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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23-30(第11/14页)
刚读了两句,又是些香艳又暴戾的描写,他猛地顿住,“啪”的一声再次合上话本。
江熹禾歪着头问:“再换一本?”
森布尔从牙缝里“嗯”了一声,抓起案上剩下的几本,飞快地逐本翻看。
《枕中秘戏》、《巫山艳史》、《品花宝鉴》、《玉娇梨》……
只能说一本比一本露骨,一本比一本不正经。
森布尔闭了闭眼,深吸口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黑鸦……到底是不识字还是故意的?
“王,怎么了?还读吗?”
江熹禾疑惑地往他身边挪了挪,手掌想要去探他的手,却冷不丁碰到了床边烧红的铁块儿。
“!”
森布尔猛然一惊,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江熹禾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什么,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森布尔弯下腰,手肘抵在膝盖上,指尖死死按住太阳穴,咬牙道:“没事……”
江熹禾也僵住了,手掌虚虚握了握拳,“王,其实……”
“不行!”森布尔斩钉截铁地打断道,“我……我出去透透气,缓缓。”
说罢,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脚步慌乱得带起一阵风,连房门都没顾上关。
江熹禾听着外头的动静,幽幽叹了口气。
森布尔不敢离她太远,只能绕着院子,一圈又一圈地疯跑。
衣衫很快就被汗水浸透,贴在紧实的后背,他跑得满头大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像是要炸开一样,这才总算是勉强按捺住了心里翻涌的那股冲动。
他扶着篱笆缓了口气,又用打来的山泉水冲了个澡,这才带着一身湿意回了屋。
江熹禾依旧坐在床沿,眼上的黑布条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脸,扭着他的方向。
森布尔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微妙的氛围,江熹禾却先仰起头,对他道:
“趁着阿霖姐姐他们不在,我们快些吧。”
森布尔:“……”
外面的天气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院角的老槐树,枝桠沉沉地垂着,阶前那丛兰草蔫头耷脑的,叶子蔫蔫地卷着边。
青砖地泛着潮润的光,踩上去黏黏的,带着股子湿冷的土腥气。
灰黑色的云絮沉沉地压在头顶,连廊下挂着的铜铃都被压得没了声响。惊雷炸响在天际,豆大的雨点带着千钧之力砸了下来。
雨帘密集,像是被扯坏了的素锦,把庭院里的一切都罩得严严实实。
远处的假山、池边的垂柳,都被晕染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影子。
狂风卷着黄沙破墙而入,像是关外的铁骑踏碎了江南的软红,霎时间,满园的草木都开始疯狂地摇晃。
原本亭亭玉立的芍药,此刻却被狂风按得低低的,艳红的花瓣被刮得七零八落,溅在湿冷的泥土里,洒了一地的胭脂泪。
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照亮了满院狼藉。
池子里的锦鲤惊得跃出水面,又被冰冷的雨点砸回水里。
就连那几竿最是挺拔的翠竹,也被狂风暴雨压弯了腰,竹叶被打得发亮。
黑暗的视野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冷风透过门缝吹进来,江熹禾止不住地战栗着。
从天亮一直到天黑,这扇房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赵霖带着两个徒弟,踏着月色回到竹庐。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也是一片漆黑,她卸下背着的药箱,拧了拧酸痛的肩膀,疑惑道:“睡了?今日怎么这么早?”
她走到江熹禾的房门口,抬起手刚想敲门,却突然犹豫了一瞬,叹道:“算了。”
黑暗中,森布尔面对面抱着怀里的人,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气声道:“别出声,当心被他们听见了。”
江熹禾扬起脖颈,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堵回喉咙里。
眼前这截雪白的脖颈上沁了一层薄汗,森布尔看得心痒难耐,凑过去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
江熹禾浑身一颤,握紧拳头狠狠捶了他一拳。
这一拳力道不小,可见是真的动了怒。
森布尔绷着唇闷闷笑着,还坏心思地故意往上颠了颠。
“唔……”江熹禾险些哼出声,气恼地又在他胸前捶了一拳。
堂屋里的黑鸦耳尖动了动,忽然扭头朝里屋看了一眼。
赵霖正蹲在地上收拾着凌乱的药箱,见他突然停下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
黑鸦握拳抵了抵鼻尖,微微摇了摇头。
赵霖清点完余下的草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唉,累死了,明天还得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睡觉去了。”
辛夷瘫坐在椅子上,蔫蔫地应了一声。
黑鸦踢了踢她的椅子腿儿,辛夷不耐烦地抬头看他:“干嘛?”
黑鸦指了指她的房间,示意她先回去休息。
“那这些东西你一个人收拾?”辛夷疑惑地问。
黑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她点了点头。
辛夷站起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等她们都回房了,黑鸦这才松了口气,对着里屋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
次日一早。
赵霖惦记着江熹禾的眼睛,起了个大早,洗漱完便直奔她的房间。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森布尔端着个铜盆从屋里出来,盆里的水还冒着氤氲热气。
森布尔对她笑了笑,主动颔首招呼:“赵神医,早。”
赵霖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算是回应,径直进了屋。
屋里,江熹禾靠坐在床沿,眼睛上已经换上了新的黑色布条。
听见脚步声,她歪了歪脑袋,笑道:“阿霖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
赵霖回头看了眼森布尔的背影,又转回来仔细打量江熹禾。
见她面色饱满红润,不似往日那般苍白,便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瞧着面色倒是红润了不少,看来早睡早起确实对身体好。”
“咳……”江熹禾低头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你们昨日去山下,情况如何?流民多吗?”
赵霖在床边坐下,咂了咂舌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多,黑压压一片挤在山脚下,有点难办。我这几天可能都得下山去盯着点,这个天气,尸体腐烂太快,很容易滋生疫病。”
江熹禾听得眉头微蹙,面色也凝重起来,“可以煮些清热解毒的凉茶让大家饮用,在流民聚集的地方多焚烧艾草驱虫避秽,再把生病的人单独隔离开,避免交相传染。”
赵霖偏头看着她笑道:“看来熹禾这些年,也在漠北学了些医术啊?”
江熹禾抿唇,不好意思道:“只是闲来无事看了些医书罢了,跟阿霖姐姐比不了。”
“跟我比作甚?放眼这天底下,能比得上我的也没几个。”
赵霖口气颇为自负,不过显然她也有说这话的底气。
她起身理了理衣摆,对江熹禾道:“行了,看你恢复得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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