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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20-30(第10/20页)
地在西江市另一头,人早不住那了。因为骗卖售假进过两次宫。就是他在文化桥收了纯金表链。
小贾看见他原名的时候,嘿了一声,“这名起的,还真天生就是倒腾手表的啊。”
被收为线人的瘦猴老实了不少,还是那条油彩牛仔裤,两手插兜,殷勤地说:“我打听到了,赵老四大前天晚上碰了那单大生意,天刚擦黑就收摊回家。然后这两天再没来过文化桥。”
“他最近住哪。”岑逆说。
“知道知道!桥洞那边没拆干净的平房,幸福巷子……第二排的五号!”
幸福巷子距离文化桥不到一公里,像是贴在建设规划成果中的一块灰癣,矮而密集,在蓝天白云下低贱地簇生。每每从高楼大厦之间瞥见它,都令人心生沮丧。
这里没什么烟火气,更非朴实美满的胡同人家,窗户大多贴了塑料布,里外肮脏,隔成小单间租给流动人员。有些本钱的人都不会住这。
瘦猴说,赵老四是出了名的抠门。
岑逆带人包围了幸福巷子二排五号,通口关隘有人把守。屋子里静悄悄的,反着模糊灰光的塑料窗布内看不到人影,只有家具的起起伏伏。
窗布下缘的一颗钉松脱了,一撬就掉,落进岑逆的掌中心,他掀开窗布一角。
“看不见人。”
他打了个手势。小贾绕到后窗,防着赵老四突然跳起夺窗而逃。岑逆趟到门口,侧耳静听,抬手敲三下。
“你好,社区发放居民补贴,请问有人在家吗?”
依旧无人应答。
门是老旧的,方盒十字锁摇摇欲坠,一根铁丝就能打开。他们走进屋子,岑逆不抱有找到赃物的希望,说:“搜搜。”
这屋衣柜都没有,几件旧衣服一直挂着,岑逆闻了下,没有洗衣粉味。他脸一皱。能藏东西的地儿就两处,床底的纸壳箱被小贾拽出来,全是泡面。
岑逆看见茶几缺个腿,下面有只铁皮盒,一掀开,“得,攒了几十来双一次性筷子。”
另一边的警察说:“在门槛的缝隙下找到一张过期彩票。”
电话打给附近的体彩站,一查号,彩票居然中了奖,金额五十块,兑奖时间是大前天,已经作废了。
有人中五十块彩票可能抛到脑后,但赵老四不可能错过兑奖。这更加印证了反常。账本被从床垫下翻出来,勾勾划划,会速算的警员瞧了眼。
“入手压价出手翻番,他做的生意不仅违法而且暴利。不过没找到最后那一笔。账本是重要物证,赵老四没带走它,估计跑路不是为了躲警察。”
岑逆猜到了。抠门的人大多怕露富。看来赵老四真发了笔横财。
他在屋里走了一圈,停在一桶吃剩的泡面前,晃晃纸桶,面条一根不剩,汤完全干了。他观察桶壁干涸的高度,半腰处凝结一圈厚重汤渍,带有网状龟裂条纹。
“泡面吃完后汤底基本变凉,蒸发速度减慢,会逐渐和热汤蒸发时留下的汤渍形成差异。粗略估计下来,这桶面可能是赵老四大前天的早饭。”
“可能出门时不小心,也可能开大单后他折回来一次,但很快离开。直到那批货出手落袋,他才会重新露面。”
“好推理,副队!”小贾问:“但赵老四能去哪呢?”
岑逆站在屋子中间,目之所及,唯一的大件是台能当凳子坐的灰电视机。瘦猴口中的赵老四,是个没什么兴趣追求的人,老单身汉,最大的爱好是数钱。对了,他的财物藏哪了?
就算现在用网银,货总要存吧?
