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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260-270(第13/20页)
枚温凉的耳钉。根据日记描述,钟离本身的灵力似乎并不算强大,她的灵力在未爆发的状态下,只能净化五六个思绪体本体而已,大概和柳如尘是差不多的。
那么最终会在耳钉中留下如此庞大的灵力,就一定是钟离在死前,有自我意识地进入了爆发状态,才能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将所有的灵力都灌进了耳钉里,留给钟遥晚。
或许是因为最终还是对他心存不忍,也有可能她发现自己的灵力枯竭症根本没有治好,所以送给了钟遥晚一些善意而已。
确认后面没有更多的文字以后,钟遥晚将日记本合上了。
他的动作平稳,神情如常,看起来没有丝毫异样。
陈祁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你……不难过吗?看了这些。”
“都是早就猜到的,难过什么?”钟遥晚反问。
陈祁迟摸了摸鼻子,说:“比如说……日记看完了还不知道自己老爹是谁。”
钟遥晚:“……”确实,比起自己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似乎是个更加谜的问题。
陈祁迟把日记本拿了过去,快速翻动:“不过说真的,这里面好多内容,跟咱们之前从何紫云那儿听来的,还有咱们村的情况,都能对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更劲爆的……咦?”
他的话音陡然顿住,手指停在某一处。
钟遥晚立刻望过去。
“你看这儿,”陈祁迟指着本子内侧靠近装订线的地方,“有好几页被撕掉了。”
“什么?”钟遥晚凑近细看。
果然,在内页深处,有几处不规则的、粗糙的毛边,纸张残留的根部清晰可见,是被人沿着装订线小心而刻意地撕掉的。先前他们注意力都在文字上,竟没第一时间发现。
钟遥晚看向前页的内容,正好写到何紫云和唐策正在想尽办法治疗钟离的灵力枯竭症。而后页的内容,时间已经往后推了好几个月,钟离写道:「可惜,这些办法都没有用,要是有人的灵力特质是能给灵契充能就好了。」
前后两页的内容也是能够连贯阅读的。
“这几页被撕掉的内容……”陈祁迟推测道,“会不会就是记录了他们当时想到的治疗方法?”
“很有可能。”钟遥晚点头“但是应该都没什么用,不然也不会用血亲转移术这种办法了。”
陈祁迟:“也是。”他说,“而且你小子运气好,还真让你找到能给灵契充能的家伙了。”
钟遥晚耸了耸肩,没有接话。他们带着黑猫一起离开了房间,只是这本日记本,他们没有将它归入待处理的遗物中,而是由钟遥晚小心地收了起来。
吃过晚饭,陈飞升和虞海棠叮嘱再三后,驱车返回了平和市。
夜色初上,四人一起散步去了陈文家,拿到了录像带。他们本来想立刻查看的,结果02年的DV机是磁带式储存的,需要用特定的导出设备才能查看。
应归燎见了以后,一拍手,说:“我之前从一个藏家手里高价收了一个,正好能用!”
唐佐佐闻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比划:「是你爱收破烂的那段时间买的吗?你不是说全都卖掉了吗,怎么还有?」
应归燎反驳道:“什么破烂?这不就能派上用场了吗!导出设备放在你屋里了,你屋里的东西我还没卖完呢。”
唐佐佐:「……」你有种。
然而,就在这时,陈文又翻出了一个导出设备一起塞给了钟遥晚,说:“给,这应该还能用,USB接口的,加个转接器,电脑手机都能连。”
“行,谢啦,明天还给你。”钟遥晚说。
陈文爽快道:“这有什么的,明天也别特地来一趟了,你们不是明天就回平和市了吗?我去送你们的时候还给我就好了。”
唐佐佐看了一眼导出设备,又看了一眼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应归燎:「回去赶紧把你的破烂都卖了。」
应归燎:“……哦。”
告别陈文,四人拿着录像带和导出设备返回老宅。
他们窝在钟遥晚和陈祁迟的房间里,在正中间铺了条毯子,一起窝在上面。这氛围倒是让钟遥晚想起了他和陈祁迟小时候,也喜欢铺张席子在正中,蒙着被子通宵打游戏。
陈祁迟自告奋勇研究怎么把磁带里的影像导出来,钟遥晚则趁这个空档,向应归燎和唐佐佐陈述了一番下午发现的钟离的日记本。
钟遥晚描述完后,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想,陈祁迟那边传来一声:“搞定!连上了!”
他把DV机接在了手机上,四个人凑在一起,围着小小的手机屏幕观看。
影片开始播放,右上角显示着时间:2002年6月30日。
那是一个临近夏天的时节,本该是临江村一年中最富生机的时候。然而,受限于当时低廉的摄像设备,以及拍摄者稀烂的摄影技术,镜头下的临江村风景大打折扣,美感几乎为零。
更让人无奈的是,陈村长的旁白也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口音,语速时快时慢,像是在背诵一篇不熟悉的稿子。
他介绍着村里的山水、稻田、淳朴的民风,偶尔还穿插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整个影片看起来不像是宣传片,倒更像是一支用于内部生活的家庭录像带。
平心而论,这支五分钟的影片,五分钟都是对观看者的折磨,也难怪宣传效果约等于零了。
几个人快进着看了几段,从时间显示,陈村长几乎每天都在立致于练习摄影技术,可惜进步甚微,画面依旧抖得让人头晕。
钟遥晚原本以为唐策会以教拍摄技术的由头出现在影片里,然而,当唐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晃动的镜头边缘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路人,唐策在影片中是个非常不起眼的路人。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衫,甚至连皮肤都晒成了小麦色,神态自然地走在村道上,若不是钟遥晚对他后来的样貌有印象,几乎要将他错认成某个不常露面的本村青年。
“陈文这都能记得唐策出现在了宣传片里?记性够好的。”陈祁迟吐槽说。
然而,他话音未落——
镜头又是一阵无意义的晃动,在画面边缘扫过时,清晰地捕捉到了唐策的侧影,而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他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宽松衣裙,身形瘦削,腹部却已明显隆起的女子。
钟遥晚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一滞。
是钟离。
围在手机旁的四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往前凑了凑,试图将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看得更清楚些。
这是他们所有人,第一次亲眼见到钟离真实的样子。而影片中的钟离,给钟遥晚的感觉也和那天梦境中的完全不同。
她看起来格外憔悴。
即使隔着低画质的屏幕和二十年的时光,也能看出她脸色苍白,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虚弱。
从钟遥晚的生日推断,这个时候的钟离大约怀孕四月了,本该是孕育新生命的丰盈期,在她身上却只显得沉重和吃力。她几乎是将大半重量倚靠在身旁的唐策身上,步履缓慢,仿佛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灵力枯竭症的消耗,加上血亲转移术每日取血的折磨,显然已将她拖垮。
唐策搀扶她的动作非常自然,甚至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两人只是作为背景,在村长摇晃的镜头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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