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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18/27页)
扇,林以纾走得更快了。
听到‘纾儿’两个字,林以纾被肉麻到打了一个抖。
听到‘王兄’二字,赫连子明放开了林以纾的手。
赫连子明替林以纾扇了会儿风,才回答起宋灵儿的问题,“我知道你,当然是因为纾儿同我说了。”
且她的纳物囊中只有这么一件不合身的披风,毛绒厚重,袖口和领口都簇有绒毛,大热天,她没多久就出汗了。
他五官立体,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向上扬。
侍卫难办,“殿下”
而正门外,停着一辆非常眼熟的马车,马车外,伫立几位更眼熟的侍卫。
看来,梅家主是去书阁找王兄议事了。
林以纾本想再等她,但寻思着车上有个危险人物,这车厢并不安全,便给她配了侍从和传送法器,方便她买完药去梅府。
不过,他眼睛中透着些邪气的神采,给他的俊美增添一丝违和与神秘,让人和他对视时,很难不心生警惕。
赫连子明笑道,“我也知道你,你是灵儿姑娘。”
林以纾的脖子僵住,缓慢地转过头。
赫连子明:“确实是谣言,是我散布的谣言。”
宋灵儿:“纾儿,你不热吗?”
守在复金氏马车前的侍卫一下便认出了林以纾,躬身朝她行礼。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幽怨,赫连子明回望向她,“殿下,你在看什么?”
赫连子明:“殿下,我们真是许久没见了。”
林以纾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她的视线越过赫连子明,指向桌上的糕点,“桌上的梨花糕,看起来有些好吃。”
他道,“父王病重,东洲时局震荡,太多人想要我死。”
林以纾:“!”
林以纾:“你风尘仆仆来找我,肯定还没有吃什么,还是你来吃一块为好。”
林以纾:“”你们做恶人的,将杀人说得这么文艺干什么。
她在纳物囊中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扇子。
《破道》里有没有狂犬疫苗,她要去接种。
宋灵儿跟着笑起来,显然将杀人的事想象成了一个小姑娘抓兔子的画面。
林以纾:“?”
原来是她想多了。
期间他的手指曾经蹭过她的肌肤,该不会是在感受傀儡的皮,够不够紧吧?
林以纾:“是,我和东洲少主,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赫连子明:“在那里,殿下和另一个小姑娘开了个玩笑,她自己反而吓坏了,还是我安慰的她。”
看到那辆空着的马车,林以纾像是看到了希望。
姿态虽恭敬,但他们只听从于复金珩,见林以纾上马车,纪律严明地阻拦,“复金殿下的马车,没有通报之前,不能进入。”
啊啊啊啊啊,她被大变态哆手指了。
赫连子明似笑非笑,“如我所料,确实太甜了。”
赫连子明:“殿下忘了,我在隐瞒自己的行踪,现在去不了梅府,而且,梅家主,应该也不在府邸内。”
宋灵儿:“我定然不会多嘴。”
一张脸近在咫尺。
等等
林以纾僵硬地回头他该不会,不让她下车吧?
这个糕点,会不会与将她制成傀儡有关?
林以纾抬起胳膊,给宋灵儿抚背。
林以纾按着自己的披风,忽而觉得奇怪。
真正的宋灵儿掀开车帘,登上马车。她看到马车上多了一个人,动作一怔。
宋灵儿:“看来,殿下和少主,确实颇有渊源。”
马车经由街道的一排书阁,阁楼高大,门匾的题字文雅雍容,青石板铺就的阶梯通往正门。
真正的宋灵儿比假的宋灵儿可要有分寸多了,登上马车,并不多问,缄口沉默。
林以纾:“”你别这么肉麻,我害怕。
赫连子明笑道,“殿下,吃啊。”
林以纾嘴硬,“不热。”托你的福,我热得快要升天了。
赫连子明:“我人在嘉应的消息,希望在这个马车里到此为止,不要再往外传。”
林以纾:“还不错。”如果你能将手从我的肩膀上撤下来,我就能更不错了。
林以纾怀疑,赫连子明进入静室帮她整理衣衫,就是为了想好好看一看,自己将来要炼制的傀儡,现在到底是何模样。
‘眉宇如画尽风流,眼藏邪魅似星秋。锦袍裁绣银蛟赫,东洲储君天生恶。’
一个恶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喂她吃糕点。
虽然她主要是想进去换衣裳。
面对《破道》中的这么一位纯恶人,她不得不多想。
林以纾:“王兄在办正事,你们这会儿上去禀报也是打扰他,我进马车内等他,也不耽误事儿。”
林以纾:“!”
她不清白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他们为林以纾掀开车帘。
宋灵儿摇着头,无奈地笑,“那我给殿下扇扇风。”
仅仅是一眼,‘赫连子明’这四个字在林以纾的脑海内浮现。
马车尚未行进,宋灵儿朝车外的侍从吩咐,“就近去买一把扇子,要快。”
赫连子明将糕点往她嘴边推。
赫连子明:“你知道我是谁?”
林以纾:“其实我是因为感谢王兄之前帮我,想先进马车,提前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而且灵儿姑娘,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咳嗽了。
中年男子着灰衣,腰间挂着‘梅’字腰牌,乃梅氏家主。
中途,宋灵儿偶然看到一个药铺,离开马车,去买药了。
他穿着一袭深红的锦袍,华贵而张扬,袖袂绣有大片的银色蛟纹,格外奢华。
林以纾并不太敢轻举妄动,因为她始终记得,赫连子明是一个从头到尾、天生的大恶人。
林以纾:“我也是。”
林以纾惊讶地看着他吃糕点,这一惊讶,就没注意到,赫连子明咬下的位置不仅仅是对着糕点,也对着她的手指。
遭此一劫,林以纾彻底老实下来,安静地窝在马车角落,用披风将自己裹成一个球,不说任何一句话。
赫连子明收起扇子,“殿下喜欢吃甜的?”
他说话的语气这般暧昧不清,让人不禁怀疑,甜的到底是梨花糕,还是她的指尖。
让人以为他回到东洲,不过是祸水东引。
宋灵儿:“有传闻说您感染了时疾,回往东洲了,看来是谣言。”
王兄已经到嘉应了!
谁知道他现在心情好不好?
赫连子明:“今日我见到她,一时兴起,也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是想着如此能更快地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殿下,你应该不会介意这个玩笑吧?”
林以纾:“当、当然。”
拿、走了
林以纾:“!”
她将纳物囊打开得更大,去翻找其他衣裳。
却只找到了一些单薄的上衫,还有一大堆没用过的符纸。
林以纾手忙脚乱,手探向纳物囊深处,继续努力地翻。
她没有注意到,此时,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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