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30-40(第13/14页)
戎王后回城的路上,顺手将赶来支援的南戎王给捉了,连打两场酣畅淋漓的仗, 谢归山吩咐安营扎寨, 暂作休整。
伙夫们埋锅造饭时,冷脸女子再次出现,她手里拎着两只刚打的野兔丢了过来:“我的口粮,多的那只是柴火费。”
士兵们不敢说话, 伙夫大着胆子将野兔宰了, 烧起热水打算剥皮。
谢归山从军帐中走出来:“你怎么还在这儿?”
冷脸女子看了他一眼:“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罢,径直就往远处去了, 那种自说自话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
李器好奇地问:“将军,这就是你准备回去娶的媳妇?”
他们是第二回见这位女子,但对于那只一直盘旋在头顶为他们指引方向的黑鹰很亲切,当谢归山告诉他们就是这位女子指示黑鹰替他们指路时, 他们看这位女子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哪怕是跟谢归山,也是般配的。
这是豹骑营的将士们认真打量过女子后的真实想法。
谢归山叫李器滚:“这么个没女人味的人, 你喜欢?就是从前一起讨生活的兄弟, 再胡咧咧,罚你负重跑了。”
冷脸女子已经站定看向他, 谢归山不怀疑若他再不跟上, 她就会回来找他, 谢归山不喜欢别人把他跟她牵扯在一起, 于是只好拔腿跟上。
“谢蜚。”冷脸女子单刀直入,口气和她的佩剑一样冰冷,“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陶若影,你少跟老子来这套, 要我娶你,是我喜欢你,还是你喜欢我?”谢归山有点不耐烦,“又跟他闹脾气了吧?这次打算在外生几天闷气再回去?”
陶若影不说话了,她冷着脸站在那里,神情安静得要命,过了半天,方才道:“他不会让我回去了。”
谢归山都懒得搭这个腔。
陶若影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老不肯接受我,我不高兴,就给他下了药,上了他。”
谢归山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你这人,够可以啊。”一顿,又骂陶若影,“你不招人待见,就能拖我下水了?我有要娶的姑娘了。”
陶若影皱着眉,似乎这话很让她费解:“你?”
“是啊,我,就我。”谢归山翻起白眼。
陶若影道:“可你不是发过誓,要让谢家断子绝孙吗?”
谢归山咧嘴一笑:“生得崽子非要跟我姓吗?”但转念一想,谢玉蛮也姓谢,而且还是跟着谢伯涛姓的,顿时觉得没劲。
他说:“反正我快成亲了,你别来烦我。”
陶若影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她好像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若是不同的姑娘被谢归山这般嫌弃早就觉得丢脸万分,可她还是那么冷静,一点难堪的意思都没有。
陶若影问他:“成亲是什么样的?”
谢归山道:“成亲就是能天天睡到想睡的女人,然后生一堆崽子,回来每天应阿爹应到烦。”
“很朴素的想法,跟我在田里遇到的老农没什么区别,真不敢相信这是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陶若影认真地评价,“让我听起来觉得成亲很没有意思。”
谢归山也笑:“那不然呢?你以为成亲是谈情说爱,看山看水,我不稀罕那个。”
陶若影费解地问:“你喜欢那个要娶的姑娘吗?”
谢归山道:“别跟我提这种让人牙酸的词,你只要知道,我想睡她,还不想别人睡她就够了。”
*
来自前线的捷报如雪花般飞一样传进长安,圣上龙颜大悦,大军尚未班师,便已经命人拟好封侯的旨意,并下令要亲自出城迎接王师凯旋。
自大明宫至整个长安城都洋溢在偌大的激动欢喜之中。
就连向来深居简出的戚氏,也不得不换上品级礼服,应邀进宫参加了几次宴会,听说宴席之上,就连太子的亲姐姐安乐公主也多次向戚氏示好献殷勤,另外那些高门蜂拥而来的贺礼就更不消说了,管事娘子带着人一直点了四五日,方才将所有的贺礼都装册入库。
而那沉寂了半年的官媒人,又开始频繁登门了。她们好像都忘了这府里还有位待嫁的小姐,径自冲着谢归山去了。
银瓶把打听到来的消息传回兰汀院,说亲的人家里,起码侍郎起步,更有侯府国公的小姐,各个名声拿出去都能吓退一群人,到了谢归山面前,都变得谦逊有礼极了。
谢玉蛮听不下去了,问银瓶:“阿娘可有挑中的?”
银瓶道:“夫人滴水不漏,只说等郎君回了京,叫他自个儿定夺。”
谢玉蛮凄凉一笑:“在这些侯府千金面前,我更是替她们提鞋都不配。”
她想到那只白鸽自放出后就再没了音信,也不知谢归山是没收到还是收到了却懒得回。
也不知道这人的心意变没有变。
很快,炽夏翩然而至,王师也凯旋,这回谢玉蛮并未去凑热闹,她自兰夫人登门后便再也不肯出门了,就算听说兰熊已经解除了绝食,正常去细柳营当差了,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不愿出门。
经过半个月的热闹,大家都快忘了长安还有她这样一号人。倒是随着谢归山的归期将近,来定国公府上做客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夫人身边大多会跟着一位妙龄的适婚女子,有意无意在戚氏面前展露琴棋书画等技巧。
很奇怪,素来不喜交际的戚氏这些日子却一反常态,无论来了多少人,都会亲自接待她们,看起来她是下了决心要替谢归山找个好媳妇了。
陆枕霜也来了。
谢玉蛮未避免难堪,根本没往后院去,却是通过飘过来的《秦王破阵曲》识出了是陆枕霜的琴语,连陆枕霜都从李琢,兰熊的失败中重新振作精神来谋划自己的婚事了,而她的婚事呢,至今还没个影儿。
谢玉蛮正唉声叹气着,戚氏却差人来叫她,谢玉蛮却是抗拒不愿去,正要脱赖身子不爽,嬷嬷道:“夫人知晓姑娘心里为什么不痛快,这些日子,夫人也不厌其烦帮姑娘多方打听着,终于问到李尚书的夫人家里有个子侄年轻上进,今年刚弱冠,已有举人的功名,身上也无不良嗜好,家中也有几十亩田地,家境颇为殷实,今日正好李夫人来了,若姑娘有意,可以去看
看。”
谢玉蛮意外:“阿娘还在帮我相看?”
嬷嬷正色道:“探花郎早已外放做了寒地的县令,夫人既然着急姑娘的婚事,自然要替姑娘好生寻摸着。只是不知姑娘心意如何?这位郎君的门第纵然比不得国公府,但放在普通人家里,也能衣食无忧了。”
这样的人家对于此刻的谢玉蛮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她沉吟了一下:“我去看看吧。”
随着往园子去时,谢玉蛮还在思索着过往对这位礼部尚书的夫人的印象,说实话,印象都不深,只记得是个非常娴静话少的年轻妇人,看上去人很和气,是个好说话的。
如今无人不知她的身份,李夫人还能主动谈起自家的子侄,至少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嫌弃她。
谢玉蛮哪里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在婚事前如此自卑难堪,小心翼翼,她不由得苦笑起来。
陆枕霜的琵琶曲毕,正抱着琵琶从水榭步出,与她撞了个对面,谢玉蛮想到她那抹苦笑正巧被陆枕霜看了去,顿觉不自在。
陆枕霜的目光也看向了她,并未开言嘲讽她,而是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遍,方才道:“谢玉蛮,你若再这样萎靡不振,会让一直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