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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23-30(第10/14页)
就让人没胃口!”
辛夷:“就是就是!”
正往嘴里扒饭的黑鸦动作一顿,看了眼赵霖的脸色,只好也默默搁下了筷子。
森布尔拿起帕子帮江熹禾擦了擦唇角,淡然道:“神医说的是,我下次会注意。”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赵霖扯了扯嘴角,丢下一句“不吃了”,转身就往门外走。
辛夷也冲着森布尔哼了一声,丢下筷子跟着师傅离了席。
黑鸦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满桌的饭菜,咽了咽口水,还是认命地跟了出去。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江熹禾侧耳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轻声问:“大家都怎么了?是不是你做的菜太清淡,不合他们的胃口?”
“无事,”森布尔淡定地舀起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下回我单独给他们做就是了。”
转眼到了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江熹禾在屋里歇晌,赵霖揣着一肚子火气,又开始使唤森布尔。
她让黑鸦把竹椅搬到了外头的树荫下,自己捏着把蒲扇摇得悠闲,跟个地主老爷一样盯着森布尔干活。
“眼睛放亮堂点!左边那片是刚育的参苗,根须嫩得很,别给我掐断了!”
“这片干完了还有那边,给秧苗松松土,再把那些爬藤的竹架都重新绑结实一点!”
“手脚麻利点!趁着日头足,把后山那片荒地也开垦出来,回头我要种新采的种子!”
烈阳炙烤着大地,药田里的泥土都泛着热气。
森布尔挽着衣袖,脊梁上的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头上的汗水滴进眼睛里都没工夫擦。
“嗖——”
一支冷箭突然带着破空声从身后的树丛里射来,箭尖直指他后心。
森布尔反应极快,猛地回身,一把攥住了箭杆。
辛夷从树丛里探出头,装作无辜的样子,“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在这儿练习射靶呢,风一吹就失了准头,没伤着你吧?”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用!”赵霖用蒲扇拍着大腿,怒道,“射个箭都瞄不准,软绵绵的没力道,不行就让黑鸦去教教你!”
“无妨。”
森布尔抬肩蹭了蹭额角的汗,随手把那支箭丢在田埂边,语气淡淡。
再看他脚边的空地,短短一个时辰,已经堆了十七八支箭矢。
与其说是失了准头,倒不如说是瞄得太准,每一箭都是冲着森布尔的要害来的。
森布尔一边要挥锄头松土,搬竹竿加固架子,一边还要分心提防暗处的冷箭,一天下来,也着实是累得够呛。
眼看日头西斜,师徒俩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能得手。
赵霖不耐烦地丢下蒲扇,背着手,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我回去准备煎药了,剩下的活你接着干,别偷懒。”
辛夷瘫坐在树丛里,弓弦磨得指尖发红,胳膊也已经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了。
她喘着粗气,看了眼药田里的身影,不甘心地啐了一口,也撑着树干爬起身,蔫蔫地回了屋。
听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远,森布尔终于直起腰,长长舒了口气。
一旁的黑鸦实在看不下去,朝他扔过去了一个水囊。
森布尔接住,先是仰头豪饮了一大口,随后把剩下的水全都浇在了脑袋上。
凉水顺着发丝淌下,逼人的酷热总算消退了些,他甩落脑袋上的水珠,回头对黑鸦抬了抬下巴:“谢了。”
黑鸦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
————
几人就这么磕磕绊绊又热热闹闹地相处了大半个月。
在赵霖的精心医治下,江熹禾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只是眼睛的恢复得有些慢,现在依旧看不清东西。
这些天,赵霖每天都在研究那些泛黄的医书古籍,终于一拍大腿,转身就扎进了临时搭起的小灶房。
她在笼屉里铺满了黑色布条,底下用水煮着提前调配好的草药。等到布条彻底浸透药力,她才关火取出,晾至温热不烫,才捧着走到床边。
江熹禾闻着鼻尖的药味儿,伸手轻轻碰了碰递到面前的布条,好奇地问:“阿霖姐姐,这又是你琢磨出来的新法子?”
“嗯,专门给你治眼睛的。”
赵霖把布条覆在她眼睛上,指尖灵活地在她脑后打了个结,“每日敷两个时辰,这几日别往外跑了,得避光静养,不然就没有药效了。”
江熹禾点了点头,乖顺道:“好。”
赵霖收拾着东西,叮嘱道:“听山上采药的人说,这几日山脚下聚集了一批流民,待会儿我带黑鸦和辛夷下山看看,能救一个是一个。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说话的口气,当真像是照顾幼妹的姐姐一样,江熹禾不由失笑道:“知道了,阿霖姐姐。”
“你就可劲儿笑吧,”赵霖摔摔打打地收拾着东西,不爽道,“不甩了那个臭男人,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就像所有漠北人都憎恶东靖人一样,每一个东靖人骨子里也都带着对漠北人深深的恨意。
江熹禾深知这种多年积累的仇恨一时难以消解,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既已踏上这条路,不管是好是坏,我都没有半途而弃的道理。”
“你啊!”赵霖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无可奈何道,“真是个天生犟种!懒得管你,我走了。”
江熹禾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笑着叮嘱道:“路上当心。”
赵霖摆了摆手,又想起她眼睛看不见,只好又补了一句:“我走了!”
江熹禾侧耳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然后又是另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王。”她笑道。
森布尔走到她身边坐下,抬手碰了碰她眼睛上的布条,“感觉如何?难受吗?”
江熹禾摇头:“不难受。只不过阿霖姐姐叮嘱了说要避光,这几天恐怕不能出去散步了。”
森布尔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那我读话本子给你听?”
“好啊。”江熹禾笑着应下。
森布尔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叠话本子,这是前几天为了给江熹禾解闷打发时间,特意请黑鸦帮忙从集市上搜罗来的。
他靠坐在床头,把江熹禾揽在怀里,清了清喉咙,拿起最上面一本读了起来。
这是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半路遇上大雨,在一间破庙留宿,却意外碰见了吸人精气的妖女的故事。
起初情节还算正常,森布尔读得流畅,时而模仿书生的文弱语气,时而压低声音学着妖女的娇嗔,江熹禾也听得入神。
可读着读着,书页上的文字渐渐变了味,画风渐渐跑偏,森布尔觉出一丝不对劲儿,语速也慢了下来。
“书生窝在墙角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一双冰凉沁骨的手掌探进了衣襟,沿着他的肌肤寸寸游走,很快就……”
他飞速扫了一眼后续的内容,猛地合上了话本。
江熹禾正听得入神,惊讶地问:“怎么了?”
“咳……这本、这本写得太糙,情节乱七八糟的,我们换一本。”森布尔含糊地敷衍过去,赶紧从案头拿起另一本。
“剑客沈玉衡追敌三日,终于将叛徒堵在破屋中,一番激战过后,叛徒力竭倒地……剑客大汗淋漓,掐住身下人的脖颈,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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