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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30-40(第4/15页)
功臣,废物蠢货也能耀武扬威。亲敌人,仇忠臣,若要论狼心狗肺, 当属建安城!”
“建安城乃是藏污纳垢之地,臭不可闻, 无一例外!”
“建安城上空飘着?黑气,那是因着?坏得肠子流脓, 五脏六腑冒黑水。”
“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行同狗彘。”
“一群不知廉耻的脏东西!”
朝廷被骂傻了,他们在朝廷上也吵架,互相对骂。只骂得斯文多了,顶多几句“田舍翁”“贼汉”“猪狗”。
他们从未经过如此激烈的辱骂,完全不留情面。
骂是一回事?,最关键之处,在于楚氏江山的来历。
大家都心知肚明,朝代兴衰更亡,不过是常事?。
楚氏造反,从齐氏手上得到了江山。楚氏强调的忠君,这个“忠”字,便名不正言不顺。
朝廷强调的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千百年来君主约束臣民的规矩手段。
而?今,君王的天威不可测,达官贵人的本性,被撕开了一角。
外面闹得厉害,严宗忙得不可开交,疏忽了严二,他睁开眼便往外跑,前去找闻十?三玩。
相府的车马气派,石锁坐在车辕前,袖着?手,神色倨傲。
往常,街上的行人见到相府马车的徽志,便避之不及。
车夫如往常那样,驾车径直向前,遇到来不及躲闪的人,一鞭挥出,厉声?道:“瞎了你的狗眼!”
“狗官!”有人帮着?拉过被鞭尾打到的行人,啐了口骂道。
严二在马车内无聊,趴在车窗上看热闹。听到车夫训斥行人,他便跟着?学。那人骂狗官,他也一并学了。
“瞧那傻子!”有人指着?严二,笑嘻嘻的道。
“傻子也是严相府的傻子!瞧人家穿着?那身皮裘,可是上好的银狐里,缂丝的料子,就是你我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两身。”
“傻子还能穿金戴银,骑在我们脖子上作威作福!”
“狗官的儿子,也是狗贼!打死他这个狗贼!”
不知谁开始动手,抓了街边沟渠的臭污泥,朝马车掷去。
石锁大惊,扯着?嗓子耀武扬威道:“大胆!你们可知,这是谁府上的马车?你们可是活腻了!”
“是严狗官府上的马车,严狗官卖官鬻爵,贪婪无度,结党营私,给西梁的岁赐,便是他主使,最不是好东西。”
“给西梁岁赐,他肯定与?西梁贼有勾结,从中间拿了好处。陛下?都被他欺骗了。”
“陛下?被欺骗,那也是因为陛下?傻,跟严二一样是大傻子!傻子都能当皇帝,你我还得继续做牛马。”
“陛下?哪会?被欺骗,他们母子精明得很。生怕雍州的虞将军夺他们的江山,要将在边关辛苦打仗的大将军,弄到深宫之中来做皇后,给他们母子下?跪,靠着?他们施舍的一点恩宠,看着?他们的脸色求生。”
街上热闹极了,有人朝马车不断砸污泥,有人说得唾沫横飞。
“听说雍州府的百姓,日?子过得虽然紧巴巴,却不用受欺负。”
“虞大元帅当年治下?极严,极严是对官绅,而?非百姓,兵丁。虎父无犬女,虞将军深得虞大元帅真传,雍州府海晏河清。”
闻十?三在人群中,眼观八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严二被污泥砸中,他一下?被吓住了,也不知道关上车门,哇哇大哭。
石锁与?车夫也一头一脸的臭污泥,狼狈不堪。眼见有人逐渐逼近,愤怒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恨不得将他们打死。
石锁吓得没了人色,他脑子乱糟糟,一时没了注意,连滚带爬跳下?车辕,拍着?车门喊道:“二少爷,快将车门关好,快关好!”
闻十?三拢了拢衣袖,几步奔向前,打开车门,将只顾张嘴哭的严二拖下?车,厉声?道:“闭嘴!”
严二见是闻十?三,嘴一撇,委屈极了,又将再?哭。
“跟着?我跑,跑快些。”闻十?三飞快地下?令。
严二哦了声?,拔腿便跟着?闻十?三跑。石锁见他们跑了,也慌不择路跟着?跑。
“他们跑了,追啊!”有人指着?他们道。
闻十?三对建安城街巷熟悉至极,他跑得极快,很快便将追他们的人群,远远甩到了后面。
严二比他还要快,很快就跑到了他前面,还不时回头催他:“快点啊!”
“闭嘴。”闻十?三看到他那张又哭又笑的大花脸,一时心情很是复杂。
民怨已起,如星星点点之火,即将燎原。
不知他救了严二,要是虞昉得知,可会?责怪他?
姚太后回了宫,正在御书房与?几个重臣,景元帝一起商议最近发生之事?。
严相听到严二的消息,神色一变。姚太后见他神色不对,问道:“可是出事?了?”
“是臣的二儿子出了些事?。”严相大致将街上发生之事?说了,“也不只臣的二儿子之事?。”
大殿一下?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变得凝重。
礼部黄尚书沉声?道:“他们是针对严相,敢对严相动手。下?一步,就该对陛下?,对着?太后了!”
“臣也这般以为,此风不可长。定要严厉惩治几人,以示效尤。”
姚太后道:“你们去吧,这后面,肯定有人致使。抓住领头之人,杀无赦!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报,给我通通查。出告示,传到各州府,以后只留朝廷的邸报,其余的各种?报,一律不许刊印,违者斩!”
众臣难得一致同意,他们早就恼怒不已,恨不得将那些小?报全都一把?火烧了!
景元帝坐在御案后,如以前那样,他只坐着?,从头到尾都一言未发。
姚太后突然回宫,景元帝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却不那么舒服。
初尝九五之尊的真正滋味,有些吃力,辛苦,却妙不可言。
姚太后回宫,她?的心腹之臣自然朝她?而?去。景元帝最为不解,且愤怒之事?,是严相突然变了,居然开始与?姚太后站到了同一阵营。
姚太后本想离开,见景元帝侧身坐在椅子里,右手把?玩着?一枚印章,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她?停下?脚步,在他下?首的椅子里坐下?,问道:“你可是有事??”
“没,我没事?。有阿娘在,我什么事?都没有。”景元帝道。
“你这般答,便是有事?。”姚太后哪能听不出景元帝的赌气,直言不讳指了出来。
“阿娘,你为何?突然回宫了?”景元帝思索了下?,还是出言问道。
姚太后神色淡淡:“我再?不回宫,楚氏的江山社稷,就要真正完了。”
景元帝嘴角牵了牵,晦涩地道:“是这样啊,阿娘还是惦记着?楚氏的江山社稷。先前阿娘说得那般决绝,我以为阿娘真的放下?了。”
“朝堂上下?都乱成了这样,楚氏祖宗被人指着?鼻子骂是篡位的乱臣贼子,你还惦记着?你那点破事?!”
姚太后怒上心头,额头青筋突起,说得急了,声?音大了些,喉咙一阵发痒,大声?咳嗽起来。
景元帝委屈地道:“阿娘,我看了小?报,知道他们在骂。骂得那般不堪,粗俗,下?作,如泼妇骂街般,斯文人皆会?为之不耻。阿娘何?须理会?,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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