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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50-60(第8/13页)
白危雪冷不丁出声:“你该不会给我下药吧?”
江烬思索几秒:“好主意。”
察觉到白危雪脸色变冷,他又笑着说:“但我图什么?”
白危雪倒是十分坦诚:“我怕你迷/奸我。”
江烬反问:“我为什么要迷/奸你?”
白危雪都懒得提那些前科,他注视着锅里的红烧肉,语气淡淡地说:“你不是很热衷于做那种事吗?”
江烬否认:“我只是觉得你的表情很有趣。”
“尤其是被我弄哭的表情。”
说完,他就要去盛红烧肉。岂料手刚伸到锅里,还没碰到肉,就被冲过来的白危雪抓住了手。白危雪皱眉看着他,质问:“你为什么用手直接抓?旁边没有铲子吗?”
江烬垂眸盯着被抓住的手,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他抽出手拿过铲子,若无其事地问:“是在关心我吗?”
“少自作多情了,”白危雪紧紧盯着锅里的红烧肉,“要是把你的手也一起煮熟了,我还怎么吃。”
半晌后,江烬低笑:“真没良心。”
白危雪:“你连心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我。”
三菜一汤端上桌,白危雪闻着美食的香气,忍着饥饿感道:“你先吃一口。”
江烬挑眉:“怕我下毒?”
白危雪一想,也是,鬼百毒不侵,就算吃了也没用。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糖醋里脊,又吃了一块油亮不腻的红烧肉,眼睛亮了。
江烬坐在一旁看着他,问:“好吃吗?”
“还行。”白危雪没有刻意贬低对方,毕竟这桌菜确实不错,没想到江烬还会这些,“你死之前是不是厨子?”
江烬:“不是,但经常给一个人做饭。”
白危雪:“哦。”
江烬:“怎么不问是谁。”
白危雪:“关我什么事。”
江烬:“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不是他给我做饭吗。”
白危雪吃人嘴短,于是敷衍地问:“为什么?”
江烬笑了笑:“因为他跟你一样,不会做饭。”
白危雪:“哦。”
吃完饭,白危雪眼皮忽然变得十分沉重,他强撑着保持清醒,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咬牙问:“不是说不会给我下药?”
江烬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亲爱的,你记错了,我可没说。”
“敢迷/奸我你就死定了。”
“放心,我没那个爱好。”
“那你想干什么?”
“睡着你就知道了,快睡吧,宝贝。”
第57章
四肢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他好像在做梦,又好像没有。
浑身上下剧痛,他揉了揉眼睛, 掌心一片黏腻的触感, 再睁开眼, 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
鲜血顺着他的睫毛滴落,白危雪扭头看向旁边的镜子,看见了一个血淋淋的自己。
他疑惑地望着镜中黑发的青年,眼前忽然一黑, 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暗。
这是醒了?想到什么, 他立刻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身体除了酸软无力之外没什么不适,江烬说话算数, 确实没碰他。
白危雪松了口气,手臂撑着坐起来,眼尾余光扫到一道黑影。
对上那黑沉的视线, 白危雪心头一跳。
江烬的眼神很奇怪,表面看是十分平静的,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丝怒意, 是标准的面无表情。但是接触那么久,白危雪对他已经有一点了解了,能看出底下藏着的汹涌波澜, 像马上就要朝他发火了似的。
白危雪用刚睡醒还有些沙哑的嗓音问:“你干什么了。”
江烬没说话。
莫名其妙。白危雪喉咙干渴,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水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咳咳……咳咳咳……”
白危雪咳得脸都红了, 他看不清江烬的表情,只能抹掉呛出的眼泪,转身不可思议地问:“你在说什么?”
不是被戳破心思时下意识的否认,而是真的疑惑,实打实的不解。
江烬怎么会问出这种荒谬的问题?谁会喜欢上一个觊觎着自己身体、还想方设法要杀掉他的人?
听到回答,江烬神色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好像根本不在意答案一样。
意料之内的反应。只有江烬喜欢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才重要,江烬又不喜欢他,就算他回答“喜欢”,江烬也会是这幅无动于衷的表情,毕竟一滴眼泪真正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心上,喜欢也是。
“那怎么那么骚。”江烬问。
白危雪意识到什么,脸色冷下来:“你偷看我的梦。”
果然,江烬没有否认。
那只鬼已经落到了江烬手里,江烬一定会用尽手段学会催眠术。怪不得他给自己下药,原来是要在梦里对他进行催眠,偷窥他的梦境。
这也侧面说明那些在希望高中做过的梦都是现实中真实发生过的,要不然江烬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白危雪不由得想,梦里那个人到底是自己还是原主?
如果是原主,为什么梦里的人头发是黑色的,还有着跟他变成植物人之前一样健康的身体。如果是自己,那更说不通了,他从穿越到现在,记忆就没断过,根本没经历过梦里发生的事,更没跟别人上过床。
白危雪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水,不悦道:“你还知道了什么?”
江烬没回答,他盯着白危雪被温水浸润的唇瓣,话题跳跃地问:“要接吻吗?”
白危雪的回答是直接把玻璃杯砸了过去。
江烬接住玻璃杯,安安稳稳地放到桌子上,没什么表情道:“那就休息吧。”
说完,他在白危雪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白危雪:“?”
一周后,白危雪在下班时被龙果邀请去喝酒放松,当时的他一边敲下万字工作报告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一边拒绝:“我不喝酒。”
龙果焦躁地抓了抓红发:“你忍心让我单独面对那个gay?”
白危雪:“给你送玫瑰花那个?”
龙果点头。
白危雪:“不去不就是了。”
龙果死气沉沉地说:“他约我好多次了,这次我想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了。”
想了想,他补充:“屠宰厂那次你不是说以后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这次,行不行?”
*
男人不能不行,于是白危雪跨进了酒吧。
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白危雪和龙果一进去,就看见卡座上有一对情侣在抱着啃,还都是男的。
本以为只是个例,结果抬眼一看,入目全是男的,连一个女生的影子都看不见。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没告诉我这是gay吧。”
龙果也崩溃了:“操,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能带你来?算了算了,反正咱们都是直男,又不会损失什么,就当见世面了。”
龙果还是低估了小0们的饥渴。这么两张绝色的脸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在狼群里扔了一块肥肉,没有哪个0能拒绝。
眼看着好几具搔首弄姿的男性躯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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