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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40-50(第6/19页)
算回来了,可有受伤?”
她没上手,绕着人转着看了一圈,没见有什么。
贺竹寂阻止了她的继续打量:“我没受伤。”
胡葚松了一口气,冲着他笑:“那就好,那今晚买些肉骨头给你煮汤罢,劳累到了筋骨,正好给你补一下。”
她带着从陈府拿回来的银钱要去菜场,却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回来了,谢锡哮应当也是回来了,怎么没说叫她上谢府去?
她顿了顿,想着谢锡哮是上官,应当有的忙,一时半刻顾不上她,她干脆如常去忙活,待吃过饭,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竹寂也不知是怎么了,这才刚回来,晚上便一刻不歇地练剑,她透着窗缝看过去,只见那剑耍得威风。
她免不得想起谢锡哮,其实他在草原上,也会早起习武,她怀温灯那阵儿,他早上起得早,她疑心他是要偷着去见探子,便只好撑着起身去盯他。
后来被他察觉,她只好说是他走了以后被子里凉睡不好,换来的是他便很是嫌恶地说她麻烦,但后来也不晨起练了,她问他为何,他则说是习惯了用枪,用不惯刀。
此后若不打仗,他便会等着她睡醒了再走。
胡葚收回视线,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却又觉得女儿的眉眼太过像他,她静坐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下定了心,决定去一趟谢府。
*
她一出门,温尧便跟在她身边不远处,一路跟着她到了谢府。
门房识得她,没用通传便被领了进去,径直走到谢锡哮的院落前,叫她自己上前推门。
临到这时候了,她的紧张后知后觉蔓延上来,觉得似是羊入虎口,不该往他这凑的。
她犹豫了一瞬,却是先闻到了屋中传来的药味。
胡葚心头一紧,当即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果真是浓重的药味,她朝着里面看,谢锡哮正半披着衣裳坐在床榻上,一手执着书在看。
察觉到她的动静蹙眉看过来时,对上她的视线明显一怔。
但旋即他眉目舒展,随意倚靠着看她:“你的贺大哥有没有教过你,在中原,入了旁人的屋子要先敲门。”
“教过。”胡葚如实道。
谢锡哮神色一僵硬。
她随手在门上敲敲,自顾自跨了进来:“你受伤了?怎么这样严重。”
谢锡哮将书搁置在腿上,随意看向她,不在乎道:“小伤罢了。”
胡葚走过去,站在离他不远处停下,视线落在包在他肩头的白布上:“可你在北魏的时候都没用过药,这还不严重吗?”
谢锡哮瞥了她一眼:“北魏不用,是怕你毒死我。”
胡葚抿了抿唇:“你这是诬赖,北魏的药难得,我都弄得很精心。”
眼底的担忧藏不住,而谢锡哮则是盯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一圈。
他漫不经心开口:“你来做什么,听说我受伤,来杀我的?”
胡葚错愕看他:“我杀你做什么?”
他将生死说得像玩笑:“你不是总担心会死在我手上,杀了我,你便好好跟你女儿与小叔过日子,同过去的几年一样。”
胡葚垂眸叹了口气,向他凑近几步:“不会的,我从没这样想过。”
她将背着的包袱解下来,半蹲着铺在地上:“我是给你送东西的,上个月我跟邻居嫂子定了兽皮,专留着做鞋帽的,骆州的冬日还是很冷,什么都没有穿这个暖和,我想着正好也给你做一份。”
她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不知道你受伤了,没给你带些药来。”
谢锡哮侧眸看她,眼底似有漾动。
当初她也给他做过一双,从斡亦带回北魏,一直没穿过,现在应当早埋在草地里去。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心肺都有些发沉,但他想了想,开口问她:“又是谁都有的?”
胡葚看向他,不解他为什么这
样问。
自然是所有人都有的,还能给谁落了不成?
但谢锡哮却是稍稍动了动:“你先做了谁的,最后又是谁。”
他眸底透着危险:“拓跋胡葚,想好了你再答。”-
作者有话说:嬉笑: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你别的好哥哥好弟弟好闺女都有……
ps:鞋子就不过头七了
pps:很多回应都放在上一章章末评论里啦,在这里还是想从人物性格出发,回答一下具体问题。
为什么女主前面精明,后面呆愣降智?
这完全大错特错!
女主一直是呆瓜没头脑人设,啥时候精明了呀,看到这句话给我的惊讶感,跟说男主是高岭之花的感觉一样,这都哪跟哪呀
女主大部分遇到危机都是被动应对(抢夺男主所有权、在斡亦救男主)
她顿感力强,那她势必会在感情方面粗线条
她感受不到男主骂她,那她势必对男主的爱感受也弱,所以我觉得这有点喜恶同因的意思了
她要是在男主喜怒不明,又好又坏的情况下,就觉得男主爱她,这叫性缘脑
女主就是老实的、内向的、木讷的,而哥哥的死也加重了这一点
她亲近的人不多,跟卓丽的对话大多数都是附和,跟哥哥的对话也都是听从(唯一一次是为了卓丽的孩子反抗,最后的结果是再没能见到哥哥第二面)
集体活动的篝火舞她不会跳,在男主的视角她的辫子没像别的小姑娘一样跳起来过,这都是性格的铺垫,这都不是白写的,我就不一一列举到底在哪一章
她常年受排挤、硬打又打不过,所以她曾经跟男主的对话一直都是:说不过就装傻,察觉危险立刻就躲
逃避也是她底色的一部分,诚邀大家重刷,找出真正的女主。
除此之外,一些草原上能用武力值解决的事,在中原也行不通了,文中也反复提到了规矩,比如男二的重规矩,在这里待五年势必会让女主更内敛。
看有人提到女主25了,可她的25跟咱们受现代化社会教育的25是不一样的
她前20年被排挤,后5年被规矩规训,她没有爹娘没人教她,没有退路全是软肋和亏欠,唯一一个亲近的男二还守规矩跟她保持距离,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那就只能加倍地缩小自己,不要惹眼,带着女儿悄悄活(这一点在2章就有女主生活态度)
为什么不直截了当跟男主解开误会?
解开误会的前提是明知道有误会,在她看来有什么误会呢?男主没问,她咋招啊
在她的角度,男主恨自己,是自己强迫了他;男主要杀孩子,连贺大都知道杀子证身是个好办法
现在在中原碰上了怎么办?那好吧,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命随你处置,孩子你已经杀了一个,这个自留款我就不告诉你了哈。
但她并不是干等着男主杀她,她重逢后从来没直接跟男主说杀了她算了,她有了女儿怕死,但又亏欠,所以一直在问,要杀吗?先不杀啊,那好吧,我再活一会儿陪陪女儿
要杀也不要紧,那死的时候能不能xx(尽可能提要求),这跟草原部分是一样的(22章)
并且何止男主杀她的时候她自觉逃不掉会愿意死,在斡亦的时候她态度也是,走不出去雪地?那就死吧(17章)
为什么亲一口抱一抱,女主还会觉得男主会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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