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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30-40(第12/14页)
其实她也不喜欢陆枕霜,陆枕霜从前那么死心塌地地喜欢李琢,她很担心陆枕霜旧情不忘对兰熊不好,可是当她从赶车的仆人那里得知二人翻脸的那一日,在醉仙楼里碰到了谢玉蛮,于是她立刻怀疑是谢玉蛮为了叫兰熊娶她,耍了心机,这怒火就涨了上来。
她没告诉兰英,也不曾知会兰熊,自个儿坐车就到定国公府,亲自见戚氏告状。
今时不同往日,谢玉蛮得知此事时,兰夫人已经准备告辞离去了,她匆匆赶到,终于在饮月堂前将人截了下来。
戚氏是不在的,她是郡主,不必出门送客,唯独嬷嬷陪着兰夫人,而兰夫人看到她自然而然地就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谢玉蛮从小和兰英交好,兰夫人对她也犹如对待亲生女儿,谢玉蛮一直很喜欢她。后来身份曝光,兰夫人也不曾阻止她和兰英来往,谢玉蛮还是挺感谢兰夫人的。
不曾想,兰夫人对她的暂时宽容只不过是她没招惹到兰熊身上。
嬷嬷叫了她一声:“姑娘,夫人在里间呢。”
谢玉蛮知道嬷嬷之所以叫她,肯定是因为她脸色不好,怕她找事,于是赶紧找个借口支开她。
兰夫人见状,瞥了她一眼,那冷哼的模样,让谢玉蛮脑子里的弦崩了,她想,戚氏肯定因为探花郎的事对她失望了,今次也听信了兰夫人的话,否则兰夫人不会摆出事情已了,扬长而去的样子。
她受不了了:“我听说夫人对那日我与陆姑娘、令郎的相遇有异议,我不知道夫人从何处听了些闲话,但我愿意与令郎还
有陆姑娘对峙。”
兰夫人意外地停住了步子,似乎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脸来对峙,用一种奇怪的好笑的目光回看过来。
嬷嬷道:“姑娘……”
谢玉蛮打断她的话:“嬷嬷,我行得正做得端,不怕与人对峙,但最恨被人泼脏水。”
兰夫人已经冷笑起来:“好一个行得正,谢玉蛮,你说这话良心安不安?我儿素来最体恤我的辛苦,也最听我的话,这回与陆姑娘相看他也是高高兴兴出门,却不知为何只是遇见了你,回来后就绝食,转眼陆府也回绝了婚事。”
谢玉蛮道:“既不知,那就该去查清楚,若一直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令郎不知还要被人回绝几次。”
兰夫人大怒,向谢玉蛮扬起手。
嬷嬷眼疾手快,把谢玉蛮挡在身后,那巴掌就落到了她的脸上。谢玉蛮气得发抖:“这就是兰府的家风吗?”
兰夫人见掌掴了戚氏的奶嬷嬷,也慌了,嬷嬷捂着发红的脸,冷静道:“夫人你的气也撒了,记得答应郡主的话,出了国公府就彻底把这件事忘了,但凡外头传一个字,郡主都将拿你是问。”
她示意婢女赶紧把兰夫人带出去。
谢玉蛮不肯:“这就让她走了?我的清白呢?嬷嬷你还被打了。”
但嬷嬷既发话,谢玉蛮的话也不好使了,婢女很快把兰夫人请出去。嬷嬷方才看向她:“姑娘,进来吧。”
谢玉蛮不甘心也不情愿,但她不想再惹戚氏生气了,她还想跟戚氏解释整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步入正堂时,戚氏正坐在上首,端着茶盏沉思着什么,听到谢玉蛮的脚步声,她方才抬起脸,露出疲惫的神情:“我听到你在外头说的话了。”
谢玉蛮委屈:“阿娘,他们退婚确实与我无关,我没耍什么心眼。”
戚氏反问:“你敢对天发誓当真与你毫无干系吗?”
