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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90-100(第5/18页)
環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轻嗅着饭菜的香味,这才清醒几分,以指尖捏着新买的衣衫嫌弃打量了一番,挑了颜色更沉稳、尺寸偏大的那件,准备换上用膳。
剩下的那身自然是陈澜彧的,景環刚想叫他也换身衣服,正好把胳膊上的药也换了,却发现陈澜彧又顶着张大红脸,嘴里喃喃着什么“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景環将这身石青色的外衫抖了抖,再一披,斜睨了一眼陈澜彧:“我有的你不也都有?没出息。”
这么好骗,难怪那么小就跟圣子私定终生,瞧着个好看的就走不动道。
二人一前一后去屏风后换了衣服,总算体面几分,吃上了热乎饭。
之前在那家小驿站的时候,景環是没吃上那家烙肉饼的,玄北的饼都是皮薄馅厚,咸口的,饿的时候,咸口的饭菜格外香。
景環没等陈澜彧,他还在换衣服的时候,景環就先吃上了。
等陈澜彧喊着饿死了饿死了,凑到桌边来,景環才收敛了吃相,慢条斯理地啃第三块饼。
菜式虽然不多,但量大,主食也抵饱。
陈澜彧从南方过来,扒拉了好几口菜,说自己想喝甜米粥了,被景環往嘴里塞了个烙饼堵了话头。
“都到狭山郡了,上哪给你弄甜米粥去?这儿的人吃干馍脆饼,很少做甜粥。”
陈澜彧满口塞了块比脸大的饼,吧唧嚼了一口就瞪大了眼。
“这这…这饼,这饼不是前天那家烙饼摊老伯做的味道吗?!一模一样的!”
…
夜深了,有人叩响了华姐的门。
外头传来四儿的声音。
“华姐,华姐,你睡了吗?三楼的贵客说不舒服,问你有没有伤药。”
华姐一听,赶紧翻身从床上起来,伤药她还真备着,开客栈的,肯定会备点给客人应急的东西。
“有!等下,就来!”
华姐于是备了些药,握着盏烛台,推开了屋门。
外头是四儿,但四儿的背后还站着几人。
一阵风过,烛台的光蹦了几下,在那几人的脸上映出不清晰的明暗分界,看上去不人不鬼亦正亦邪的,给华姐当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四儿颤颤巍巍:“我按你们说的做了,能不能……放了我。”
华姐这才瞧见,四儿的脖子上,抵着把利落的小尖刀。
这几人沉默着,撒开了四儿,但死盯着华姐。
“老板,我家主子有请。”
华姐就这样被刀把抵着,老老实实地上了三楼,平日里熟悉的自家客栈竟阴风阵阵的,烛台拉长了那几人的影子,他们也真像黑暗中不语前行的鬼影,无声无息的,一路上就只有华姐沉闷的脚步声和粗重慌乱的呼吸。
他们竟像没有气息和脚步一般。
等三楼客房的木门被人从里打开,华姐身后的这几道暗影也不知何时消失了,但被鬼盯着的、脊背发凉的感觉还在。
开门这人华姐见过,从早上开始他就不声不响地坐在大堂角落,不曾同华姐或任何人搭话。
他竟也是三楼贵客的人!
“我……草民不知哪里得罪了贵客,还,还用伤药吗?”
那人还是不理,只接过她手中的药和烛台,以剑鞘简单搜了她的身。
“请。”
华姐被那冰凉的剑鞘一触,吓得腿都快软了。
屋内的灯都点着,瞧着甚至有些温馨夜话的氛围,华姐往里走了几步,瞧见早上那白衣公子的一瞬,不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冷汗一股股顺着侧脸往下滴。
头顶上传来了受伤宾客清亮的声音,他似乎很是意外:“呀,老板行这么大礼是……”
白衣公子,现换上了一身青衫,夜烛中像极了玄衣獠鬼:“不是说要重新给我扎个好看的草兔子当挂件吗?”
“不是正在给你扎嘛!催催催……”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东扯西扯的唠个没完,你是不是不想给我扎。”
“我…殿下冤枉!”
二人轻松惬意的夜聊并没有叫华姐放下心来,直到听见那声“殿下”……
她竟跪都跪不住了,歪坐在地上。
“草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请殿下放过草民!”
陈澜彧和景環都懵了。
他俩本来是叫这老板上来问烙饼的事,暗卫先吓她上一吓,叫她本分说实话。
这“往外说”又是从何说起?
华姐半天没听着回应,还是头不敢抬,目不敢直视,“草民……草民定会保守二位的秘密,草民什么都没看见!”
陈澜彧扎草兔子的手一顿,“……啊?你看见啥了?”
华姐也懵了。
不是为了这事吗?
她抬起头来,一会看看景環,一会看看陈澜彧,“就是……就是,你俩的事啊,草民不会乱嚼舌根的!说到底……这不也是你们的私事嘛,圣子都能成婚,您二位这不算啥的,还请高抬贵手,放过草民吧!”
第94章
每次哨子城的百姓见着吃皇粮的官兵, 都有种难以言明的心虚之感,更别说亲眼见着皇室中人的本尊了。
且不管这是排行第几位的皇子,只要是个姓景的, 哨子城的百姓便是连直视人家的车骑盛辇都不敢, 生怕自己心虚的眼神令人生疑, 下一刻就被问责悖逆之罪,株连九族。
原因无他, 只因哨子城的百姓都受过圣宫的恩惠——
于是大家伙都心照不宣地共同替圣宫守着一个惊天秘密。
百姓们哪里知道圣宫究竟为何会在十一年前行刺当今圣上, 他们只知圣宫不作恶、圣子人不错。
他们倒从并未将圣子视为什么新帝,也不曾质疑景家人对大玄的统治,只将圣子当作一名神医敬奉。
神医在世, 治病救人,改命救心。
所以华姐瞧着那碟子饼,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装傻。
她心里其实懊悔得很,她根本没想到把她叫来是问这碟子烙饼的来路,适才,她一听见那声“殿下”, 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中午的那档子事儿。
这思路多合理!皇家人本来就爱小题大作, 遂吓唬她一顿, 叫她管好嘴,别往外瞎传皇子有龙阳之癖、连人受伤了都不放过人家的事。
唉, 她也确实该管好嘴, 早上还跟小厮们说, 三楼是贵客,别多问别多嘴,到她自己这, 胆被吓破,话就乱说。
此刻,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同样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陈澜彧暗中瞪了这老板姐姐好几眼,他也真是搞不明白,把这客栈老板叫来,本意是想问那烙饼摊老板的事,她却张口就是保守秘密,下一句就是“圣子都能成婚,您二位这不算啥的”。
谢谢啊,这不是诚心害他嘛!
都是开客栈的,就不能对彼此友好点吗?
“真行,交代吧,一五一十地交代。”
陈澜彧抖了一下,他很清楚景環这种语气代表了什么情绪。
每次提到圣子、娃娃亲、婚书,这人必要冷脸。
那都不必回头看,景環此刻必然是满脸挂着冰碴子,俩眼跟冰球塞进了眼眶里似的,眼神深处都是寒霜和风暴。
陈澜彧假装没听见,低头编草兔子,其实早就编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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