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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70-80(第4/17页)
杨振华。他被提干了,代表师部宣传科下来调研基层文化建设情况,顺便看看汇演获奖单位的后续工作。
杨振华和连领导简短交谈后, 就径直朝着教室走来。
“舒染同志!忙着呢?”杨振华笑容满面,“我可是专门来看望咱们的英雄模范来了!”
“杨干事!您怎么来了?”舒染有些意外,连忙迎上去,拍了拍手上的土。
“来看看你们啊!师部领导对你们这次汇演的表现评价很高, 让我一定要下来深入了解情况, 看看还有什么困难, 需要什么支持。”
杨振华语气热情, 目光扫过简陋的教室和孩子们, 带着明显的赏识, “尤其是你,舒染同志, 很有想法,很有闯劲!那份关于课本剧与扫盲教育结合的报告, 我看了,写得非常好!”
他说话间, 很自然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哦, 对了,这是师部图书馆淘汰下来的一批旧期刊,我觉得可能对你教学有用, 顺便给你带来了。”
舒染接过信封,有点厚度,里面确实是些旧的《人民画报》之类的杂志,虽然过期,但对孩子们来说绝对是开拓眼界的好东西。
“太谢谢您了,杨干事!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客气什么!支持基层教育,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嘛!”杨振华摆摆手,显得很随和。
他又兴致勃勃地和舒染讨论起如何进一步改进节目,如何将扫盲成果巩固扩大,甚至提到了可能推荐她去师部做经验交流的可能性。
两人站在教室门口,聊得投入。
杨振华知识渊博,思路开阔,提出的很多建议都让舒染觉得很有启发。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副干部关心基层、同志热情交流的和谐画面。
就在这时,陈远疆和赵卫东从地里检查春播情况回来,两人都是一腿泥。看到教室门口的景象,赵卫东嘀咕了一句:“师部的人咋又来了?”
陈远疆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谈笑风生的杨振华和舒染身上,尤其是杨振华那身干净的衣服和舒染脸上因为讨论而泛起的兴奋光泽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一副冷硬的姿态。
他面无表情地从他们旁边几米远的地方径直走过,直接走向连部。
舒染正听杨振华说着话,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和他那一裤腿的泥泞,心里莫名地虚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开口打招呼。
但陈远疆走得极快,根本没给她机会。
杨振华似乎也注意到了,笑着问:“那是陈特派员吧?看着挺忙。”
“啊……是啊。”舒染收回目光,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刚才的热络劲儿也淡了些。
杨振华又聊了几句,便告辞去了别处调研。
傍晚,舒染去连部送一份材料,在门口遇到了正出来的陈远疆。
“陈干事。”她叫住他。
陈远疆停下脚步,看着她。
“杨干事今天送来些旧期刊,对孩子们挺有用的。”舒染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下午的事情。
陈远疆只是“嗯”了一声,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上级关心是好事。”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递给她,上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是关于近期边境地区的一些防范要求,语气公事公办:“这是保卫处刚下发的通知,涉及学校和学生安全,你看一下,必要时组织学习。”
然后,不等舒染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舒染捏着那张纸条,看着陈远疆的背影,再对比他这副态度,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那盒清凉油还揣在她口袋里,薄荷味隐隐约约。
傍晚,舒染刚把杨振华送的期刊整理好,准备挑一些明天给孩子们看,教室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外面站着陈远疆,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
“陈干事?”舒染有些惊讶。
陈远疆没说话,只是把麻袋往门口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没人要的废纸。”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目光看着一旁被整理好的旧期刊,就是不看她,“师部保卫处清理旧档案室,清理出来的。没人要了,你要觉得有用,就拿去。没用就扔了。”
说完,他根本不等舒染回应,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
舒染愣在原地,看着那个麻袋。她疑惑地蹲下身,解开扎口的绳子。
里面根本不是他轻描淡写的“没人要的废纸”,那是整整一麻袋的书。种类繁也很多。
除了常见的实用技术书籍,竟然还有《新华字典》、《成语词典》、甚至还有几本纸张发黄但保存完好的苏联儿童文学译本,以及一整套的《十万个为什么》,这些书虽然旧,但明显被保存得很好。
舒染看着这一麻袋的书,又想起陈远疆刚才那副别扭的样子,再结合下午他看到杨振华送书时的冷脸,这不像是是清理垃圾。
他肯定是看到杨振华送书,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上来了,非得压过对方一头不可!于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箱倒柜,甚至可能是动用了点什么人情世故,才凑齐了这么一麻袋书籍扔给她。
舒染把麻袋里的书一本本拿出来,擦去上面的灰尘,再把杨振华送的那些期刊也拿过来,和陈远疆送的书放在一起,心里盘算着如何好好利用这些宝贵的资源。看来,接下来的扫盲课和文化课,内容可以更加丰富多彩了。
第二天上午,舒染正带着孩子们在室外上课,教他们辨认刚冒头的野菜,既是识字课,也是生活课。
忽然,连部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不一会儿,就见马连长和刘书记陪着一位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的老同志走了过来。
那位老同志背着手,步子不紧不慢,目光扫视着连队的一切,从堆放的农具到墙角晒太阳的老职工,都没放过。
马连长脸上带着明显的恭敬,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什么。刘书记也在旁边不时补充。
舒染心里正猜测着来人的身份,就见这一行人竟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舒老师!快过来!”马连长远远就喊,“师部教育处孙处长来看望大家了!”
孙处长?舒染心里一凛。她听杨振华提起过这位老领导,主管文教卫体,作风以务实严厉,不按常理出牌著称,在师部是出了名的难应付,但同时也以惜才和眼光独到闻名。
她赶紧让孩子们原地休息,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迎上去:“孙处长好!连长,书记。”
孙处长打量了她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目光却已经越过她,落在了那群好奇张望的孩子身上:“上课呢?继续。就当我不存在,该讲什么讲什么。”
这话说得轻松,但压力巨大。舒染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顺势就对孩子们说:“好,那我们继续。刚才我们认识了苜蓿和沙葱,现在大家低头找找看,谁能最先发现一棵?”
孩子们立刻兴奋地低头在土坷垃里寻找起来,暂时忘了旁边的大领导。
孙处长没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蹲下身,看看孩子们找到的成果,甚至还随手拔起一根野草考问一个孩子是什么,那孩子愣愣地答不上来,舒染连忙自然地从特征上引导,孩子终于想了起来,孙处长这才点了下头。
听了约莫一刻钟的野菜课,孙处长忽然站起身,径直朝教室走去。舒染和马连长他们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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