的女人来成为他们的伴侣,如果对方不愿意,就缔结鸳鸯契,强行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长此以往,女人就不会再反抗, 乖乖地为他们绵延子嗣。
但也有女人不屈服于命运, 用生命来反抗,譬如被拐进阴嗣村的女人们, 譬如这场婚礼的新娘。可惜她不知道在不解除鸳鸯契的情况下,只有其中一方魂飞魄散才能彻底结束这孽缘。
她不知道该怎样解除鸳鸯契,但白危雪知道。
难道这梦是在提醒他吗?
对白危雪来说, 让江烬魂飞魄散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江烬是恶鬼,是无数恶意的凝结,只有他让别人魂飞魄散的份, 没人能动得了他。如果不想生生世世受恶鬼制约,就只有解除鸳鸯契这一种方法。
他垂下眼,血色的梦境一点点变淡, 他回到了那间灵堂。
他僵滞地站在供桌前,一点、一点地弯下腰。
污浊模糊的镜子照出他毫无血色的脸,只有那双眼睛是鲜艳的。
鲜艳的红。
“嗒。”
一滴血从白危雪眼睛里流出来, 滴到镜子上,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镜子里的污秽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涌动着,汇聚成一根尖锐的针,刺入白危雪的眼眸。
被一根针扎进眼睛,白危雪却没什么感觉,不疼不痒,只觉得有一股清清凉凉的东西注入到他脑子里,搅拌他的记忆,把他脑袋里的东西全晃匀。
剧烈的眩晕过后,他眼前出现大团的黑。
黑色、黑色、还是黑色。
哪里都是黑色的,哪里都是灰暗的,像一条逼仄狭窄的、永远无法走到尽头的长廊。
他从光明的一端走进黑色长廊里,走着走着,碰到了以前的自己。
白危雪恍然大悟,原来这团黑色是他曾经的记忆。
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穿越进这个世界的时候。
彼时的他刚从植物人状态苏醒,发现自己获得了新生,内心难掩雀跃,为了养活自己,他第一时间就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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