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30-40(第5/15页)
自降身份了。”
姚太后咳得胸口都牵扯着?痛,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又被景元帝的话气得眼前发黑。
“斯文人为之不耻,人家根本不在意斯文人!斯文人就是他们嘴里连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我也在内,都是蠹虫,养着?我们,还不如养条猪!”
景元帝怔怔望着?姚太后,脸色泛白,道:“阿娘,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要是得罪了天下?的斯文人,他们如何?能坐稳江山?”
“降者不杀,反之,都杀光!”姚太后冷冰冰道。
景元帝惊呆住了,姚太后直视着?他,神情讥讽。
“天底下?是斯文人,不过占三成不到,其余七成,皆为平民穷人。平民穷人,恨极了斯文人。他们骂得是,穷人是贱民,在斯文人眼里,他们命如草芥。是穷人劳作,养活了斯文人。可以杀光斯文人,却不能杀光做牛做马的穷人。否则,以后靠谁种?地,靠谁缴纳钱粮呢?”
姚太后冷静说着?事?实,一字一句,如刀一般,将景元帝的心割得遍体鳞伤。
“这后面指使之人,便是阿昉。你可还觉着?,阿昉待你一心一意,阿昉善良?”
景元帝脸色惨白如纸,殷红的薄唇,全无血色。修眉蹙起,轻轻晃着?头,哀伤而?茫然道:“阿昉为何?会?这样?我不信,我要写信问她?,不,我要召她?进京,亲自问她?,她?为何?会?这样,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
第十?一道诏书,在年关之际,急递到了雍州府。
诏书随便搁置在虞昉的书房案头,落了灰。
雍州府今年的年,在大年二十?三小?年夜时,提早过了。
雍州府的大军,由虞昉坐镇,韩大虎领兵,在过年之际,突袭西梁。
第34章
过?年?时的冬日西梁, 在萧索中难得有几分热闹,夏州驻兵营地也在忙着过年,炊烟袅袅。
突然?, 岗哨鸣笛大作,敌人来袭的哨声,带着慌乱, 凄厉,响彻天际。
马蹄阵阵,踏在地?上, 如同?地?面起?惊雷,震得人心跟着颤动。
“铁骑兵,是铁骑兵!”
从营地?里奔出来的兵将, 看到如黑云卷来的雍州兵,惊慌失措喊了出来。
雍州兵骑在马上, 全身披甲, 马腿马腹上也带着皮质披甲,手持寒光四溢的长刀,逼近西梁前锋兵。
韩大虎抬手,战旗猎猎, 雍州兵手上的长刀,整齐划一挥出,所经之处,血流成河。
西梁兵连天灵盖都发麻, 曾经雍州兵的手下败将,本就对雍州兵忌惮畏惧。
再次遇到比以?前还要厉害, 如同?天兵天将,鬼魅般出现的雍州兵, 西梁兵很快就溃不?成兵,甚至都没抵抗,便四下溃逃,哭喊着投降。
坚守夏州的粱恂过?年?回了京城,值守夏州的领将尚锡安在府中吃酒,接到来报,一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尚锡安回过?神,大喊着奔出府,还未赶到城门前,城门已经大开,夏州城失守,雍州铁骑踏入夏州城。
“抓住他。”虞眆上了城墙,站在上面四下扫视,指着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尚锡安下令。
尚锡安与随从护卫匆忙逃窜,被追上来的雍州轻骑兵,轻易擒拿住。
“所有人?都听好了,在屋中不?得乱出!”
“雍州兵不?滥杀无辜,夏州已并入雍州,你们将是雍州的子民!”
“雍州虞氏爱民如子,将视同?你们己出。让你们居有屋,耕有田,食有粮!”
骑兵在街巷中来回巡逻,大喊。
铁蹄声伴着雍州兵的喊话,很快便传遍了夏州城。
夏州雍州相?邻,夏州百姓对雍州不?算陌生。雍州虞氏待百姓的贤名,夏州人?早已如雷贯耳。
到翌日之后?,夏州城基本就恢复了平静。
虞眆住进了粱恂在夏州的王府,虞邵南与铃兰抱来夏州的户贴,土地?粮食等账目,放在了她面前的案几上。
“将军,大多都在这里了。粱恂不?在,王府长史等跟着进了京,一众官员都缉拿住,关在了一起?。”虞邵南道。
虞眆飞快翻看着总账,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夏州府比雍州还要穷,竟然?几乎没有存粮。
“查王府的仓库,还有世家大族的粮仓,库房,官员的宅邸。”虞眆下令。
粮食财宝在谁手上,虞眆最清楚不?过?。
虞邵南应是,问:“将军,若是有归降的世家清流,该如何处置?”
虞眆道:“当然?是让其做善事?,拿出一部?分家产济民,赞扬其贤明?。余下者,杀无赦。早日拿出粮食,开仓振民。另,宣扬下去,让百姓可暗中告密,往日有伤天害理,背地?里不?安分之徒,一经查实,杀无赦。”
闪电占据夏州,虞眆还要继续往西梁京城方向的肃州推进,不?能在此地?久留。
占领容易,雍州兵人?手不?足,无法留下太多兵守城。等他们一离开,夏州说不?定又?会落入西梁之手。
先开仓赈济穷人?,接下来分土地?,实施与雍州府一样的政令,靠着雍州府仁慈爱民的名声,发动夏州百姓替他们守城。
不?听话的世家大族都被她灭了,夏州掀不?起?波澜。
虞邵南出去了,到了近午间方回来。虞眆看他脸上喜悦与怒意交织,心下了然?,闲闲问道;“如何了?”
“回将军,查到了很多粮食,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虞邵南说完,愤愤补充了句,“尤其是大皇子梁恪门下的几间铺子,掌柜的都富得流油。”
“这样很好,好收回嘛。”虞眆道。
“将军,那个姓尚的一直在叫嚣,要见将军。他是粱恂的亲信下属,将军可要见他?”虞邵南问道。
“姓尚府中富不?富?”虞眆问。
虞邵南愣了下,道:“粮食不?太多,金银珠宝还未核计完,不?计其数。”
虞眆哦了声,轻描淡写道:“杀了吧。拉出去当着百姓的面杀,大过?年?嘛,给百姓助助兴。”
雍州兵砍尚锡安的头,比过?年?唱大戏还要热闹。
百姓欢呼庆祝,爆竹声,接连不?断,足足响了一天一夜。
达官贵人?的血,抚慰了贫穷夏州百姓的心,也震慑了蠢蠢欲动不?安分之人?。
雍州兵并不?像以?前那般,为了安宁稳定,拉拢世家大族,夏州城只留下了清流。
夏州城上空的血腥气,经久不?散,比雍州兵打进来时还要浓厚。
“鹅不?怕抵抗,我更?怕的是换汤不?换药,他们换一个主子,照样作威作福。”
“如此一来,虞氏与大楚楚氏,西梁梁氏有何区别?”
“你们不?能滥杀无辜,也不?能放过?恶人?。以?血还血,这才是公道公平。”
虞眆调了雍州府有打仗经验的知县来镇守夏州城,临行赶往肃州前,交代了他这些话。
三月,雍州军攻下肃州。
此时大楚京城建安城,春暖花开,正是一年?最好的光景。
建安城陷入了诡异的氛围,赏花游玩的游人?如织,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雍州军无诏攻打西梁,接到消息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