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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80-185(第8/14页)
了一眼,施礼告退。
出了礼宾院,她迅速联系了远在南疆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让她们带着庄家军前去相助柳闻小姨。
画上的庄稼便是庄家军之意,虎为玄寅军,庄稼在北虎在西,就是庄家军前去北厉,玄寅军盯着西凉的意思。
如今局势动荡,有些事得提前准备起来了。
北厉四王子前来东瞿的事第二天在早朝上议论了起来,人是先来的,消息是后面才到的,这并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规矩。
偏偏人家打着来接三王姬回去的由头,表示要给三王姬一个惊喜,提前告知就没有惊喜了,这谁能说什么?
不过他的惊喜变成了东瞿的惊吓,试想一下,一个异国王子悄无声息来到了东瞿地界,还轻轻松松进了京城,在此期间他们东瞿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反而是人到了才后知后觉,这难道不可怕吗?
现在是四王子还好,后面要是换成兵临城下,那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之前他一直不露面,就连北厉三王姬前来东瞿他都没有相送,他们还以为传言他极为爱护三王姬是假的,言过其实了,现在突然出现,不仅坐实了传言,还有给东瞿下马威的意思。
一片声讨里,郑清容看向荀科,见他脸色像是毫不知情的模样,心下若有所思。
独孤胜能无声无息来到东瞿,这让她想起之前西凉在宝光寺刺杀安平公主的事,那时的西凉也是这般突然就出现在了京城,都没人发现的。
后面霍羽来到京城,册封之时也有西凉袭击,更别说她之后去中匀送画,还没出东瞿地界就遇上了西凉人前来放火箭拖延她时间。
仔细想想,西凉人貌似无孔不入,但她们东瞿要是防备这么松懈,那不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联系今次北厉四王子的事,郑清容总觉得更像是有人在为他们开路,特意为他们打开通道,让他们到东瞿来。
她先前以为是祁未极他们做的,毕竟西凉刺杀安平公主,阻拦霍羽册封,扰她中匀送画,对他们来说也有一定的助力,但看荀科这样子,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些事。
还能是谁呢?
不对,郑清容忽然想到什么,顿时一震。
既然祁未极的身份他们都能瞒着荀科,这种有通敌嫌疑的事未必没有瞒着他。
郑清容视线落到姜立身边侍立的孟平身上,是他?还是祁未极?
现在调走柳闻小姨,他们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对于北厉四王子突然来京城的事,朝臣们又是骂又是叹,座上的姜立则表示无所畏。
别说独孤胜不声不响跑来京城了,就算他带着人打到京城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谁让这东瞿江山不是他的,谁爱打谁打,最好全部乱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怎么争这个破败的江山。
假意安抚了几句,说人家姐弟情深情有可原,姜立便宣布退朝了。
四王子一来,三王姬启程回北厉的时间很快就定下了,就在明日。
礼宾院上下都收拾了一番,当日怎么来的,明日便要怎么走,当然,除了多带了一幅画。
到了离别之日,谢晏辞一大早就跑来礼宾院,表示要跟着独孤嬴一起去北厉。
身为东瞿臣子,哪有跑到北厉去的?谢瑞亭让他不要异想天开。
谢晏辞才不管这些,柳二小姐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往后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跟着她,生死不离。
谢瑞亭阻拦不得,只能压着他的肩膀,用只有谢晏辞听到的声音警告道:“你要害死她不成?”
她现在的身份是北厉三王姬,要是被人知道她是昔日的柳家二小姐柳闻,她会有危险的。
谢晏辞看着他。
他果然知道她是谁了,那他就更不能放手了。
“死就死,大不了我和她一块死,你怕死,我却是不怕的,你苟且偷生至今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他道。
“你……”谢瑞亭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一时有些气不顺。
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独孤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谢晏辞挣开他,奔到她面前:“王姬,你带上我吧,我给你弹琵琶,我新学了好多曲子,还没弹给你听。”
一旁的独孤胜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一眼,竟然还敢往阿姐跟前凑,他该杀了他的。
“休得胡闹。”谢瑞亭上来拉谢晏辞。
谢晏辞不依:“谁让你管我了,管好你自己。”
眼看着“父子”二人又要闹起来,独孤嬴直接上去,正反手一人给了一巴掌:“没规矩,滚一边去。”
她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两人,她可要回去杀人了,谁也别想挡她的道。
打完人,独孤嬴就上了马车。
独孤胜跟上她,路过二人之时低声威胁:“再敢舞到我阿姐面前,你们就受死吧。”
说罢,一个箭步跳上马背,招呼队伍启程。
北厉三王姬和北厉四王子一走,郑清容便给公凌柳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要把升任宰相的日子放到武举的那天。
公凌柳照做不误,很快就把意思递了上去,说是经过测算,武举那日是个难得的大好日子,适宜昭告天下郑清容晋升宰相。
姜立没意见,准了,于是接下来相关部门便着手准备了起来,忙虽忙但并没有显得乱。
郑清容又趁机去和宰雁玉见了一面,请她这些日子务必看着皇后柳问那边,她有预感,祁未极他们要动手了,不仅会对姜立下手,可能也会对柳问下手。
她得确保她的安全。
不出她所料,独孤嬴走后没几天,京城就飘下了数不尽的告百姓书,几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街头巷尾都有。
而每一张告百姓书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第184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出门上朝时郑清容也看到了,告百姓书像是雪一般下了一整夜,洋洋洒洒,地上树上都是。
顺手捡了张卡在院子里杏花树枝条上的告百姓书,郑清容盯着纸上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
倒是会选日子,在她受封宰相和武举开始的前一天把这件事捅出来,这是要借她这阵东风的意思吗?
现在开始造势,看来接下来就该动手了。
她倒是不认为他们会选择现在动手,动手之前总要宣告世人的,有了姜立窃国的旗帜,才能师出有名。
总得让这件事扩大出去,把影响拉大拉长,他们才会动手。
更何况武举还没开始呢,他们想要玄寅军,再怎么着急也不会选在此刻下手的,起码也得等到明天。
心里有了计较,郑清容便出门去。
对门的杜近斋走了出来,手里也拿了一张,和她并肩而行:“郑大人觉得太子现在何方?”
告百姓书上一句话写了两件事,一是姜立窃国,一是太子尚在。
姜立窃国这事不好说,关系一国君主,不可妄断,但是太子尚在这事倒是可以勉强可以论一论。
谁不知道昔年先皇后生产之际遭逢天火,连同刚出生的太子殿下都一同烧了个干净,现在忽然飘下怎么多告百姓书,说太子殿下还在,也就是变相说了当年的事有隐情。
这个所谓的太子尚在,是在哪里?
郑清容把自己的那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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