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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90-100(第6/18页)
多了,于是他拆了一半又重新编,假装自己很忙。
华姐在装傻,陈澜彧在装聋,景環气个半死,一个是无辜百姓,一个是伤员恩人,他又不能真的对这俩做什么,气得踢了脚桌边的矮凳,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无能的噪响。
“她要保守我俩的什么秘密?陈澜彧,我问你话呢!”
景環本来就听得一头雾水外加一肚子气,他不知道这华吟娘这保守他二位秘密的话是从何说起,又听得圣子成婚这种本该是密辛的事竟也为她所知,再加上这来路不明的烙饼……
审问的重点本该在华吟娘身上,但旁边的陈澜彧却一脸心虚。
他心虚个什么劲?
被点名的陈澜彧心一横眼一闭,“她……她知道咱俩的关系了,给咱俩送午饭的时候瞧见了。”
那会景環睡得正香。
“瞧见什么了?你干嘛了?”
陈澜彧也冤枉。
“没干嘛啊!许是那会儿衣衫不整的,你在床上睡觉,大中午的门窗紧闭,我又流鼻血了,这才叫人家误会了吧。”
华吟娘哪敢听啊,她跪着又喃喃自己绝对会保守秘密,不对外乱说。
景環气得头晕,他甚至听见了外头暗卫的偷笑声。
“那方才那句圣子都能成婚又是何意?你又如何得知圣子要成婚?而且,什么叫圣子都能成婚,我们不算什么?怎的,圣子成婚比我们在一起还不可思议吗?”
这位殿下问的话句句都在点子上,华吟娘一句说辞也编不出来。
而所谓的“圣子成婚对象”就在旁边给太子编草兔子,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草民就是一时嘴快……”
“嘴快?”
景環冷笑一声,正了正神色,不在陈澜彧的无厘头秘密上继续纠缠,
“行,那换个话题。你本名华吟娘,狭山郡南寨出身,去年因客栈经营不善,亏了银子,没能按时交上税,今年却也没有补,可上头却没找你要钱,只是替你抹平了账,这里头又有什么交易?”
底下百姓做的小本生意,个中明细,半日就能查清楚,不过是亏本商户东借西凑,再找官府塞点油水,一起做平旧账的老招数。
金额不大,上头不查,毕竟水至清则无鱼,景環心里清楚,这种小事本是没必要一桩一件翻明白的。
但在威胁吓唬人的时候,这种把柄就很好用了。
若说之前只是眼前青衣男人的贵气和威压,吓得华吟娘腿软想跪,现下她却是真的坐都坐不稳了。
狭山郡的客栈生意不好做,这儿赚不着南方行商的大钱,只有跑玄北的禽户猎户会暂住。
去年雪大,猎户特别少,实在交不上税金,上头就说,税额补不齐,你们就凑一半,私下里给官府,明面上由官府平账。
这事儿往小了说,不过是小本生意的小偷小漏,往大了说……
“按大玄律法,透漏税金、阴奉阳违、伪造假账,仗七十,罚金三十银起,财产一半充公。所以,你和官府有什么交易?数额几何?又有多少人参与?……不过,华吟娘,孤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若回答了有关圣子的问题,孤自然就不计较商税的小事了。”
景環眯了眯眼,反掌撑膝,压低了身子,循循善诱,
“你自己掂量。”
他这语气陈澜彧可太熟悉了!景環之前就是这么连蒙带吓,骗哄着把他拐上路的,这下好了,衣裳没了,胳膊伤了,初吻给了。
但此刻,陈澜彧的关注点还不止是这些,他在旁边瞪大了眼,唧唧歪歪,打岔道:
“你还能找官府平账啊!我们那儿的从来不敢这样,去年欠的今年补,今年补不齐,来年还得多补钱……哦,所以还能找官府平账的!”
还能这样!
景環瞪他一眼,“你还在旁边学上了?你要这么干,你家客栈就别开了!……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陈澜彧一哽,缩在旁边不吭声了。
华吟娘面露难色,挣扎许久,最后才长吐了口浊气,语气黯淡道:“殿下,草民说,草民都说……”
平账的钱,是街坊们实在没办法,官府又瞧他们可怜,才给出的馊主意,谁人都知道是馊主意,要真追究起来,这后果严重得很。
她没得选。
“好,算你拎得清,你先告诉孤,中午这饼,是谁家的?”
“……老吴家的,这条街的尽头就是他家饼摊。”
“这个老吴,前天在哪?”
华吟娘浑身一抖,咬了咬唇,“……不是,不是说圣子的事吗?”
“孤在问你话。”
“是……前天,前天他去了南边的驿站,就往南二十里那个,说是,说是收了学徒。”
学徒?
那天买饼的时候,那家饼摊上就只有那老伯一人。
陈澜彧冲她摇了摇头:“你撒谎。”
华吟娘抬头来,刚要申辩,却见他旁边的皇子殿下已然坐直了身子,两手交叠于腿面之上,神色漠然,眼神冷冽。
她一个激灵:“……不是学徒,他,老吴他,他是去帮圣子接人的,只是,只是接的是什么人,这草民就真的不知道了!”
接人?
陈澜彧同景環对视一眼。
是指那个疯子吗?不对啊。
若那老吴接的是疯子,那为何还要特地告诉他们有关疯子的事,还叫他们晚上别出门。
接的不是疯子……
那晚,疯子唱着歌,径直朝客舍而来,这会儿再回头想想老吴的叮嘱——
竟像是怕他们错过疯子的歌声,所以特意给出的提示!
外头有疯子,今晚别出门。
今晚别出门,疯子会过来。
接人,接人。
来者是客,接的是客,接了客人,自是要给客人引路。
所以,他接的是……咱们?
那天,除了他们这一波人,那小驿站确实并没有多少当日留宿的新客。
景環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那你对南边那个驿站了解多少?那有个疯子,你知道吗?”
疯子?
华吟娘面露困惑,这倒不像演的,“南边那个驿站草民不知,不过我们这儿倒是有个疯子,已经在这呆了许多年了。”
好好的,聊起那人做什么?
“不过,听人说,他的疯病其实早就被…治好了,只是不肯清醒度日,这才装疯卖傻。”
陈澜彧掰指头一算:“呆了许多年又是多少年?”
华吟娘绣眉一皱,“这具体的草民倒不知,该有许多年了吧,草民刚从南寨来狭山郡的时候,他就已然在这儿了,少说也得十年了。”
少说十年……
十一年前,公主府大婚纵火。
同年,圣宫行刺,圣子为陈澜彧所救。
之后的十年间,圣宫一共犯下八起放血案,直至近日,民间盛传圣子复苏的谣言。
大玄南北疆域现下已然稳固安定,景環一来为自己登基排除隐患、立下功绩,以“平定圣宫之乱”叫父皇认可、叫百官信服。
二来,旁人、哪怕是禁军,都并不知,大玄陛下已然时日无多,陈年重伤迁延未愈,靠大量名贵珍稀药材勉强度日,这个冬天,父皇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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