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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80-90(第4/16页)
寻人来教你。”
胡葚奇怪地看着他,没说话。
谢锡哮心中不安,催使他继续开口:“京都也有马场,等女儿大些,你可以去教她骑马射箭,我教也行。”
胡葚长睫眨了眨,觉得他越说似越着急,也很是不明白他,都答应好的事,他在急什么。
只是又听他道:“留下来还是同我走,你可以选。”
她觉得好像明白过来些什么,陡然想起从前他总让她选这选那,合着他心中有更希望听到的答案。
此刻来看,他希望的回答太过明显,让她想答错都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还没应答,便又见他蹙眉:“你要想这么久?这里有什么好让你舍不得?医馆有了坐堂医,贺二我
也会想办法多照拂,不日便升迁调任,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赌坊那个人也早没了踪迹,你——”
胡葚忙几步走过去抱住他打断他的话,撞入他怀里,手环在他腰身上:“跟你走。”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不是因为那些,我觉得,我就只是想同你走,不想与你分开。”
谢锡哮怔了怔,长睫翕动,垂眸看她的发顶,听着她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
他颔首,下颌贴上她的发顶:“就这么在乎我?”
胡葚直白地应了一声。
谢锡哮缓和呼出一口气,只觉心腹都灌入舒畅的清凉。
他抬手将怀中人抱紧,满意地合上双眸,喟叹一声:“也好,你既这般在意我,带你走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嬉笑(勉为其难):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带你跟我回家()
ps:看评论区有提到,大葚和小小嬉笑版,浅打了一下粗纲,感觉这个能搞一下,大概是:口袋小精灵天女版嬉笑孩子热炕头的大葚vs三好学生时期的小小嬉笑,细数接下来的大纲,感觉番外要比剩下的正文多了……
虽然说番外按需观看,但我非常希望一年半篇的番外一定不要跳,因为我还有好多小伏笔小巧思嘞,正文葚的视角没法写,我还等着番外给你们来个豁然大开朗呢
(一年半番是相处模式和关系成因,能接到第一次凿完,重新养胎番补正文没提到的葚孕期嬉笑行动+正经当爹版嬉笑+哥活了结局,商队篇番是葚童年生活+半拉青梅竹马)
第83章
胡葚觉得话音不太对。
她从谢锡哮怀中抬起头, 下颌抵在他胸膛上看他:“很勉强吗?”
谢锡哮长睫翕动,抬手将她按了回去,立刻道:“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勉强?”
胡葚没挣扎,只顺着靠向他:“我也觉得你定是很希望我同你回去, 虽然我阿兄曾与我说过不要信你, 但我觉得你可信。”
谢锡哮眉心微蹙, 垂眸看她,她倒是不曾察觉,轻声继续说着:“我想你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没有也不要紧,我是想跟你在一处的,反正你答应了不杀我, 也不杀咱们的女儿。”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问她:“你兄长什么时候同你这样编排我?”
“去斡亦之前……但这不是编排,只是我阿兄担心我, 因为中原的男人很会骗人。”
毕竟她是要劝降的, 阿兄怕她被哄骗,再把自己搭进去。
不过胡葚觉得这样说颇有歧义,又仔细思量一番才开口:“中原男人要脸面,想做不好的事,但却不想留骂名, 而草原男人一样会做坏事, 只不过会坏的直白些,不用遮遮掩掩。”
谢锡哮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些。
若祭祀真的有用, 或许此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能让拓跋胡阆知晓,也不知他该如何想,是嘲讽他终究还是被他妹妹牵绊, 还是因为他的妹妹真的心里有他而干着急。
他不想许出让拓跋胡阆心安的承诺,但却不愿不给她回应,他到底还是颔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尖,懊恼地恶狠狠开口:“嗯,有你有你。”
胡葚觉得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但她还是开心的,是此前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她在草原上也见过求爱,但那是不愁吃喝的人才会做的事,他们会一起围在篝火旁,女子会转着圈的跳舞,男子会做花环戴在姑娘的头上。
她此前只远远地看过,没有空闲去凑这个热闹,她每日都有很多事要做,她需得像草原上其他操劳的女子一样有用,才能尽力让阿兄不那么辛苦。
她也不会跳定情求爱的舞,所以她想,还是回去以后给他补一个花环罢。
来时的马车停靠在山脚下,温灯坐在马车外视线一直盯着下山的小路,等着他们回去,而后一起去贺家。
给竹寂备下的梨膏也在马车上,正好顺路去与他道别,把这些都交给他。
贺竹寂今日下午才去当值,此刻过去他正好还在,见了他们三个一同进,似上一次回来时一样,他心口似被攥紧地发疼,直到胡葚将装着梨膏的提筐递到他手上。
胡葚压低声音:“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可带走的,此前同你说的银票还放在我那个柜子里,你莫要忘了去取。”
贺竹寂身子发僵,颔首点头,视线不自觉落在完好无损的谢锡哮身上,最后却也只得对她说一句:“多保重,若不顺心,记得来信与我。”
胡葚尽数应下,又带着温灯同他说了会儿话,这才把温灯抱上马车。
女儿到底是还小,此前想着要分别只是心里难过,如今真的要走了,也免不得眼眶发红,却还忍着不哭,只窝在她怀里不愿抬头。
谢锡哮没即刻上来,单独留下同贺竹寂说几句话。
他抱臂在院里踱步,先看向那柴房,又看了一眼厨房,眼见着贺竹寂眼底满是防备,他唇角微扬,好声调地开了口:“你在担心什么,我即便是要对你如何,也不会当着她与孩子的面。”
他踱步至院内的圆桌旁,长指搭了上去,指腹在其上轻轻抚过:“你对她什么心思,我知晓,原我只当你与她朝夕相伴,生出这种念头来也是人之常情,但后来我才发觉,似乎并不纯粹因此。”
贺竹寂捧着竹筐,因他这话而生出不安,但面色沉凝:“谢大人想说什么?”
谢锡哮回身,并不将他此刻的色厉内荏放在眼里。
“曾经我有所怀疑,你的兄长放着好好的骆州医馆不顾,去什么屏州,竟不顾生死做了军医,即便因自己体弱、亡妻病故,又怎会离开你这唯一的手足,甚至直至身死才去信给你。”
眼见贺竹寂面色愈发难看,谢锡哮唇角笑意更浓,缓步靠近他,高大的身子笼在宽袖长袍之中仍有威压,居高临下看着他,使他想逃又逃离不得。
“唐娘子无父无母,得贺家收养,同你们兄弟二人一起长大,她心善阔达又天赋极高,尚在人世时便有许多女子慕名前来问诊,这样好的姑娘,动心应属常事罢?贺县尉,你原本不是也同你兄长一起习医?何时又转了心思去习武。”
贺竹寂面上血色褪去,许多年未曾提及的事浮现眼前,叫他躲也躲不得。
谢锡哮眉峰微挑,故意刺他:“眼见唐娘子与你兄长情意绵绵,心中应当很不是滋味罢?你这份心思,又是何时被你兄长知晓?哦,他定是知晓的,否则怎会一气之下离了故土,妻子被亲兄弟惦记,但凡有一点血性,都忍不下,即便良善如你兄长。”
贺竹寂紧紧抱着手中竹筐,用力到竹丝发出紧绷的声响,他只觉所有遮羞的布衫都被撕毁,就这样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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