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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20/27页)
踏云会的长老俱在,复金珩不在,他那么忙,应该是出外办事了。
在王兄的目光中,林以纾逐渐低下头,“确实是我自己买的,只不过我当时脑袋一热,没看清楚衣衫的样式就买下来了,穿上去后才觉得不对劲。”
许多人摇头,但也知道宋知煜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并不多言。
景寅礼:“殿下可愿赠我一物?”
林以纾斟酌后,回答道,“结课对子,会在踏云会的修炼、课业和下山试炼中,互帮互助,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结对的二人在面对险境时,应当不分你我,将彼此的性命捆绑在一起,好的搭档,可有高山流水之情。”
复金珩的目光从上至下,缓慢地扫向林以纾:“正经?”
复金珩:“殿下不把事情说清楚,这披风还是由我保管比较好。”
林以纾:“那你想要什么?”
林以纾:“如若王兄给我喂东西吃,就算再难吃,我也是吃得下的。”
趁着王兄沉思,林以纾伸长手,偷偷地扯住披风的角,往自己的方向拽。
梅府给林以纾安排的厢房位于静谧的湖水旁,清澈的湖水中,倒映古树和楼阁的瘦影。
林以纾:“”
林以纾:“”
林以纾摘下听音铃铛,“我把我的这个给你可好?”
她红着脸,“不知道王兄可有多出的袍服,可以借我遮挡。”
林以纾:“还没好么?”
林以纾:“她身体弱,更需要这个,我毕竟对她心中有愧疚,总是先想着她的。”
景寅礼:“我不想和他戴一样的东西。”
复金珩的手搭在外袍上,将她扶下马车。
她又不能起身去拿,因为这衣裳,坐着漏,站起来更漏。
复金珩:“谁让你穿的这身衣裳。”
林以纾提醒道,“不一定是生意,也许是堕修躲在暗处,伺机作乱。”
坊间流传王女十分憎恶复金殿下,两人水火不容,看来是谣言。
踏云会的几个学子看到景寅礼定在门廊外,好奇地走过去,行礼,“北境少主,你是在等谁么,我们可以帮你喊”
林以纾:“作为天都的王女,我不应当衣着不得体。”
难道他们也很喜欢这铃铛上簪花齐飞的双蝶,和‘义结金兰’的寓意?
林以纾连忙开口,“这是正经的衣裳,被绮罗阁挂出来卖的,王兄你可不要误会。”
复金珩:“现在,殿下连我的袍服,都不愿意还给我了么?”
崇林王曾赠送了一对听音铃铛给林以纾,她给了宋知煜?
座中,有北境景氏的景寅礼,有东洲赫连氏的赫连瑶,也有天都的各氏族,除了西夏复金氏,三大世家都有人到场了。
梅家主携一众人在府门前恭候,神态恭敬,见马车停下,齐声道,“恭迎殿下!”
她越过复金珩时,柔滑的锦缎和复金珩玄色的衣衫摩擦,不可避免发出窸窣的动静。
林以纾左右为难,正思寻着该如何拒绝,复金珩从她身后走来,又拿来一件外袍,盖住她的脑袋,以及她一身不太‘正仪容’的装扮。
那为什么会莫名提出这样的问题?
复金珩坐在窗棂旁,半边脸被日光照射,另外半边脸隐于马车内的黑暗处,看起来既平静,又倨傲。
林以纾骂到口渴,抬起茶蛊喝茶,润嗓子。
林以纾回头一看,看到景寅礼。
什么叫‘不过是’‘东洲的储君’,这话说得通吗?
他道,“如果真的有这般事,我梅某还得仰仗踏云会的诸位帮嘉应除去这等丑恶的邪气。但如果没有这般事,也希望诸位能还我们嘉应一个清白!”
景寅礼:“殿下,你发上的发钗,可否赠予我?”
林以纾:“!”
复金珩:“不过是东洲的储君,你没必要如此畏惧他。”
林以纾摇头,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复金珩并不动作,林以纾忍无可忍,站起身,走到复金珩身旁,伸长手要去拿那条披风。
门缝被重新掩上,那段白玉般的皓腕隐于门内。
散了议事会后,林以纾去用飨,用完飨后,她一边给自己扇扇子,一边往厢房回。
林以纾立即将身上披着的外袍递给复金珩,还有一件她穿着的锦袍
林以纾:“我不热”
景公子和灵儿姑娘并不相熟,陡然戴一样的东西,可能会为灵儿姑娘招来不必要的口舌。
门缝被打开,露出一截皓腕,“王兄,今日,真的是多谢你”
林以纾佯装镇定,解释起来,“王兄,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骗那些侍卫,我真的是来送谢礼的。”
复金珩看着自己的袍服被如此地蹭,眸光顿了顿,移开了眼。
赫连子明想要,景寅礼也想要?
她看向景寅礼有些红的耳根,怀疑他饮酒了。但他表面上神色清冷,看起来又不像是喝过酒的模样。
林以纾:“”
他依旧那幅高冷倨傲的模样,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林以纾:“”
不过恭维话说完,谈到正事,梅远方的神情严肃下来,这才有了些一方之主的姿态。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现在有的,只有一件非常宽大的袍服,还有里面不太舒适的花魁裳,实在不是适合去与众人饮茶的装扮。
林以纾:“王兄你!”
林以纾:“景公子,你是饮酒了么?”
林以纾:“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林以纾:“你想要什么。”
复金珩站起身,抬起左手,他的手上多了一件玄色的外袍。
梅家主:“殿下说得对,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但我们嘉应的修士没有柴桑那么多,嘉应的百姓大多行商,少有修道的,就算修道了,也不可能留在嘉应,我派出去的人大多修为不高,就算有暗处躲藏的堕修,我的人也很难探查到他们。”
林以纾:“”
对啊,还穿着人家的衣服呢。
少女弯下腰,青丝拂动,脖颈的曲线优美而纤细,衣襟低垂,露出白皙的玉色。
沿着青石路往府内走,沿途古树丛生,亭台楼阁飞檐翘角,朱门对联。
她转过身,“景公子。”
林以纾:“我刚才来王兄的马车,也是为了躲避那赫连子明,在我心中,王兄才是可以信赖的。”
景寅礼见她回头,眸色亮了些。
但林以纾又很快将头转回去,心想景寅礼也许只是和她顺道。
图式、大小、铃铛坠和字,全无二般。
林以纾再迟钝,也能明白景寅礼是来找她的。
景寅礼这样的人,竟然会露出冷笑,“体弱?”
他快步离开,一向温润如玉的姿态,竟像是淬了冰。
复金珩:“在哪里买的?”
衣襟低垂,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片雪白,随着呼吸,春色在上涌。
这么问,景寅礼却又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她。
不过并不是事无巨细,像静室里那么丢脸的事,她选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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