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90-100(第9/10页)
想白危雪就知道这是什么——
是江烬的血。
白危雪一把拉开江烬捂住他眼睛的手,质问:“你在干什么?”
“下毒。”江烬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把最后一滴血挤进白危雪嘴里。亲眼看白危雪咽下去后,他才躺下来,单手压在脑后,悠闲地说,“睡觉吧。”
白危雪眼前的残影逐渐消失,他恢复了力气,冷着脸坐起身:“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江烬不回答,只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白危雪知道他没睡,他俯身拽住江烬领口,语气很差地开口:“说话。”
江烬这才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幽深,深处隐隐可见一片猩红,以前白危雪也看到过,只是当初那抹红色没现在这么浓。
“不困吗?”他抬起手,轻松地把白危雪拉了下来,“不困就来接吻吧。”
白危雪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带,身体栽下来,两片嘴唇重重地磕到了一起。
“嘶……”
他嘴角被磕破了,很痛,急忙捂着嘴拉开距离。
江烬看他这幅样子,笑着问:“疼吗,要不要吹吹?”
白危雪很想骂人,但眼前有更要紧的事,他只能忍住。回想起刚刚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又联想到整容医院里的黑雾,他眉心皱起,很严肃地问:
“江烬,你是人吗?”
江烬挑了挑眉:“怎么还骂人。”
白危雪也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又严谨地补充:“你以前是人吗?”
“这是什么话。”江烬无聊地拨了拨白危雪耳朵上的红色耳钉,问,“不是人,还能是鬼?”
白危雪没拍开他的手,只说:“不要骗我。”
江烬停下动作,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答案很重要吗?”
“对。”
江烬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良久,他才轻飘飘地问:“如果不是,你就不理我了吗?”
白危雪一愣,这和理不理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江烬的语气虽然很无所谓,但白危雪莫名觉得他问得很犹豫,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
于是,他奇怪地反问:“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理过你吗?”
这不是个暖心的答案,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扎心。但江烬的脑回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他听到答案后笑了好一会儿,笑够了才说:“也是。”
“好吧,我确实不是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但硬要说的话,也算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
白危雪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他盯着江烬,问:“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江烬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揉了揉白危雪磕破的嘴角,问,“现在要去哪里,可以告诉我了吗?”
“既然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行,有关系,”江烬突然翻身,把白危雪压在身下,“睡过几次的关系,你满意了吗?”
白危雪:“……你下去。”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江烬掀开白危雪的上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还有这里,以前一拧你就叫,现在都不叫了,宝贝,跟我装什么清纯?”
白危雪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问:“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只记得你。”说完,江烬拉过白危雪的手,按住自己,“都怪你,让我想起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负责?”
作者有话说:
写到最后一个大剧情啦,预告一下。
第100章
白危雪手心里很烫, 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他抗拒地缩回手,说:“你又不是人,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江烬诱哄道, “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想试试吗?”
“我又不喜欢你。”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 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江烬扯住他的被子,幽幽地问:“真要这样晾着我?”
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还微微翘着,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 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对江烬说:“我很困了, 睡吧。”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 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没再勉强, 主动给他盖上被子,说:“那就睡吧。”
说最后那句话时,江烬的声音竟然很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了。白危雪直觉不对, 但困意涌上来,他实在支撑不住,阖上眼就睡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在荒野求生,荒岛上没火,他只能钻木取火。他特意掰了一根最粗的树枝, 认真地搓,搓得手掌生痛,快要破皮,就在他快要搓出火星子时,前功尽弃,天上竟然下雨了。白危雪很不甘心,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几滴雨恰好落在了他脸上。
雨水的味道很奇怪,白危雪察觉到不对,大脑强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
“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江烬擦了擦嘴,无所谓地开口,“吃一块肉就算恶心的话,你浑身上下哪块肉没被我吃过。”
白危雪:“……”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吃剩的饭盒拿去丢了。
还剩下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无聊,每当白危雪想清净地玩手机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