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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20-30(第11/20页)
条金表链?在哪收的,跟谁。”
赵老四的脑子转不动似的,半晌才答:“文化桥附近吧,一小年轻来卖的。我看着像贼赃,就压价要了。”
“什么性别?”
“男的,是男的。岁数不大,长得老老实实的。”
“东西在哪?”
赵老四卡了卡,眼睛左右乱看,最终在岑逆严厉的目光下捂住心口,呻‘吟道:“哎哟,我不舒服。”
“不舒服是吧?我说你听。”岑逆缓缓道:“你收赃的那个人,是一起杀人案的主犯,那表链就是死者家里拿出来的。你现在被带上了警车,说了什么没人知道。要抵赖也行,按扫黄拘一星期。但是你想好了,等你从看守所出来,你猜那个人找不找你。”
赵老四捂胸的手掉下来,瞪大了眼睛。
二十分钟后,夜色浓沉,一行人站在宝泉路一间仓库门口。
小仓库被打开,飘出一股布料陈腐的味道,里头衣服堆积如山,全是扔大街上都没人偷的旧衣服,脏兮兮的,用长塑料带捆扎。岑逆手电一照,回头问:“你还倒腾洋垃圾啊?”
“假的。藏东西用的。”赵老四说。
他缩手缩脚地走到一捆衣服前,抽动捆绳,活扣松脱几分。赵老四探胳膊进去,扭了半天,揪出一只迷你锁箱。箱子落地时重重一咣。
里面装的是散碎黄金,两块手表,还有些别的首饰。
赵老四颤巍巍拣出一条金表链子,呈到岑逆面前。这也是箱内唯一的金表链。
是真金,纯得不能再纯,黄蛇一样蜿蜒在赵老四的虎口。
在场的警察脸上却没喜气。
岑逆皱起眉,盯向赵老四。
“女款?”
第27章 蟑螂 碧玉佛
他们查的那块金表是李大志的, 有照片为证,宽表带的男士手表,没多少年头, 闪亮得很。在一家三口的合影中留下一抹夺目的金。
而眼前这一根表链细细的, 比手指略宽一点,润泽暗淡, 款式也老, 一看就至少十几二十年了。
小贾把赵老四的箱子翻了又翻,又将仓库搜了一遍, 确认这是所有的存货。
岑逆问:“你那天收的,是这条表链子?没收过别的?”
“对啊。”赵老四冤屈极了, “不然还能是哪个?警官, 我真没骗人, 金表哪是天天有的。天天有, 我早发大财了。”
岑逆看了赵老四的脸半天,确信对方没说谎, 问道:“谁卖给你的?”
赵老四显然对那个大客户印象深刻, 很快回答:“是个小年轻,20岁上下吧。满脸痘印。”
满脸痘印,那就不是江勇了。
莫非这条线索废了吗?岑逆拿出江勇的照片,给赵老四细看两眼,沉默在仓库中蔓延。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赵老四突然说:“哎, 这个人我见过。就我收金表链的同一天,早些时候他来过。”
“来干什么?”
“也是卖金子,问我什么价。我报了价,他又不拿出来, 转身走了。我看就是来找闲事的。”
“那天他穿什么衣服?”岑逆留了个心眼。
赵老四想了想,说:“毛衣。颜色记不清了。无非就是那种男款。说实话,那人长得比痘坑那位还年轻,毛衣他穿着显老。”
岑逆在两座旧衣小山之间转了个身,搭在腰侧的手指敲两下,说:“你敢保证这个人大前天来过。”
“千真万确,警察同志。”赵老四比之前更激动了,“就大前天中午,那会我正要去吃饭呢。记得特别清楚。”
岑逆点点头,正准备带人收队,赵老四也被拷回去了。他走向自己那辆车,突然听见赵老四在背后叫起来,“哎,我又想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赵老四,这会他腿又软了,被两名警员架着,突然来了力气,把手铐舞得哗啦啦响,一副积极立功的样子。
“绝对是重大线索。警察同志,我对你们破的案子有帮助,能不能从轻发落我啊?”
“你先说,想起什么了?”
赵老四虚弱但激动地说:“那小子手里拿了团布,我看着像条咖啡色的围裙,还有白字呢。但是字我没看清,就看见个三点水偏旁。”
赵老四被警察带上车,那串请求记功的声音随着一声车门闷响,消失了。岑逆正要上车,拉车门的手一顿,转过头,发现这处街道自己来过。他一天到晚奔波的地方太多,这时才想起来。
穿透茫茫夜色,他看到街对面的一块熄了灯的店匾。
那间店的门脸不小,装饰条和匾额在一众寻常匾额中鹤立鸡群。黑檀色的木匾,很古朴,金铜色的遒劲大字。
慈生中医。
岑逆忽地想起南钗的书桌下的垃圾桶,翻出的那只中药袋子。
几天前他来过这,亲手调取监控录像,然后中医药店暂停营业。只是没查出任何结果。药店是半开放式的,不仅前台卖货,熟客还能自助抓药,配香包的地方也在后边。从煎药到装袋到配送,太多人有机会靠近了。
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他不得不放下所有人,即便里面可能有一个未知的嫌疑犯。
次日清晨。
周六小区人多车多,南钗转了几圈才来到苏袖家楼下,她不常来这里。南钗不得不这个时间上门,苏袖是个大忙人,这会抓不住,就不知道像蝴蝶一样轻飘飘飞向何方了。
南钗来要旧家的钥匙。
苏袖开门时还接着电话,和言细语地安抚对面的学生家长,看都没看南钗一眼,松开把手转身走了。门险些被风吸回去,南钗挤进去,拖鞋已经放在地上。
“哎,您说,我不忙。”
“杜一鸣状态很好,我会继续关注他。您太客气了。”
听着像交流学生近况。南钗坐上沙发,听苏袖继续周全家长。她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蹑手蹑脚走过去,厨房里有个三十来岁的钟点工大姐,穿工服来回忙活,没发现南钗。
她坐回去,矿泉水喝到腰,苏袖的电话才接近尾声。
“没事,咱们保持联系。目前没听说案子的事,您一直车接车送的,放心啊。”
南钗耳朵竖起来,她抬起头,苏袖手机已经放下,疲惫地叹了口气。
“什么案子啊?”
“哦。”苏袖喝了口玻璃杯里的花茶,注意力明显不在南钗身上,随口说:
“我代班的那个班有学生不见了。”
“那家长担心什么呢,都高中生了,离家出走还带集体跟风的?”
苏袖有些烦,“你不懂,那个男孩吧……我跟你说过他,咱们在红豆餐厅吃饭那次。他的心理状态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当时就怕有一天会出事。”
南钗明白了,原来苏袖前几天去火车站是为了找他。
“不止是离家出走吧?”
钟点工转移了阵地,进入卫生间制造新一轮的乒乒乓乓。苏袖在噪音中轻声说:“那孩子是寄养在姑姑家的,刚失踪,家里就出了人命案,很多人猜测和他有关。”
纸是包不住火的。所以班级家长都很担心,一个和自己孩子朝夕玩在一起的同学,脸一翻成了疑似凶犯。这事谁都怕沾。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等在你家楼下?
南钗正被成新拎着补课,填了一肚子法医门类内外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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