谢玉蛮怔了一下:“什么?”
戚氏道:“兰熊喜欢你,没有错吧,他眼里心里只有你,又怎会容得下其他女子。”
谢玉蛮立刻为自己辩驳:“那是他的心意,我又不曾引诱他,坏他的姻缘。”
戚氏道:“你是没有引诱他,但兰熊也确实是为了你绝食拒婚,他亲口告诉兰夫人,你曾去兰府为婚事与他诉苦,他又喜欢你,绝不肯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不敢,因此他非你不娶,若兰夫人不同意,他就绝食到死。你有没有这么和他说过?”
谢玉蛮有点慌了:“我,我……”
戚氏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是真的了,她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道:“人不吃饭,几天就会死,兰夫人身为母亲着急,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没有与兰夫人争执,这个争执本就不是重点,我只是告诉她,在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前,我不会再让你出门,至于兰熊,那是她的儿子,我管不着。”
谢玉蛮还没来得及觉得委屈,又听戚氏问她:“至于你,玉娘,你告诉娘,你喜不喜欢兰熊?”
谢玉蛮懵了下:“我觉得他人挺好的,至于喜不喜欢,我不知道。”
戚氏道:“但我觉得他不是良配。不说其他,单说兰夫人,兰府后院妾多庶子多,她几乎把后半生的希望都压在兰熊身上,不可能不对兰熊的娘子报以最大的期待。若你现在还是我的孩子,她必然对这桩婚事乐见其成,但很显然你已经不是了。这种人最可怕了,你好时,就待你亲热,每年的压祟钱她包得最丰厚,你生辰时也不吝金银给你买贵重的贺礼,可是一旦你落难,她就立刻露出她的嘴脸。”
谢玉蛮难过地说:“可是我还是那个我啊。”
戚氏笑着摇摇头,在她眼里,谢玉蛮终归还是个任性的孩子,她道:“我知道你怨我给你选了那么贫困的夫家,但女子嫁人无异于二次投胎,财产可以挣,但人品是拗不过来的。玉娘,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不,谢玉蛮想不明白。人品固然重要,但都说人心隔肚皮,戚氏怎么能保证探花郎的好不是装的呢?再说了,人心易变,现在的好不代表往后也会好。
谢玉蛮看不透人心,但知道至少真金白银是实打实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若家里有钱,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被典出去,被当货物一样卖吧。
这样一想,她忽然觉得谢归山眉清目秀起来。
谢归山人是糟糕,但至少有钱,她出嫁后可能有嫁妆,也可能没有,但无妨,她且捏着鼻子跟谢归山过几年,想办法存点私房,再寻点生钱的法子,如此这般她就有了底气,不必容忍谢归山一辈子,随时随地就能与他和离了。
欸,要怪就怪自己前些年被戚氏和定国公宠得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若此刻她手里有存银,还能做点生意,今日就不必犯难,更不用这般委屈自己。
谢玉蛮当真是后悔不迭。
可是千金难买后悔药,她只是郁闷了会儿,便重新打起精神,站在窗后,伸手招来正在闲庭散步的白鸽,将写好的回信塞进了小信筒里,妥善绑好,再将白鸽放飞。
站在院子里,谢玉蛮仰头看着白鸽越飞越远,最终越过重重院墙,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她忽然想起,谢归山离开后,她就失去了他的所有消息。
谢玉蛮没有特意去打听过,也没有人会想到需要告知她谢归山的行踪。
因此其实她不知道谢归山现在身在何处,这仗打得如何了,他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还活着。
也不知道这小鸽子能否飞过千山万水,准确地找到谢归山,替她将信送到谢归山身边。
即使到了如今这地步,谢玉蛮仍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若是白鸽迷失了方向,将信送丢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第40章 40 “既然我活着回来了,答应我的婚……
长河蜿蜒如银练, 水草茵茵。
豹骑营在活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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