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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50-60(第9/13页)
过来,白危雪眉心紧蹙,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搭讪不成,有0想直接上手,还没得逞就被龙果发现,悻悻离开。
又推开几具身体,白危雪耐心耗尽,冷声道:“我先走了。”
“诶等等,”龙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了指角落,“就在那儿。”
白危雪瞥了一眼,那里坐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脸颊凹陷,形销骨立,精神萎靡,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花花公子。他反感道:“为什么一定要当面拒绝他,不理不就行了。”
龙果有苦说不出:“你应该知道,他是咱们隔壁部门的同事,上面有关系,是富二代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如果我处置不当,他可能会继续纠缠我,甚至还会动用关系搞我,影响到我工作。”
白危雪:“万一你拒绝他,他继续纠缠你呢。”
龙果挠了挠头:“会有人脸皮这么厚吗?”
白危雪:“你就不怕他被你拒绝,恼羞成怒,直接动用关系搞你?”
龙果:“……”
白危雪平静道:“别到时候恨屋及乌,连旁观的我也一起搞了,一箭双雕。”
龙果后悔把白危雪牵扯进来了,拉着白危雪的胳膊就往外走:“算了,缠就缠吧,也就多收几束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走。”
白危雪挣开龙果的手,冷淡道:“晚了,他已经朝我们走过来了。”
十几秒后,富二代拿着两杯香槟走过来。他朝龙果笑了一下,又递出一杯香槟给白危雪,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蒋英南,你也是龙果的朋友吗?”
白危雪接过香槟,点头:“白危雪。”
蒋英南的皮肤是较深的古铜色,眼下垂着两团青黑,颧骨凸出,眼球凹陷在眼窝里,是个十分精明的面相。他的视线从白危雪接过酒杯的手指一路往上,缓缓落到他的脸上,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果然人以群分,连龙果的朋友都长得如此惊为天人。”
那是一个看待玩物的眼神,里面毫无尊重,只有对漂亮宠物的眼热,白危雪不舒服地垂下眸,龙果也适时接过话题:“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蒋英南眯起眼睛笑了笑:“好啊,不过聊天太乏味了,要不要先一起跳支舞?”
舞池里气氛高昂,鼓点躁动地敲在鼓膜上,火热的腰肢互相扭蹭着,挺翘的屁/股被陌生人来回抚摸,还能听到属于男人的呻/吟与喘/息。
淫/乱的模样落在纯情的龙果眼中,他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果断拒绝了蒋英南的要求,又凑到白危雪耳边,轻声嘱咐他不要喝那杯香槟,可能会被加料。
白危雪点点头,就在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忽然走近,牵起白危雪的手,在鼎沸的乐声中邀请他跳一支舞。
被陌生人触碰就够反感了,更别说对方还提出了一个这么无礼的要求。白危雪刚想拒绝,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看,愣住了。
一周没见了,这张熟悉的脸一改那日阴郁冷淡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调笑。没等回答,就被强硬地搂着腰带到舞池中央,还拿走了桌上那杯香槟。
五彩斑斓的光柱照射在激舞的人群中,周身缭绕着飘渺的干冰烟雾,空气黏稠躁动,裹挟着香水与汗水的味道,酒精味隐隐萦绕在鼻尖,即便在舞池里蹦跳的人没喝酒,也觉得自己醉了。
音乐强劲有力,富有节奏的鼓点顺着地板传到脚心,从脊椎爬升,一路冲到天灵盖上,体温和心率一齐飙升,所有人都沉醉在震耳欲聋的韵律里发泄精力,时不时为了刺激交换彼此的舞伴。只有白危雪始终被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身,轻轻带着跳舞。
江烬今天穿得很骚包,黑色皮夹克配着黑色马丁靴,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一双长腿,整个人都显得张扬肆意,一改往日阴鸷沉郁的形象。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舞技,江烬的舞跳得很好,每个节拍都踩的很准,还试图揽着白危雪一起跳。
白危雪是会跳舞的,被氛围影响,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跟着江烬慢慢地跳。只是他还是不习惯舞池里躁动的音乐,震得他心脏疼,所以只跳了一会儿就踩住江烬的靴子,让他停下。
江烬放缓脚步,微微俯身,在他耳边问:“想喝香槟吗?”
白危雪摇头,刚要提醒香槟里可能加了料,头顶就落下一件带着灼热体温的皮夹克。
眼前一片漆黑,没等抬手掀开,江烬就掀开一角,钻了进来。
“我想尝尝。”他说。
意识到江烬要干什么,白危雪猝然睁大了眼睛。他想后退,可是腰被牢牢箍住,黑暗蒙蔽了视觉,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只有身前坚实宽阔的胸膛。
一抹柔软触碰到他的唇角,江烬掐开他的脸颊,温热的酒液跟着湿软的舌尖一起滑了进来,酒液被舌头推到喉口,只听“咕咚”一声,香槟就跟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迟到七分钟,我有罪(哭哭)
第58章
黑暗中吞咽的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到白危雪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泄愤般地咬了口江烬的舌.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蒋英南没加料上。可很快,一股莫名升起的欲.火击碎了他的幻想。
江烬还在亲他, 混着花香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比起酒吧里乌烟瘴气的香水味, 白危雪竟然觉得那股花香更好闻,好闻到想陷进去,填满身体的每个毛孔。
白危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的舌.尖也开始不自觉地回应江烬。江烬察觉到异样, 贴着他的嘴唇笑着问:“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白危雪压下尾音的颤栗,问:“你为什么没反应?”
江烬挑眉:“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白危雪没好气道:“酒里有药。”
耳边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体, 即便深陷黑暗, 江烬的视力也不受影响,他盯着白危雪红扑扑的脸颊, 愉悦地说:“是吗,那我多喂你喝几口。”
眼看着江烬真的要将香槟一饮而尽,白危雪立刻伸手打翻了酒杯, 酒液淅淅沥沥地洒出来,白危雪听到了一阵起哄声。
在外人看来,这对很会玩,跳着跳着舞就啃上了, 还特别小气,亲都亲了,居然不给看。被他们感染, 舞池里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亲自己的舞伴,因为对方是陌生人, 啃得更激烈了。
香槟洒了,江烬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看着白危雪潮.红的脸,思索几秒,用外套遮住他的脸,揽着他去了厕所。
周围人见状,揶揄地吹了声口哨,目送这对饥.渴到要去厕所办事的人离场。
白危雪的脑袋被江烬的外套蒙着,外界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环境正由喧闹变得安静。一分钟后,他被江烬推到厕所的隔间里,然后掀开外套,凑上来吻住他。
湿润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此刻的白危雪大脑混沌不清,无意识地迎合,比梦里都主动激烈得多。江烬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捏着他的脸颊接吻,盯着白危雪的目光越来越沉。
捏着脸颊的手缓缓抚摸着,触碰他湿润的唇瓣,弧度流畅的下颌,最终掐住脖子,指腹压在喉结上。
他缓慢地按揉碾压着,白危雪不停地吞咽,激.吻中分泌的唾.液都吞干净了,就开始渴求地缠住江烬的舌.尖,索取更多。
江烬本来是微微弯腰的姿势,接收到索求的信号后,他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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