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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40-50(第7/19页)
别忘了女主的娘,别人亲娘抱娘的时候,也依旧看不起娘,三王子把娘扔给别人的时候依旧没手软,所以亲抱凿都不算什么,再说前面我已经在作话里说过了,在草原人看来,亲密举动不算什么
所以看到贺大的感情她会说,中原的人都这样情深吗?(文中男主躲闪的反应,也是因为自己的情深意外被说中了,有微妙的害羞,这些都是细看就能发现的留白)
女主在男主面前顺从是真,但对感情不通是男主视角,他觉得女主没爱他就是感情不通,但又怕她跟别人通了,这部分有信息差
为什么还会愿意跟男主亲近?
这是她现在除女儿外最亲熟悉的人,她是有感情的,她又不恨男主,怎么会抗拒亲近呢?她怕死的同时,也能接受死,这跟她面对南梁兵和北魏兵的态度是一样的,并不冲突,她的不怕死,不是勇敢无畏的不怕死,而是摆烂了,对生死没招了
男主对她好她发现不了吗?
能发现,所以她给男主发了好人卡,在她心里男主就是个气极了也不会像草原人一样虐待战俘的人
而男主在草原上恨她的时候,也会对她好,在没有变量的情况下,她理所当然认为男主就是这样的好人
从中原的好里面,品出是喜欢她,再品出在草原也喜欢她,这是一个难度很大的事,所以得一点点来
为什么她只会干巴巴问男主为什么生气?叫他别生气?
首先,这是性转的点,像个男人一样跟女朋友说别生气,这跟前头像男人一样说下次轻点,是一样的设定
而她在草原,男主杀三王子后因为女主跟他靠近生气,她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也是干巴巴问
但你们好像只记得她问男主是不是喜欢上三王子,而忘记她就是会直接问(20章)
这是她率直的一部分,而不是降智呀,她不会说漂亮话哄人,也读不懂男主的千回百转,她只能叫他先别生气
说到这了也给男主来两句吧,问,为什么他相信弟弟不相信女主?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一个是给了很多次选择,依旧一点不犹豫选择哥哥的女主,换谁不信弟弟?
那为什么,弟弟在杀子这件事上先斩后奏,他不能举一反三猜到孩子没死呢?
因为军营很多人都看见了,襁褓也在,谁能想到弟弟没孩子硬摔呢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直说求爱?
喜欢上死敌的妹妹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一开始连要找到女主他都要给自己找理由,他又怎么能甘心把所有的脸面和骄傲,摆在不喜欢自己的女主面前,求她爱自己呢?在他看来女主是不喜欢他的,他的开屏女主全没接收(随橙想呢,反耳收获了女主的好人卡)
为什么孩子早熟?
这我是真的力竭了,五岁小孩很懂事了,有疑问的请自行搜索,而且人家三岁黑客,我五岁了成熟点算个啥事儿啊(更何况现在小大人这么多,这都是符合实际的)
最后,欢迎大家结合作话去看中原部分,重温草原部分,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不同的体验,前文不会重修,依我目前的水平看是没什么毛病,或许等个三五年我才会有更多不同的写法吧,也希望大家能继续看下去,目前回了中原也不过才三万字,男女主重逢不过十天,角色视角终究跟上帝视角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逻辑和局限,各自有各自的顾虑与犹疑,我坚信细看下来都能禁得起推敲,而不是说男女主上来就像互相有读心术一样,卡卡的全交代,这真不中
第44章
胡葚蹲在榻边, 颔首时露出纤细的后颈,在旁侧灯烛的映衬下显得更白皙。
她抬手将鞋帽好好摆了摆,她有些不明白,做东西的先后为什么要仔细想。
她抿着唇思忖, 好像终于能品出些他的心思:“你是希望我先给你做吗?”
谢锡哮没看她:“我没这么说过。”
她点点头:“不过确实不是先给你, 先是温灯和我, 然后才是你。”
屋中安静了一瞬,没有料想中的最后一个名字,谢锡哮颇为意外地看向她:“怎么没有你那个小叔。”
“衙门会发冬靴, 到时候单给他备一下护膝就成,这个不着急。”
谢锡哮收回视线,闻言冷嗤一声, 没说话,但显然是生气了。
胡葚没能等来他的后文, 小声问他:“那这些你还要吗?”
谢锡哮长指随意点在书卷上, 状似无意道:“你既已带了来,那便留下罢,我若不要,你还打算给谁去?”
“不知道,我还没想过你若不要该怎么办。”她抬头对着他笑笑, “那我先给你收起来。”
她作势便要起身, 在屋中四处寻地方,但谢锡哮却是又开了口:“你这么晚了过来,只是为了送东西?”
胡葚将东西放在一旁, 而后立在榻前,颔首垂眸顿了一瞬,如实道:“我也想来看看你。”
终是听了些能叫心中舒畅的话, 谢锡哮神色缓和几分,抬手落在身侧床褥上:“那便坐过来,站得那么远,能看得清什么。”
胡葚本也想看看他的伤口,闻言没犹豫,直接坐到榻边上去。
他没有制止,倒是较之从前大度了不少,以往她守着他,可都是只能坐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
离得他越近,他身上的药味便越浓,不过好在没闻到什么血腥气,秋夜风凉,他却只着一单薄的外衫,身后披着的衣裳也不厚。
她视线落在他肩头处:“怎么伤的?”
“滚石。”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谢锡哮随意道:“应是衙门中有人与流寇勾结,走漏了风声,才叫他们有了防备。”
不过这也好查,知晓第二日会从外攻入的人很多,但知晓头日夜里偷潜的人却不多,逐一排查便好。
这两日不眠不休,已将那寨子从头至尾搜查,抓了些活口,若只是流寇,大抵是因为半年多前天灾的缘故。
落草为寇并不稀奇,大多都是穷苦人,许些好处即可收剿,衙门的人自己便能做好,但这伙流寇却似训练有素,以至于叫县令不得不禀到京都,另派钦差前来。
谢锡哮原本也对此心存疑虑,但见到草原人后,便好似有了些答案,只待细细审问才行,看看究竟是北魏人还是斡亦人,旁的企图仍待细查。
可胡葚的注意全在滚石上。
她看着他的伤口处,又看了看他的面色,才发觉从她进来到现在,他的右手一直没动过,她的心沉闷得厉害,好似那滚石也砸在了她的心肺上,生出的钝痛让她眼眶都有些干涩。
“被石头砸是不是很疼?”
她声音都有些哑,整个人紧绷着,生出的忧虑心疼比之他从前任何一次受伤都要更甚。
谢锡哮盯着她,拿着手中书卷轻缓地点在她臂弯处:“与从前相比,算不得什么。”
胡葚闭了闭眼,心底一直压着的愧疚此刻壮大起来,甚至反过来压得她喘不上气,让她的眼眶控制不住湿润起来,咸涩的泪似也能倒流入咽喉,让这滋味抑制不住地蔓延开来。
她终是开了口,因颔首的缘故,泪直接砸在床榻上:“对不住。”
谢锡哮瞳眸微动,看着面前人如蔫下来的花一般弯了背脊,干脆将书放到一旁,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你哭什么,若是叫旁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泄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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