他脑子里冷不丁蹦出瘦猴那声笑:“老光棍,这么多年舍不得找女人,怕花钱啊。”
岑逆大步走向衣架,挨个掏兜,摸进一件灰绿破外套时,指尖碰到一卡片,拿出来,上面印了个趴在床上的人影。卡片都褪色了,起了毛边,像是随身揣在兜里,还不时拿出来看。
卡上有字。
“逍遥花休闲会所。”
“电话1938550X777。”
岑逆和小贾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
“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时间久远,会所的号码可能换了。联系通讯公司,直接调取注册身份信息。同时联络治安,问问他们的扫黄记录里有没有这个名字。”
晚九点。
逍遥花休闲会所。
赵老四用牙签扎了颗小番茄,进嘴一嚼,一道混着瓤籽的黄汤从齿缝飙出来,落上白床单,染成一斑泛红的水渍。他没管,用脚跟蹭蹭,惬意地靠在床头,对旁边的女人说:“给我点根烟。”
空气里飘浮着香薰、人体和没洗透的床品的混合气味,他深吸一口,只觉如在云端。
女人搂搂衣服,探头去开门叫烟,被赵老四拦住,“拿我袄子里的就行。”他点点扔在地上的外套。
赵老四舍不得买会所的烟,只吃赠送果切。床对面本来有面铁脚镜子,他感觉瘆得慌,移到斜对面去了。那里面照出女人略带无奈的脸,见他望过来,又转成甜笑,乖乖去捡他的衣服。
他是一般客人里较受欢迎的那种,就算没烟酒抽成,女人也乐意陪着他,一连几天也不挂脸。他猜测是个人能力的缘故,他还很会说话,能赢得哪怕这种女人的欢心。
发那笔财之前,他视逍遥花会所的夜班小姐如吞金貔貅。而现在,他从容地称她们为“这种女人”。
赵老四想起身,走到镜前观摩一下自己的体魄,想当然是不减年轻时的雄健。站起来的一瞬间,他膝盖窝一软,两条腿没长在胯骨下面似的,向前一扑,跪了。
女人侧过头,忍笑不去看他青黑的眼袋,还有两扇挂在肋侧的老皮,递来烟盒火机,撒娇:“老板自己点嘛,我好累,全身都痛的。”
赵老四笑起来。
其实赵老四只猜对了一半。他的确受欢迎,虽然事儿多,还爱瞎侃吹牛,但工作量着实不累。
女人这么想着,随便捧了赵老四两句吹水,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惦记起来,最近身上又不对劲了,得请假挂号去做个复诊。
她闭眼养觉,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忽地又静了。
又过五分钟,房门被敲三下,是值班经理的声音,“到钟了,您现在补还是先记着?还订饭吗。”
一望赵老四,他像电视机前的老人似的秒睡了,张嘴呼吸均匀。女人生怕他被吵醒后又开腔说话,一骨碌爬起来,给经理开门,“小声点……”
经理神情僵硬,侧后露出几道人影,亮了下证件。还没等女人出声,一个黑衣男人虚点下房间里,又在脖前比划一刀。那队人无声地冲了进去。
岑逆带人一进房间,就被冷风砸脸,窗户刚被开了,半‘裸的中年人跨出半条腿,窗内窗外的腿一齐抖,像练过多年霹雳舞。
他箭步冲过去,人还没等他拽就往后一栽,差点掉岑逆怀里,岑逆往后一躲,制住他的手臂,说:“你叫赵老四?”
楼下虎山玉传讯归队,她专门在楼根附近防范赵老四。
赵老四不知吓得还是脱力,抖得站不住,若不是脉搏尚可,众人险些以为是心衰前兆。
小贾摸出张身份证:“赵劳士,对,就他!”
赵老四被带到医院,结结实实喝了一瓶葡萄糖,又歇了十来分钟,才在车里接受初步问询。岑逆问他,他什么硬气都没了,软得一戳就破,说:“哎呀,你们救我一命啊。”
“你大前天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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