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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70-80(第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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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年龄小些的孩子正在李秀兰的看护下写字。孙处长走过去,随手拿起几个作业本翻看。
他看得极仔细,不仅看字写得好不好,还看错了的字是怎么改正的,甚至看作业本背面有没有利用起来。
“这个‘农’字,写错了三遍才改对。为什么?”他指着阿迪力的作业本笑眯眯地问。
舒染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阿迪力家是放牧的,对‘农’字不熟悉,我让他课后多描红五遍,看来是记住了。”
孙处长不置可否,又拿起石头的本子,上面有舒染用红笔写的批语“有进步!下次注意卷面整洁。”他看了一眼舒染,没说什么。
接着,他又随机点了几名学生,让他们念一段课文,或者回答一个实际问题,比如“工分票上‘拾’字怎么写?”“借条要注意什么?”问题刁钻又实际。
孩子们有的答得好,有的答得结结巴巴。舒染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但她发现,孙处长虽然严肃,却并没有斥责答不好的孩子,只是默默记着什么。
就在这时,杨振华闻讯赶来了,他显然是认识孙处长的,连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孙处长,您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一下。”
孙处长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准备什么?准备给我看我想看的?小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搞这套形式主义了?”
杨振华顿时有点尴尬,但还是笑着圆场:“看您说的,主要是怕怠慢了您。舒染同志这边工作确实做得挺扎实的……”
“扎不扎实,我自己会看。”孙处长打断他,目光又转向舒染,“听说你们还有个扫盲班?人呢?”
舒染赶紧说:“这个点,妇女们都在忙生产,晚上统一学习。”
“哦?那去看看吧,随便找两家。”孙处长说着就往外走。
一行人只好跟着。路上,杨振华趁机低声对舒染快速说了几句孙处长的习惯和喜好,让她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他们随机走进了离得最近的张桂芬家家。张桂芬正在纳鞋底,看到这么多领导进来,吓了一跳。
孙处长也不客套,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粮票布票,递给张桂芬:“这位女同志,你看看,这几张票,上面写的什么字?都什么时候能用?能买多少?”
张桂芬紧张地接过票,手都有些抖,但在舒染鼓励的目光下,她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磕磕绊绊但基本正确地说出了大概!她还补充了一句:“这布票……得攒着,等娃过年做新衣裳哩!”这话让孙处长脸上露出了笑意。
接着又抽查了另一家,情况也大致不错。
回到连部办公室,孙处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坐下喝了口水,看向舒染:“教材用的哪里的?”
舒染老实回答:“主要是上面发的统编扫盲教材,另外我自己也根据咱们连队职工和牧区孩子的实际情况,补充编写了一些辅助材料。”
她说着,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几本用废旧纸张装订成册的手写本,双手递过去。
孙处长接过,翻看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诸如《畜牧连常见牲畜名称对照表》、《工分票、粮票识别图》、《连队常用工具名称》、《卫生防疫三字经》等内容,图文并茂,尤其是那些给牧民孩子准备的汉语学习内容,舒染都考虑到了他们熟悉的事物和环境。
孙处长翻看了很久,期间用手指点着某处,问一句:“这个拖拉机后面为什么还画个骆驼?”
舒染答:“因为很多牧区孩子没见过拖拉机,先用骆驼类比理解拉东西的机器。”
“这个防治口蹄疫的歌谣,是你编的?”
“和卫生员许君君同志一起编的,好记。”
最后,他合上本子,看着舒染:“想法不错,花了心思。但是,内容是不是太零碎了?不成系统。有没有想过,把它编得更系统一点,就针对你们这种农牧结合连队的特点?”
“想过!但是……时间和精力有限,而且缺乏参考……”
孙处长沉吟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站起身:“好了,看完了。走了。”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马连长和刘书记连忙送出去。
杨振华落在后面,对舒染快速而低声地说:“孙老从不轻易夸人,他提系统化,就是有意思!等我消息!”说完也匆匆跟了上去。
第73章
孙处长来得突然, 走得也干脆,留下了一地的心思和猜测。
马连长和刘书记送走人后,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点琢磨不透的神情。
马连长搓着手对舒染说:“舒老师, 孙处长这人心思深,他没明确表态, 但也没挑毛病,这就是好事!你最近工作照常,该咋样咋样, 但得多上心。”
刘书记则提醒:“孙处长提了系统化教材的事,这是个方向。但这事关重大,牵涉面广,未必能成。你先心里有个数, 别声张, 等等上面的消息。”
舒染点头应下。她明白, 上面一句话, 下面就可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而且成败未知。她压下心里的期待和忐忑, 继续投入到日常的教学和生产协助中。
孙处长视察带来的波澜,被舒染压在了心底。她知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教室里, 陈远疆送来的那麻袋图书和杨振华给的旧期刊正被舒染分发给了学生。
“同学们看,”舒染举着一本破旧的《人民画报》, 指着上面一幅大型工厂的照片, “这就是现代化。虽然我们现在还用坎土曼,但只要我们好好学习,将来也能开上拖拉机, 建起大工厂!”
孩子们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图片上轰鸣的机器和整齐的厂房,发出阵阵惊叹。
石头指着图片下的文字,磕磕绊绊地念:“钢—铁—厂……”
“对!念得好!”舒染鼓励道,顺势在黑板上写下了“钢铁”、“工厂”、“建设”等词。知识通过这些具象的画面,一点点渗进孩子们的心里。
扫盲班里,气氛同样热烈。王大姐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认真地写下“锄头”、“镰刀”、“工分”等字,下面的妇女们跟着念,然后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李秀兰则拿着账本,教大家辨认各种票据上的数字和大写。
“桂芬姐,你看,这‘伍’字,就像一个人叉着腰站着,记住了不?”
“哎哟,这么一说,还真像!”
舒染心里还有个事情没放下——那片更广阔的牧场和老阿肯那句“知识毡房”的提议。师部汇演的荣誉和孙处长的关注,让她觉得推动此事的底气足了一些。
她找到刘书记和马连长,再次提出了建立牧区流动教学点的设想。
这一次,她准备得更充分:“连长,书记,牧区的孩子和群众同样渴望学习。上次孙处长来,也肯定了咱们结合实际的教学方向。咱们不能只盯着连队这一亩三分地。牧区群众认识了字,懂了道理,对咱们连队周边的稳定、生产上的沟通协作,都有大好处!安全问题,我可以组织大孩子结伴去,或者请图尔迪他们顺路照应一下,每次时间不用长,哪怕一两个小时也行!”
马连长听完舒染关于建立牧区流动教学点的设想,皱着眉头道:“舒老师,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眼瞅着要春灌了,劳力紧得很啊!哪还抽得出人手专门护着你往牧区跑?万一出点啥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刘书记比较委婉,但也面露难色:“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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