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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30-40(第15/17页)
谢锡哮挑眉:“不信我?”
“信,我信你。”
谢锡哮满意了些,抬步从她身边经过时,撂下一句:“还有一炷香,我在马车中等你。”
胡葚点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越来越靠近门口,压低声音对着一同出来的贺竹寂问:“他所言是真的假的?”
谢锡哮刚迈出门槛的脚步一顿,骤然转过身去,面色当即沉了下来:“胡葚,我听得见。”
胡葚当即抿唇,将视线移开,顺便还捂着女儿的脸转过来不叫她看。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两眼,没与她即刻计较,径直上了门口的马车,胡葚松一口气,回身去看身后人,便见竹寂少见地对着她勾唇浅笑:“是真的。”
胡葚这才垂眸,仔仔细细将女儿发髻上瞧一遍。
贺竹寂笑意更浓,上前近了她一步,抬手抚了抚温灯的发顶。
但他又似想到了什么,笑意一点点淡去:“你真要同他走?”
犹豫了许久,越过他身份的话终还是说了出来:“即便他出身高门,也不能强占民女,若你不想,便是入京敲登闻鼓我也甘愿。”
胡葚顿了顿,回眸对着他扬起唇角:“多谢你啊,你人真好。”
她抬手抚了抚女儿的面颊,不免有些感慨:“敲登闻鼓便不必了,你能帮我照看温灯,这便很好了,对了,有些银钱都放在我屋中床边的小柜子里,你知道的,我不擅理账,原本还想攒着给你娶妻的,但还是没攒多少。”
贺竹寂瞳眸一颤,语调急促,声音有些哑:“胡葚——”
“你嗓子还不舒服吗?”胡葚长睫眨了眨,“对不住啊,草原上没有三媒六聘这一说,我是后来才知晓的,但我从前没用过银钱,来了中原便总没个要收敛些的念头,攒得有些吃力。”
“你为何突然说这些?”
贺竹寂颔首看着她,亦担心自己话说的直白,反倒是将她推远:“你从没有对不住我。”
“有的,只怕我日后才要无颜面对你大哥。”
言罢,胡葚只觉心酸,与谢锡哮重逢得太过突然,让她死期来的也突然,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好。
她又蹲下身嘱咐了温灯要听话,这才起身走向马车旁。
踩着踏凳上马车后,垂帘掀起时,谢锡哮正抱臂看着她,面色并不怎么好看:“不过两日未见,你们有那么多话要叙?”
胡葚过去坐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软垫上,身子放松了些靠在车壁上:“总要交代一下后事。”
谢锡哮嗤笑一声:“你想得倒是长远。”
马车在巷口缓慢走着,马车内却安静的很,直到走出巷口,才传出小贩叫卖声。
谢锡哮一同沉默半晌,到底还是他先开的口:“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胡葚回头看他,眸含不解:“问什么?”
谢锡哮喉结滚动,避开她的视线,面上仍旧肃冷:“我府上的事。”
胡葚想了想,确实有件事想问他。
她认真看过去,迎上他墨色的双眸:“你昨日为什么像羊犬一样亲我,还要亲我的舌头。”
谢锡哮身子一僵:“你管不着。”
胡葚不解,仍旧看着他,却将他看得更为恼火:“这不正是你们草原的规矩,强大者便可随便施为。”
他深吸一口气:“我想对你如何便如何,就如同你当初随意折辱我一样。”
言罢,谢锡哮向她看过去,墨色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许你问,是让你好好问,你想好了再说话。”
他紧紧盯着她:“我府上的事,你当真没有什么要问我?”-
作者有话说:嬉笑:你很在意我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对不对?
桑葚:不在意
嬉笑: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你在不在意,我是说,我身边有没有别人跟你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怎么想,笑死,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一直等着你一个人吧?开玩笑,我才不会做这样傻的事
ps:文中设定草原是天葬,古蒙古祭祀也不过中元不烧纸,烧的话要烧猪头活鸡之类的血祭,话说真要是烧起来,那很十里飘香了……
(综上,中元不着急祭拜哥哥)
第40章
胡葚能敏锐察觉出谢锡哮身上透出的危险, 就这样静静被他瞧着,她便似被难以挣脱的东西束缚,更何况如今她在他的马车里,这种进了他领地的感觉更明显。
她认真想了想, 才抬起头看他:“方才温灯说你命人给她拿了粥, 多谢你啊。”
她凑得离他更近些:“其实温灯很招人喜欢的对不对?她方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你之前那样说我,我也没放心上。”
谢锡哮身子倾压向她,似被气得冷笑:“你还好意思提从前, 你莫不是忘了我当初为何会那样说你?”
胡葚喉咙咽了咽,小声道:“不说了,不说这个。”
她将头低下去, 指腹轻轻捏搓着袖口:“可我真想不到你府上有什么,我一直待在屋中哪都没去, 你是怀疑我跑出去了吗?”
谢锡哮看着她轻轻眨动的长睫, 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他撑手在膝头,长指一下又一下轻点:“给你准备的马车为何不坐,就这样迫不及待要走?你的马术倒是不曾荒废,我的人去取马的功夫你就跑没了影。”
胡葚小声答:“可你只给了我两个时辰,我还想多陪一陪温灯。”
分明看不清她面上神色, 但谢锡哮似能察觉到她的落寞。
她本就是个呆子, 或许同那早逝的贺大郎也没多少情意在。
若是如此,那她对这个孩子这样的在意,而这在意之中, 会不会也掺了些对他们那个早亡孩子的思念?
就当她是如此罢,总好过只他一个人记着他们的孩子。
“行了,摆出那副可怜模样给谁看?”谢锡哮开口, “坐过来些,侧坐不晕?”
胡葚直了直身子没拒绝,挪两下靠到他身边去,见他没躲,便紧挨着他坐,自打生了温灯她的腰便不太能受得住没倚靠的久坐,这会儿正好后背靠着车壁、旁侧便靠着他。
他以前也是这样,悄悄靠一下他好像都发觉不了,即便是真发现了,吼她两句她当做没听见,他也会一边生气一边不与她计较。
马车一路行到了谢府门前,这段时日府上置办了不少东西,也寻了几个小厮仆妇来府上伺候,瞧着倒更像是个久居的宅院。
胡葚与他一齐踏入府门,却并没有直接回关着她的院子,而是向了另一个方向,她好奇看向身侧人,但谢锡哮这时候却敏锐的厉害,不曾偏头就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你学了接骨?”
胡葚忙不迭点头。
谢锡哮蹙眉:“他怎么只教了你这个?”
“倒也不是,习医靠天赋,也得常年累月练下来才成,我即便是学了也是半吊子,但接骨不同。”胡葚坦然道,“我比其他的郎中,应当更了解人骨。”
见杀人的次数太多了,他们吃人的时候有时候也杀得很细致,瞧过了便怎么也忘不掉。
谢锡哮侧眸看了看她,一直走到了一处小院前,他才开口:“那你进去给她看一看,也不必太过仔细,人能活着就成。”
言罢他自己则止步在院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胡葚记得他府上应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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