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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21/27页)
林以纾:“这次从宫里带来的梨花糕太甜,我不是很喜欢吃。”
梅家主满脸堆笑地为王女掀开车帘,要亲自扶她下马车。
梅府门庭高耸恢弘,大门上高调地镶嵌鎏金雕花,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梅家主跑到马车下,对待林以纾他想要将功赎罪,所以言语动作超乎寻常的热情。
林以纾:“景公子,你对于我来说,当然很重要,我们上次一起对付白骨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而且你还帮我整理了很多踏云会的要义,让我不用再去找长老们一个个地重学,我是很感激的。”
人群中,林以纾也看到宋知煜,他坐在景寅礼对面,还是那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可他为什么会生气啊?
复金珩:“绮罗阁是嘉应的衣阁,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东洲的熏香味?”
这不就把自己穿着不正经这事儿坐实了!
她道,“我以后,肯定一见到他就如同见到蛇与蝎,避得远远的。”
她软下声,“王兄,你将你身旁的披风递给我可好,我这般穿着”
景寅礼停下脚步,“殿下。”
林以纾可不想得罪复金珩,揣度他的心思,软声道,“王兄,我哪里亲近到想亲自给赫连子明喂糕点,明明是我害怕他给我下毒,才反手推给他的,他喂给我的东西,我可一点儿都不敢吃,毕竟他和我,不像我和王兄一样知根知底。”
大门两旁的灯笼高挂,照亮金字的牌匾,‘梅府’二字被写得遒劲有力。
所以可不可以将披风还给我?
暮色下,复金珩的手指捻了捻这缕流苏,别过眼,继续往行廊外走去。
她摘下腰间的纳物囊,打开后递给景寅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父王给我留了许多法宝,总有一个你能用的上的。”
这为官的人,就是风格各异,有像王乾百那般沉默寡言的人,也有梅远方这般油滑善语的人,这大概和梅远方曾行商多年有关。
复金珩:“哦,原来是殿下亲自喂给他的。”
梅远方:“殿下,您来了。”
林以纾:“王兄误会什么?”
林以纾手一顿,“我、我解释清楚了啊”
花魁裳带给她的不安和窘迫被如此宽大的一件锦袍给遮罩住,也不会像披风那样燥热,布料滑溜溜的,传来一股类似于初雪后松柏的气味。
东洲的熏香味?
她屈膝略微站起,再次试图去够那件披风,复金珩坐下,正好坐在了披风旁,林以纾要想拿到披风,必须要越过复金珩,弯下腰去拿。
林以纾挑起眼,“景公子?”
一路上,一道长的影子一直跟着一道细的影子。
教诲?她能有什么教诲。
复金珩:“殿下。”
如果真的有。
他看向梅家主,“王女不太舒服,不方便参加茶宴,我先送她回去休息片刻。”
复金珩冷淡地看了一眼匣子,将其推开。
众人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只剩下场面话,各自散去。
总感觉王兄怪怪的,但不知道哪里怪。
梅家主:“王女的到来真是让蓬荜生辉,下官为您准备了丰盛的茶宴,恳请殿下赏光,让下官有幸亲自聆听殿下的教诲。”
话音未落,景寅礼冷冷地投过来一眼,“不必。”
行礼的人群整齐划一,在高耸的门庭下屈身。
一场恭维话说下来,起码耽误了半炷香的时辰,听得林以纾哭笑不得。
众人行走皆缓慢,只有宋知煜一个人,大步地走过去。
复金珩:“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披风,王女不披也行。”
正事讲完了,他有始有终地恭维起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没有落下。
大部分都是些漂亮而没用的东西,因为有用的都被她在白骨坑里给用完了。
景寅礼:“殿下,我生气了。”
梅远方:“今日我们齐聚一堂,我先是要谢过大家,踏云会的诸位都是四方的大才,却愿意承我的请,来替嘉应办事,实乃我嘉应之福,我梅府之福。”
这么近,月色下的影子,如若在相拥。
复金珩:“这件披风殿下还是别穿了,这么热的天,我不希望你因为中暑晕倒在我的马车上,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在谋权篡位。”
林以纾站在厢房外,对复金珩行礼道谢后,转身想推门而入。
林以纾面色一定,想起赫连子明身上香到她迷糊的香囊。
林以纾:“”
林以纾:“梅家主有心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的王兄?
他带着恭维的语气,将林以纾请至主位坐下,溜须拍马。
余晖下,复金珩扶住林以纾的肩,和她并排往远处走。
复金珩的神色转为冷肃,“东洲王在自己的宫中被人下手,中毒病重,现如今东洲暗潮涌动,赫连子明来嘉应躲着,倒也不奇怪。”
这都被怀疑到礼法道德层面了,林以纾不得不开口解释。
林以纾缓和气氛,“景公子,你总不会为了这么小一件事生气了吧?”
复金珩:“你忘了一件事。”
林以纾咬紧下唇,在复金珩的视线下,难言地坐到他的对面。
景寅礼往后退,也给宋知煜让开一个道。
不让也就算了,还在林以纾快要拿到披风的时候,挑起披风,扔得更远了。
景寅礼:“我不需要这些”
复金珩:“殿下为了来给我送谢礼,特意穿成这样?”
林以纾:“”
林以纾一头雾水。
谁曾想,景寅礼道,“嗯。”
林以纾抬起头:“那怎么办?”
眼见着披风快要拽过来了,复金珩看向她,“殿下在干什么?”
不愧是梅府,鼎盛二字,仿若已经被写在了门庭上。
林以纾:“我、我自己买的。”
林以纾:“?”这是重点吗?
学子们:“”
少女说违心话说得满脸通红,复金珩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事说起来太丢脸了,林以纾不想全盘托出。
宋知煜走过时,铃铛声响,景寅礼停住了脚步。
复金珩不言语,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林以纾换完衣裳后,休憩了片刻,前往正堂随众人议事。
这样不太好吧。
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涌上来,让端方君子染上了世俗气。
林以纾推门而入,掩着一道门缝飞快地将身上的玄衫褪下,将衣带整理好,叠成两个方块。
林以纾总结道,“反正,赫连子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仅不请自来,还非常无理,谎话连篇,不知羞耻。”
她穿成这样已经很奇怪了,如果还忸忸怩怩的话,那就更奇怪了。
林以纾缩回手,“也是。”
这缕流苏,曾经盈盈坠于林以纾的腰间,柔软地贴着她的腰身。
怎么了?你也想进来?
无论如何。
守在门庭外的梅家主脸上神色变了几变,心中暗惊。
复金珩:“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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