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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80-185(第7/14页)
小腿肚。
“你再抓一个试试。”独孤嬴扫了一眼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独孤胜喉头不住上下滚动,方才的刺激过去,他缓缓放松手下的力道,怜惜般地揉着她的小腿:“弄疼阿姐了,是我不好,阿姐给的奖励我很喜欢,阿姐再多给一些好不好?”
独孤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狗东西,跑到她面前来发忄青,活得不耐烦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这个时候弄死他。
北厉四王子死在东瞿是不太好,这对清容夺权不利,但是他真的留不得了。
不仅知道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还故意提起她之前设计西凉,让他冲冠一怒的事。
接下来怕是会针对东瞿。
“阿姐……”独孤胜不依不饶,大有再蹭上来的架势。
就在独孤嬴考虑要不要动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叩问。
“王姬,东瞿的郑尚书求见,说是前来为王姬作与民同乐图。”
东瞿的尚书不多,六部总共六个,但郑尚书就只有一个,还是一人担任两部尚书。
是以底下人虽然没有报名姓,但也能知道所谓的郑尚书是谁。
气氛正好,突然被打断,独孤胜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偏头朝着门外怒吼:“谁让他来的?让他滚。”
独孤嬴心道来得正及时,抬脚踢开他,对外吩咐道:“请她进来。”
“阿姐。”独孤胜几分恼怒。
倒也不是因为被她踢开而恼怒,而是因为她在这个时候还要见旁人。
他都这样了,她为什么不继续?
独孤嬴看向他:“她不来作画,我怎么回北厉?”
她本就是打着来东瞿看她画与民同乐图的,虽然只是个幌子,她来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但事情总得有头有尾不是?
“阿姐这是答应跟我回去,做我的可敦了?”听到她这么说,独孤胜适才的恼怒顷刻烟消云散,语气也轻快起来,完全没有方才被人打扰的阴寒。
虽然她此番不回去他也会强制带她回去,但她主动开口总是好的。
独孤嬴抬手拍拍他的脸,力道并不轻:“乖一点儿,让我把画看完。”
“都听阿姐的。”独孤胜欣然点头,并不觉得她是在打他,反而把脸凑上去,让她打得更省力些。
很快,郑清容便被请进来了。
屋内酒气熏人,笔墨乱作一团,郑清容简单扫了一眼,视线最后落在独孤嬴和独孤胜身上。
她在外面见到谢瑞亭和谢晏辞,正疑惑他们怎么不在柳闻小姨身边,就听谢瑞亭说四王子在里面。
当时她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几日上朝她都没听到相关消息,朝廷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而北厉四王子就这样直接抵达东瞿,实在不简单。
所以连忙让人去传话,就说她来作画,想要以此见柳闻小姨一面。
如今看二人容貌有几分相像,年龄也差不多能合上,郑清容几乎瞬间把人对号入座。
北厉四王子真的来了,他竟然这个时候来东瞿,目的怕是不单纯。
心中有所猜测戒备,郑清容面不改色施礼:“下官郑清容见过三王姬,见过四王子,之前一直忙于公务,未能将与民同乐图奉上,此番前来为王姬补上画作。”
从柳闻小姨来到东瞿后,她不是查贡品就是治水患,后面还去了一趟南疆,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确实没时间画所谓的与民同乐图。
现在回来了,进度自然也得跟上。
独孤胜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郑清容?”
左贤王说过,她和他在中匀的时候交过手,是个厉害人物,不仅把南疆的大祭司给杀了,后面更是带着人打下了南疆。
如此劲敌,不得不防。
郑清容不卑不亢应是。
“人是为我作画来的,你怎么还先问起话了?”独孤嬴打断独孤胜对郑清容的审视和探究。
盯上她还不够,又要盯上清容,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死不行啊他。
“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画出那般独特的与民同乐图而已。”独孤胜握着她的手,顺势蹭了蹭她的肩头,“我不问了,这就让他给阿姐作画。”
郑清容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语气,心道有些过分亲昵了,不像是姐弟之间会做的事,倒像是霍羽会对她做的事。
都说北厉四王子极为宠护北厉三王姬,程度堪比定远侯溺爱符彦,可这看上去多少有些怪异了。
再看柳闻小姨的模样,这事好像不足为奇。
把手抽回,独孤嬴没给独孤胜多余的眼神,让人进来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一下,重新给郑清容送了笔墨纸砚和桌椅来。
“郑大人画完这幅与民同乐图,我也该回去了,我离开北厉许久,落下许多事未做,是该回去一趟拾掇拾掇,上次被西凉刺杀,我这心到现在还悬着呢,还是早些回去的好。”独孤嬴状似无意道。
郑清容执笔的动作未停,却心领神会:“王姬受累,下官必将此画作好,不负王姬所望。”
看来四王子这次前来的原因有一部分在柳闻小姨身上,这个原因还不小,以至于小姨不得不暂时离开东瞿回去处理。
话语间提到西凉,她其实也想到了,北厉四王子都来了,西凉左贤王那边肯定也会有所动作的,非常时期,她得盯着些。
听到她说起西凉,独孤胜勾着她的手指承诺:“有我在,以后没有人能伤害阿姐。”
谁伤,谁死。
独孤嬴哦了声,意味深长:“那你可要好好保护阿姐呢。”
将画作好,郑清容微微晾干便奉上。
相比上次用脚印和花瓣组成的意象,她这次采用的是另一种方式,不写实也不套虚,以庄稼长势为前景,描绘了一幅质朴民乐之象,再以猛虎下山为后景,展现人虎和谐之貌。
独孤胜尤为谨慎,怕她在画上耍什么花招,率先接过来看了一眼:“不是以与民同乐为题吗?郑大人这画何解?”
又是稻田又是老虎的,哪个和与民同乐有关?
郑清容解释道:“白虎乃北厉图腾,猛虎下山,驱害守民,便是指北厉可汗护佑子民之意,届时五谷丰登,民熙物阜,便是这与民同乐了。”
“我看这画平平无奇,全靠你一张嘴贴金。”独孤胜嗤笑一声,并不觉得她这画有多高明。
东瞿人就是擅长言论造神,之前把她那幅破脚印的画传得神乎其神的,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现在真到了需要作画的时候,什么都画不出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转头把画交给独孤嬴,他道:“阿姐看看好是不好,不好我们就把他给杀了,用他的血来告诉世人什么才叫真正的与民同乐。”
在东瞿的地盘上说杀东瞿的三品官,这当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独孤胜并不怕这话传出去。
他敢说,自然也敢做,否则怎么会没有提前传信给东瞿这边打招呼就从北厉来到东瞿。
独孤嬴看出了郑清容的画中之言,笑道:“郑大人有心了,这画我就收下了,等回去就挂到我寝宫里。”
独孤胜横竖没看出这画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扫了一眼郑清容道:“既然阿姐说好,那你可以不用死了,滚吧,别打扰我和阿姐叙旧。”
郑清容不动声色和独孤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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