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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260-270(第14/20页)
短短几秒,便走出了画面,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录像带播放时轻微的电流声。
半晌后,钟遥晚才回答了陈祁迟方才的问题。他猜测道:“大概……是小文姐也好奇我妈是个怎么样的人,问过一嘴,村长给她指了人,她才记得唐策也出现在这个影片里的吧。”
几人想了想,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否则仅凭那几秒模糊的背景板镜头,要记住一个陌生人,确实太难了。
他们继续快进浏览剩余的录像片段。
村民们都在宣传片中陆续出镜,显然是被村长拉过来凑人头的,有些羞涩或僵硬地介绍着村里的好。甚至连陈暮和钟棋也有参与其中。
而钟离和唐策只是偶尔作为背景板出现几秒,除此之外,时不时也会有何紫云的身影出现,只是那时候的何紫云还有一股子学生气,让人有些不敢相认。
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一直在照顾孕后的钟离,尤其是唐策,看起来都像是住在临江村了,对她几乎寸步不离。
有几段镜头,大概是村长无意中靠近拍摄,或者恰好手稳了那么一下,画面相对清晰。
就在这些难得的清晰画面里,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当时的钟离耳朵上也戴着那枚翠玉耳钉。
等到所有录像片段终于浏览完毕,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这些零碎的影像记录,最终停留在了2002年10月左右。之后便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储存磁带用完了,还是陈村长终于认清了自己没有摄影的天赋,放弃了这项事业。
几个人从最初的专注,到后来几乎是硬撑着看完,此刻早已看得腰酸背痛,脖子僵硬了。
陈祁迟第一个受不了,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哎哟我的老腰……”他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肩膀,感慨道,“我还以为唐策和你妈就是普通朋友,顶多是关系不错的搭档。没想到……熟到这份上,几乎是全程贴身照顾了。唐策不会就是你爹吧阿晚?”
几人都觉得他这话离谱,齐刷刷地朝陈祁迟投去目光。
然而,陈祁迟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了一般,一拍手,道:“要是他是你老爹的话,那他莫名其妙盯着你看好像也能解释了!爸爸看儿子,越看越爱嘛!”
钟遥晚不客气地往他后脑勺推了一下,道:“我看你也越看越爱,儿子。”
“滚滚滚,你少占我便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这件事,应归燎倒是难得地没有参与这么无厘头的话题。他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什么,插话道:“钟离的那本日记本在哪里?”
钟遥晚一愣,立刻回道:“在我这里,你要看的话我一会儿拿给你。”
第268章 散步
钟遥晚把本子交给应归燎以后就先去洗澡了。
他原本看那支影片看得头昏脑胀,洗完澡以后倒是精神了些。
钟遥晚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房间时,厅堂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应归燎侧躺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翻看着钟离的日记本,眉头微蹙。那只黑猫蜷成一团,安稳地趴在他腰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正香。
黑猫显然是把应归燎的身体当作摇篮了,爪子还要勾在他的衣服上。
“还在看?”钟遥晚轻轻把睡得迷糊糊的小猫提起来,放回它角落里的软垫小窝里。他自己则顺势在沙发边缘坐下。
应归燎的目光从日记本上移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带。钟遥晚也顺势一侧身,直接躺下,脑袋枕在应归燎的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有研究出什么吗?”钟遥晚问,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松弛。
厅堂里的空调温度打得不高,应归燎把被子捞过来,盖到钟遥晚身上,说:“有点发现。”
“嗯?”
应归燎闻声,把钟遥晚搂得紧了一下,下巴搁到他肩膀上,这样两人都能看清日记本上的内容。他翻到被撕掉页码的那几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毛边,说:“这本日记撕掉的地方没有泛黄,很有可能是最近才被撕掉的。”
“啊?!”钟遥晚一愣,“这段时间有人来过家里的意思吗?”
“时间倒也不一定这么紧迫。”应归燎说,“单从纸张氧化程度来判断,误差不小。一两年内撕掉的,和几个月前撕掉的,看起来可能差别不大。”
“可以啊阿燎,以后可以去鉴定科谋生了。”钟遥晚说。
“那没有,是我拍给严梁,他正好还在加班,找了个鉴定科的同事,初步判断的。”
钟遥晚:“……”白夸了。
他问:“这都凌晨一点了,严警官还没下班?”
应归燎说:“听说最近案子挺多的。你最近不在平和市所以不知道,一出门到处都是警车。”
“这样啊……”钟遥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且,”应归燎将话题带了回来,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钟遥晚的腰侧,“我大致翻了一遍,这本日记本里没有提到过耳钉。”
钟遥晚立刻明白了应归燎的言外之意,精神一振。
他接过日记本,快速翻阅起来。钟离在开篇就说自己得到了一枚可以透支未来灵力的玉佩,却没有提到耳钉。
那么原因很明显。
耳钉是在日记记录期间才得到的。
并且,在被撕掉页码的后一页,钟离提到了“希望有人的灵力特质是能够为灵契充能”,这很可能指的就是后来得到的耳钉。
应归燎知道钟遥晚一定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又继续慢悠悠地补充道:“如果钟离不知道耳钉的具体用途的话,或者,耳钉里没有灵力的话,她应该是不会进行佩戴的。”
“确实,耳钉虽然可以让枯竭症能够优先消耗储存在里面的灵力,可前提条件也得是耳钉里有灵力储存。”钟遥晚的瞳孔微微颤动,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想浮上心头,他说,“你是觉得钟离她……”
“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应归燎打断了他,“就算把小哑巴杀了,也顶多能支撑钟离多活半个月而已,杯水车薪。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有灵力的人本来就少,更别说小哑巴那样的了。”
钟遥晚沉吟片刻,思路转向另一个方向:“那她戴着耳钉,可能是因为……当时耳钉中还存有黄昏戏班时代留下来的灵力吗?”他皱了皱眉,“齐临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用于修复身体的灵力耗损不了多少,他们也不用灵力净化思绪体,掠夺来的灵力大部分可能都被储存起来了。”应归燎说,“但是里面的灵力要供给灵力枯竭症患者的话还是太勉强了一些,所以钟离还是采用了血亲转移术的办法。”
应归燎继续道:“而且我们之前忽略了一点,钟离很可能是在她死亡的瞬间,主动让她的灵力进入爆发状态的,这就说明她很可能清楚这枚耳钉的具体用法。既然唐策和她当时走得这么近,很有可能也知道耳钉的细节,接下来也能试试找唐策套话,或许……”
“不过……”
钟遥晚认真听着,忽然话锋一转,打断了他。
应归燎转眼望过去,还以为这个工作狂魔会就着这事儿和他好好探讨一番,却见钟遥晚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说:“你之前就说要把耳钉的事情查清楚,结果呢?卷轴画事件是我们一起撞上的,这本关键日记是我发现的……应大侦探,您这边,好像没什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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