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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糙汉兄长强取后》30-40(第11/14页)
无人搀扶,也有点不高兴,还是靠她婢女的提示,兰熊才不情不愿来扶她。
谢玉蛮看在眼里,原来是想避开的,但此刻马车已经停下,前面挂着的牌子早将她身份暴露,若是再躲着,不像是她为了不叫兰熊尴尬,反而像是她怕了陆枕霜。
于是谢玉蛮戴好能遮到脚的帷帽,大大方方地下了马车。
她的容颜都藏在纱帷后,若是如此径直进入,等各自进入了包间倒也能相安无事,偏兰熊对她太熟悉了,只是扫到了她的身影,整个人就怔住了,眼眶蓦地就红了,竟然直接丢下了陆枕霜,追了上去。
陆枕霜正觉莫名,心里本就恼兰熊这般不给她脸,下一瞬,她就认出了那个被兰熊急忙拦下的姑娘是谁,更觉羞辱。
她不及思考,抬脚就追了上去。
此处是御街打马的必经之路,大堂里都是人,兰熊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谢玉蛮正头疼,再看陆枕霜也是一脸找事的模样,她已经觉得烦躁了。
在陆枕霜开口前,谢玉蛮赶紧先道:“你若想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被男人抛下,你就先大声吵起来。”
陆枕霜被谢玉蛮这般说,方才从羞辱之中回过神,她看到周围那些有意无意落在身上的目光,只好忍气吞声跟着谢玉蛮上楼,只是等进了包间,她的态度急转直下。
“谢玉蛮!”
她摆出了质问的神色,可是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兰熊就挡在了谢玉蛮面前。
陆枕霜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兰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谈婚论嫁?”
兰熊被这话剜得心脏疼:“又不是我自愿与你谈婚论嫁。”
陆枕霜直接被这话给气哭了,她都顾不得谢玉蛮还在,直接捂着脸哭了起来,叫谢玉蛮看得叹为观止。
兰熊看到她哭也有点无措,但在谢玉蛮面前,他不想表现得和任何一个姑娘亲近,于是他站着不动,不仅没安慰谢玉蛮,还要说:“你也不是自愿与我谈婚论嫁,陆枕霜,你根本不喜欢我,这种亲事有什么趣?”
陆枕霜猛地指着谢玉蛮道:“那她喜欢你吗?她与你的婚事不成了,你见她有半分的难过失落?今儿还有兴趣来看新科进
士御街打马,是来相看的吧!我可听说永宁郡主看中了今科探花郎。”
兰熊怔然,看向谢玉蛮。
谢玉蛮立在窗边,已将窗户打开,她只需微微垂眼就能看到楼下两道旁攒动的人头。
新科进士们还不曾出现,尚有时间与他们纠缠。
谢玉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道:“不然呢?寡妇还能再嫁,难道我就得给你守寡?”
兰熊被说愧了,脸红了。
陆枕霜道:“我可是听说了,新科的探花郎早年丧父,唯有一母,守着家胭脂铺子将他拉扯大,可为了进京赶考,家中积蓄已经花了大半,这几日是与人一道在客栈赁了屋子住着,无论如何是不能在长安买房,为了这个,连翰林院都不敢入,正在打听如何能外放做个七八品的小县官。”
谢玉蛮被她说得脸都白了。
戚氏并未与她详细说过这位探花郎的家境,只说其人孝顺,人品上佳,虽家世不显,但知道疼人爱人,患难见真情,等谢玉蛮日后遇见事了,就能知道他的好。
谢玉蛮相信戚氏,不会怀疑她的眼光,却不想这探花郎竟然家贫至此,连在长安买房都不能,岂不是日后只能四海为家?
谢玉蛮啪地将窗关上,再无相看之心。
她转过脸,正看到陆枕霜露出得意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般伤心到失态的痕迹,眼里只有看她倒霉的喜悦。
谢玉蛮笑了一下,道:“你很喜欢兰熊,就算他不喜欢你,你也非他不嫁,竟然到了这地步?”
兰熊刚叫她没脸,依着陆枕霜的脾气是绝不可能承认喜欢兰熊的,何况她本来也不喜欢兰熊。
谢玉蛮笑:“原来真的不喜欢兰熊啊,那你怎么还那么想嫁给他?”她摆出沉思状,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向陆枕霜,“你想嫁给他,莫不是因为我?李琢如此,兰熊亦如此,陆枕霜,莫非你真正喜欢的是我?”
陆枕霜被她说得犯恶心:“谁喜欢你了?”
谢玉蛮道:“你不喜欢我,还要事事学我,学人精!”
谢玉蛮走向前,目光直直地看向陆枕霜,像是能洞穿她的心:“我做了你那么多年的死敌,非常愿意看到你和兰熊成亲,与他同床异梦,整日独守空房,以泪洗面的样子。可你要真是这么做,陆枕霜我看不起你,也替与你斗了那么久的我觉得不值。”
谢玉蛮说完,也不等陆枕霜的反应,转身就离开包间,路过兰熊时,她感觉到兰熊是想跟她说什么呢,但谢玉蛮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她不能再耽误兰熊,因此狠狠心,当作没看见,直接离开了。
街上意气轩昂的新科进士们正打马走过,到处都是人们兴奋的议论声,谢玉蛮却始终连往街上瞟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登上马车,放下车帘,准备回府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我忘了我每个月还要来姨妈,每次来还避疼来着,所以今天就更一章。
第39章 39 将信送丢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谢玉蛮拒了探花郎的婚事。
在回定国公府前, 她特意转道去了探花郎下榻的客栈遥遥看了眼,那是家很简陋的客栈,出入此间的都是囊中羞涩的考生或者行脚商, 但就是半吊钱一晚的客房, 探花郎还要与旁人同赁。
谢玉蛮从前并不觉得自己是嫌贫爱富的人,可是当坐在马车里,仔仔细细地将出入这家客栈的客人看了遍,看他们脸上的风霜, 手上的操劳, 她还是畏惧了。
她的小小一盒胭脂就不止半吊钱,她娇生惯养的身体肯定无法忍受这种生活。
于是她逃了。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戚氏的意见, 死也不同意与探花郎的婚事。
戚氏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浓重的失望,谢玉蛮的心痛到发颤,可是她咬紧了牙关,始终没让自己昏头。
离开饮月堂时, 她注意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指责,她想, 这些婢女们肯定觉得她不知好歹, 若非戚氏好心收养,她又是个什么东西呢?可能早被人嫁了换了银子, 又被夫君典出去再给夫家换一次银子。
这么低贱的东西, 也敢挑三拣四?
她们肯定是这样想的。
谢玉蛮努力让自己忽视那些目光, 闷闷不乐地回了兰汀院。
那只白鸽又蹦蹦跳跳到了她的脚边, 谢归山送来的信早被她烧了,她也没想着写回信,这只白鸽就在兰汀院里住了下来,只是总是三五不时地到她眼前晃一晃, 像是在提醒她要回信。
谢玉蛮从未理会过,但是今天,她停住了脚步,蹲下/身子,第一次摊出手掌,让白鸽蹦跳到掌心里。
她凝视着这只小鸽子,像是透过它在看它的主人。
眼下,谢归山已经是她最后的选择了。
可是,她并不喜欢谢归山,并且固执地艰辛,嫁给了谢归山,或许下半生衣食无忧,但依然不幸。
所以面对这凶险的前景,谢玉蛮还是无法狠下心做出选择。
与此同时,京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的事,那就是陆府回绝了兰家的婚事,好在两家还只是在相看阶段,陆府的回绝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兰夫人心里到底存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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