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90-100(第8/10页)
力把它找回来的。
高铁上信号不好,这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白危雪却才收到。他立刻打字:现在找到了吗?
很快,温玉就回了:没有,它跑得太快,已经跑出小区了,明天我再联系一下寻宠团队,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看好它。
白危雪眉头紧锁:它住你家都习惯了,怎么突然就跑了?
烫手山玉:可能是我跟它说了你已经回了老家,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消息吧……我真的没想到它这么聪明,也没想到它会跑出去找你,唉。
白危雪也愣了一下,他知道雪球很通人性,却没想到雪球会出来找他。现在是深夜,黑灯瞎火的,万一一不小心跑到车来车往的马路上怎么办?
白危雪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名为“担忧”的情绪,他没有犹豫,立刻联系当地的寻宠团队。深夜很少有人接单,价格也奇贵无比,底价5800起,找到后还需支付近万尾款。白危雪刚要下单,手机就被一只手抽走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
白危雪只想拿回手机,他语速很快地说:“我的狗丢了。”
“哦,那只黑狗。”江烬轻嗤一声,嫌弃道,“蠢死了,连真正的主人都分不清,早该丢了。”
白危雪见不得别人说雪球不好,刚要发火,就见江烬递给他手机,笑眯眯地问:“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它,你会支付给我什么报酬?”
白危雪半信半疑:“真的?”
江烬点了点头。
“随你开,只要不过分就都可以。”白危雪顿了顿,重点强调,“不包括任何性.服务,接吻也不行。”
“好。”江烬很爽快地答应了。
即便有鬼的帮忙,白危雪心里也还是不太踏实。要不是江烬不在身边,他都要每隔十分钟询问一下找狗进度了。
一个小时后,高铁到站。
白危雪心不在焉地站起身,抬手去拉箱子。他箱子不重,里面没多少东西,只有几套换洗衣物,这点重量他还是能吃得消的。
岂料还没把箱子抬起来,身后就有人圈住了他的腰。一只手臂从旁伸出,帮他拿下来箱子,一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一边拍拍他的腰说:“走吧。”
白危雪下意识抓住了那只胳膊,问:“雪球找到了吗?”
江烬垂下眼,看着白危雪主动拉他的手,微微一笑:“出去就知道了。”
得到答案,白危雪的手立刻松开了。江烬第一时间察觉到,不满地“啧”了声,又用空出来的手去牵白危雪。
白危雪把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牵。江烬也没勉强,自己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高铁站。
路上,白危雪忍不住道:“箱子我又不是搬不动。”
江烬侧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腰那么细,闪了怎么办。”
白危雪:“……”
忽然,眼前掠过一道黑影,有什么庞然大物扑了过来。白危雪身前一沉,被扑得直往后仰,差点就要栽倒,还是江烬及时揽住了他的腰。
“废物。”江烬瞥了眼黑狗,面无表情地说。
白危雪却很高兴,他先是蹲下身摸了摸雪球的耳朵,又揉了揉雪球的头。雪球也激动极了,尾巴直甩,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
可很快,他又想到现实问题,仰头问江烬:“你把它带到这里干什么?能送回温玉家里吗?”
“不能。”江烬拒绝。
毕竟是江烬帮他找到了狗,即便不是白危雪最想要的结果,但好歹也找到了,他不好意思再对江烬提出什么要求——好吧,其实提了,但被拒绝了。
他开始思考把雪球托运到目的地,等办完事后再把它接回来的可能性。
想着想着,头顶忽然一沉。白危雪抬头一看,是江烬在摸他的头。
“找死?”他拍掉江烬的手,面色不善地站起身。
江烬摘掉他衣服上沾的狗毛,冷冷道:“身上一股狗味儿。”
白危雪:“狗味儿也比你的味道好闻。”
闻言,江烬瞥了眼雪球。雪球似乎有点怕他,毛都炸了起来,但诡异的是,白危雪竟然看见它一边害怕,一边在朝江烬摇尾巴。
他按下疑惑,去赶火车,并给雪球办理了宠物托运。火车是卧铺,也许是目的地冷门的原因,这趟班次人很少,他得坐十几个小时。
收拾好床铺后,白危雪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玩手机。
刷到有意思的视频,那双眼睛就弯起来,流露出些许笑意。笑着笑着,他盖的被子忽然被掀起一角,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不仅钻进来,还带来了一身冷气。白危雪打了个寒颤,对方察觉到,轻轻抱住他,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没买票,没地方睡,跟你挤一挤行不行?”
第99章
白危雪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住, 他想也不想,重重地踹了江烬一脚。
“嘎吱——”
铁架床立刻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白危雪脸色一僵, 不敢再动。虽然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乘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 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江烬仍然好端端地躺在他旁边,别说被踹下去了,连位置都没变。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脚收回来。
江烬没让他得逞, 伸手压住他的腿。
白危雪挣了挣,没挣动, 只能说:“松开我, 然后滚下去。”
江烬躺在他身边,用手支着头, 好整以暇地问:“我想跟你一起睡,不可以吗?”
见白危雪表情越来越冷漠,他又补充:“什么也不干的那种睡。”
“不信。”
白危雪本想说些什么, 忽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涌上来,他瞬间没了力气,变得很累。他不想让江烬察觉到异样,于是扯过全部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转身背对着江烬,疲惫地闭上眼。
眼前闪过一片片黑白交替的残影,像小时候电视机里信号不良的雪花。白危雪抬起手, 用力咬住指节,希望用疼痛驱散眼睛的异样。
这感觉他很熟悉,曾经在整容医院时他的情况更严重, 差点就看不见了。本来白危雪以为他的眼睛是自然恢复的,可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好像是当时有人给他喂了一股很咸的液体,他喝下之后才渐渐能视物。
是整容医院的医生吗?还是……
“别咬。”
背后靠上一具温热的躯体,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拿开了白危雪的手:“哪里不舒服?”
白危雪闭上眼,难受得没力气说话。
江烬把他的脸掰过来,撑开眼皮看了一眼。像上次在整容医院一样,白危雪眼睛里又攀上了几根血丝,那双漂亮的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泪。
“能看清我吗?”江烬轻声问。
白危雪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瞳孔忽然收紧了。他沉默下来,最终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江烬注意到了他异样的反应,但也没戳破,只抬起手,捂住了白危雪的眼睛。
下一秒,一块温热细腻的皮肤贴上他的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嘴角流了进来。液体流到味蕾,咸的,腥的,带着股淡淡的甜,和上次整容医院里灌进他嘴里的液体一模一样。
鼻尖充斥着铁锈味,不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