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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100-110(第7/10页)
绝人之路,白危雪幸运地找到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方法,但在实施的中途,江烬出现了。
他满身冷气,一脸森寒,强硬地撞开门闯了进来。在看到地上尸体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冻住了。
白危雪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好像是恨,又好像是别的什么,反正他看不懂。本来符水才喝到一半,但见江烬的表情这么有意思,他停下动作多看了两眼。
他看见江烬抱起了他的尸体。
又要奸.尸吗,他百无聊赖地想。
紧接着,他发现有滴液体掉到了尸体脸上,是红色的。白危雪没忍住好奇心,凑近看了眼。
他发誓,他只靠近了一丁点距离,尺子都量不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江烬敏锐地发现了。
江烬倏然从尸体上抬眼,目光阴戾地盯着他,瞳孔里满是浓烈的杀意。
可当他看清是谁后,那股杀意又迅速软化下来,变成燃烧的怒火。他劈手夺过白危雪手里的符水,声音寒凉地质问他,为什么,凭什么?
白危雪的目光凝在江烬脸上那道显眼的痕迹上。
鲜艳的红,从眼睛里淌出来,一路滑到下颌。
居然有点像眼泪。
鳄鱼的眼泪吗?白危雪好笑地想。
他也确实笑了,那笑容很淡一抹,看得江烬眼神都直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白危雪笑着问,他盯着那双黑如深渊的眼睛,少见地吐出一句真心,“我在你面前跟一条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你还没睡腻吗?”
江烬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怔愣,他似乎没想到白危雪会这么想,坦诚地回答道:“没有。”
白危雪厌烦地瞥开眼:“但我睡腻了。”
江烬危险地眯起了眼,问:“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危雪垂下眼睫,朝江烬伸出手,“把符水给我,放过我,也放过你。”
江烬听后,突然笑了起来。
他嘴角噙着诡谲的笑意,目光冰冷又陌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危雪,吐出的字眼阴冷又粘稠。
“想都别想。”他一字一句道。
第107章
白危雪终究还是没喝成剩下那半杯符水。
虽然只喝了一半, 但不意味着没有效果,白危雪发现他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 脆弱到无法再回到原本的身体里。
他感到迷茫和痛苦, 灵魂的破碎让大脑混沌到极致, 他宛如一片游离在喧嚣人群外的浮萍,没有支点,内心空茫一片。
就在他准备制作第二杯符水时,江烬不请自来。
白危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来找自己上床的, 受鸳鸯契的影响,他对那种事也食髓知味, 难以拒绝, 不过这次,他强硬地拒绝了。
他不想以灵魂状态跟江烬做, 那种痉.挛震颤的感觉太激烈了,他不喜欢。
江烬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微笑着说他不会强人所难, 一边撕了他费尽心思找到的符纸。
白危雪一愣,当即要发火,不料眼前突然一黑,他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醒来, 整个世界一片黑暗,他浑身滑.腻,好像被包裹在一团固态的水里。那团水随着他的苏醒退开, 白危雪抬起手,试探地触碰周围,突然碰到了一具冰凉的躯体。
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找什么?”
“这是哪里。”白危雪问。
江烬没有回答, 只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白危雪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想到身下是柔软的大床。他立刻翻身坐起,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不是说不会强人所难吗?”
江烬笑了一下,淡淡地反问:“你是人吗?”
最痛苦的伤疤被重新揭开提起,白危雪震了一下,露出愤恨不甘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仿佛燃着火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黑暗里,他冷冷地盯着江烬脱衣服的方向,脸上满是厌恶。
下一秒,江烬压了过来。
白危雪挣扎起来,忽然四肢一滞——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缕黑雾捆住了。那黑雾像铁链一样牢牢地束缚着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调情。白危雪神情一僵,喉口发涩地质问:“……你绑我干什么?”
江烬摸着他的脸,声音虚伪又温柔:“我在帮你修补灵魂。”
白危雪顿觉荒谬:“在床上补?”
“是的。”江烬笑着说。
白危雪脸色彻底变了,他手脚都被黑雾死死束缚着,逃脱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着。
从仰视的角度,白危雪好像看到了那双沉浸在欲.望里的黑色眼睛,那双眼睛盯着他,露出赤.裸裸的直白目光,好像要把他血肉嚼碎、敲骨吸髓一样。
啪嗒。
一滴汗顺着对方锋利的下颌滚落,滴到他眼皮上。
咸湿的汗水滑到眼睛里,他眼珠刺痛,可这点刺痛远远不及另一种刺激来得强烈绵长。
黑暗中,江烬眸色深沉地盯着白危雪,眼底是浓稠如岩浆般的热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讥讽意味十足:
“遇到不顺心的事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一死了之吗?真有意思。”他捻着指尖粘稠,慢条斯理道,“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白危雪冷笑了声,声带因过度使用变得嘶哑:“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能去死吗?”
“如果是我,那杯符水我会给你喝。”江烬松开手,那些污秽的东西黏连成丝坠落。
“你以为我没试过?”白危雪愤怒地盯着他,“这个对你根本没用!”
“哈。”江烬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他凑近白危雪,一边黏黏糊糊地亲着他,一边说,“真想把你艹成傻子,这样就不会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了。”
白危雪抬手想扇,可手腕被黑雾捆着抬不起来。
下一瞬,江烬操纵黑雾抬高他的手,主动把脸贴过去,语气暧昧,半真半假道:“别灰心,会有方法让我去‘死’的。”
*
那段被囚的日子是黑暗的,物理意义上的黑。
白危雪不知道江烬的床上治疗术是不是真的有用,反正他的灵魂确实有在慢慢恢复。江烬不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那团滑腻的水会取而代之,渗透进他灵魂的每个毛孔里,他神经末梢都在发抖。
不仅如此,他胸膛里那股积攒的怨气也消失了。白危雪对变成鬼这件事一直是怨忿不甘的,如今身处这片无垠的黑色里,他奇迹般地平静下来,甚至能冷静地思考怎么弄死江烬。
和白危雪不同,江烬的脾气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尤其表现在那种事上,明明前一秒还笑眯眯地跟他开玩笑,后一秒突然脸色阴沉下来,把他扔到床上狠撞。白危雪被他折腾个半死,连扇巴掌的力气都没了。
某次弄狠了,手腕磨出了血,他一声不吭,愣是江烬亲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江烬怔了怔,硬生生停下动作,寒着脸松开了对白危雪的束缚,把他从那片纯黑空间里放了出来。
世界恢复光明,白危雪诧异地发现,江烬的眼睛好像更黑了,周身戾气也更重。但他才不在乎,只专心寻找能弄死江烬的方法。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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