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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19/27页)
车外,一道修长的人影已然在靠近。
当然,来人的修为比她高出太多,她想注意,也没办法注意到。
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复金珩抬眼向马车内看去,挑起帘子的手一顿。
马车内,少女瞪圆了双眼。
少女的春光,随着她身上的清香,铺面袭来。
白皙的肌肤像是象牙玉,大片地露着,想让人忽略都忽略不了。
人惊慌到极点,是会定住的。
林以纾甚至连尖叫声都发不出,像个冰雕一样定在原处,手上的纳物囊‘啪嗒’掉落。
复金珩:“这就是殿下给我准备的惊喜?”
第28章
书阁的二楼,梅家主很着急地地往下看。
怎么看,都不可能看穿马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远方作为嘉应之主,是一个非常圆滑、长袖善舞的官场人。
他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件十分严重的错误。
梅远方对着侍从说,“王女来了,你怎么不通告我?”
侍从:“您适才在和复金殿下议事,我无法进来通告。”
梅远方:“这要是让王女发现我没有去关口接她,而是先来觐见复金殿下,她该如何想我?”
梅远方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比起恶名昭彰的王女,他当然会优先选择来觐见拥有实权的复金殿下。
可这并不代表他想让王女知道这件事,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顾此失彼。
虽然王女没有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天都说一不二的高位者。
他忧心忡忡,担忧惹王女不痛快,却又不能立即冲下去赔个不是,因为王女和复金殿下现在都在马车里。
梅远方叹了一口气,“先回府。”
等回府,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给王女赔不是。
马车上,坐在地上的少女如同一朵半开的芍药。
衣裳半遮半掩,柔滑的锦缎下,曲线柔美而淋漓。
林以纾没想到自己竟然将这般好脾气的人都弄生气了,“那、那我该如何做,你才能不生气呢?”
特意选了一条人少的碎石子儿道,迎面湖风吹来,她扇着风听蝉鸣,发现地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倒影。
复金珩垂眼看向双颊通红的少女,“殿下穿成这样,很热?”
雅致的石灯笼和小花坛点缀在亭台楼阁之间,花卉盛开。
林以纾:“!”
林以纾从自己和宋灵儿来嘉应开始讲起,将整件事情交代清楚。
林以纾:“”
宋知煜走动间,他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动,黄铜色的铃铛,和林以纾腰间佩戴的一模一样。
玄袍宽大,压在她的脑袋上,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如果林以纾的神色不是这般惊慌的话,这将是一幅完美的画作。
这女儿家式样的听音铃铛,就这么受男子欢迎吗?
景寅礼:“结课对子对殿下而言,重要吗?”
没有披风,她该怎么办啊?
梅远方起身朝众人行礼,“嘉应于在下的管治下,已经有三十年,这三十年,有风有雨,但百姓安居乐业,携手共进,我很难相信如此的嘉应下,会出现剥人皮、缝皮囊这样的恶事。”
叮铃——
少女自己察觉不到,她这样的动作,有多亲昵。
梅家主:“好、好好,王女的玉体最为重要。”
林以纾的耳朵根都红了,羞涩又窘迫王兄,也不知道让一让。
林以纾:“”
正常人都该避开一眼,可复金珩全程不动,一双眼冷静无波地看着她。
林以纾摇头,“我何曾让他喂我?是他想喂我,但是我不吃,转而将那块糕点喂给他。”
林以纾正假装反思呢,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锦袍的重量。
不是,宋知煜的脾气会传染么?怎么连北境少主都这样了!
袍服!
难道披风还是不能拿回来吗?
景寅礼:“既然这般重要,殿下的听音铃铛,为什么没有送给我?”
她道,“如果铃铛不只有两个,我肯定再送一个给你。”
忘了请你进来坐一坐?
林以纾恼羞成怒,重重地坐回椅座,“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不想说。”
林以纾拍马屁拍得炉火纯青。
才进去半个身子,手腕被身后的复金珩给扣住。
景寅礼弯下腰,眼睛盯着林以纾,手伸向她脑后的发髻。
林以纾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已经坐回对面的复金珩:“王兄”
之前崇林王让她给复金珩送过金箔,想来他会喜欢的。
复金珩:“前不久你才给我写了一封情信,这次又故意穿这种衣裳进我的马车。”
梅家主:“有关皮囊之事,我前几日听说后,立即就派人在嘉应的各处搜查,确实没有找到缝制人皮的生意。”
林以纾:“绮、绮罗阁。”
林以纾:“?”
如同一只雪兔用脸蹭了蹭自己的窝。
复金珩垂下眼,看向手上的玄衫,原本冷肃整齐的锦衫上,多出许多褶子,也多了许多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透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沾来的甜意。
行廊下,复金珩修长的身影远去,又忽然停住,他发现自己的衣衫上附着一缕流苏。
复金珩抬起眼,“我会误会,王女罔顾礼法,对我有别样的心思。”
林以纾反应过来,立马伸长手要去够地上的披风,可复金珩弯下腰,将地上的披风拎起来,扔到了椅座上。
不等她摘,景寅礼走上前,“殿下,我来取。”
元芜长老道,“梅家主不必担忧,我们既然来了,必然不会只是来赏景作乐,踏云会的宗旨,始终都是除妖魔,卫黎民。”
林以纾:“王兄,我错了。”
“发钗?”林以纾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发髻上的一支玉兔银钗,“你是想要这个?”
说起赫连子明,林以纾怨声不断,毕竟今日遭的罪都是因他而起。
景寅礼站在青石地上,而林以纾则是站在最高的台阶上,景寅礼靠近时,两人差不多高。
景寅礼:“并未。”
直到快到厢房门口,那条长的影子也没有离开。
景寅礼站起身,也往外走。
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把她的披风还给她。
走至无人处,复金珩收回了自己的手。
景寅礼:“在殿下心中,结课对子意味着什么?”
林以纾忽而觉得非常好、非常舒适,她不禁低下头,抓起衣襟,用脸轻轻蹭了蹭领子,鼻子微微皱起。
众人给他让开一个道,跟他打招呼时,宋知煜也不回。
听音铃铛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一对。
林以纾老实地缩回爪子,缩着肩膀垂下脑袋,呈委屈状。
衣袖宽大,露出她纤细的手臂和圆润的肩头,腰间镂空,一圈流苏坠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肌肤如脂如玉。
正堂内不断传来议事声,林以纾发现梅远方的口才真的是很好,滔滔不绝地讲。
林以纾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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