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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45-50(第10/14页)
突兀却又奇异地融入了寂静的余韵中。
许清沅猛地回头,柔软的发丝蹭过应洵的下颌。
她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舞台的光,也映着她有些愕然的脸。
“你……”她声音有些干涩。
应洵没有回答,只是就着这个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双手稳稳地放在了琴键上。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分明,与许清沅纤细的手指并排,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与和谐。
“跟着我。”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下一刻,他的手指率先动了起来,不是她刚才那种带着忧郁沉思的起式,而是一个清晰有力、充满向上动力的旋律动机,如同黑暗中骤然划破天际的第一道曙光。
许清沅怔了怔,几乎是本能地,指尖跟随了上去。
起初有些生涩,她的节奏习惯还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应洵的引领坚定而充满耐心,他的弹奏并不炫技,甚至有些地方略显生硬,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一往无前的力量和笃定的信念感,却像一股温暖的洪流,强势又不失温柔地裹挟着她,冲破她自我设定的情感牢笼。
四手联弹。
两双手,四行旋律,渐渐交织、融合。
许清沅原本低沉徘徊的声部,在应洵明亮昂扬的旋律带动下,开始发生变化。
她不再沉溺于自身的情绪,而是尝试着去呼应、去对话、去对抗、最终去升华。
音乐不再是孤独的倾诉,而是一场两个人之间无声的交流与支撑。
他的力量弥补了她的犹疑,她的细腻柔化了他的刚硬。琴声逐渐变得丰沛而充满层次,从困顿挣扎,到激烈交锋,再到豁然开朗,最终汇聚成一股磅礴而充满希望的交响,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荡,撞上墙壁,激起令人心潮澎湃的回响。
当最后一个辉煌的和弦重重落下,余音袅袅,盘旋不去。
许清沅微微喘息着,看着两人交叠在琴键上的手,心头那连日来的滞涩与沉重,仿佛也被这酣畅淋漓的合奏冲开了一道缺口,透进了一丝久违的光亮和力量。
她终于,摸到了那首曲子真正的魂。
回过神来,她身体向后,完全靠进应洵温暖坚实的怀抱,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释然:“你怎么来了?”
应洵一手回抱着她,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看某个小傻子好多天都自己闷头练,怕她钻牛角尖,也有点想她。”
许清沅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想到你钢琴也弹得这么好。”
虽然技巧上能听出生疏,但那份对音乐情感的把握和引领,绝非一日之功。
应洵挑眉,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点得意的痞气:“我会的多着呢,以后慢慢让你都知道。”
说完,他拉着她起身,“走吧,回家。给你看样东西。”
回程的车上,应洵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地将傍晚在老宅外,应徊那些充满威胁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了许清沅,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许清沅听完,沉默了很久,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映照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
应徊精准地踩在了她和应洵,乃至整个许家最痛的软肋上。
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应徊。
说他无耻?可这场纠葛的起始,似乎也源于一场各怀心思的联姻。
说他可怜?可他如今的行为,分明是步步为营的狠辣算计。
她无法站在绝对客观的立场,因为她是局中人,是被争夺的物品,也是被威胁的软肋。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卷入漩涡的窒息感。
“那我要过去吗?或者我先回妈妈那里住几天?”她有些茫然地问,声音很轻,她不想让应洵为难,更害怕真的因为自己,给父母带来更深的伤害。
应洵空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用去,别担心,一切交给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笃定像一剂定心丸,许清沅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的慌乱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回到京郊别墅,道夫摇着尾巴迎上来。
许清沅刚换好鞋,一抬头,却惊讶地发现客厅里并非只有她和应洵。
沙发上坐着一个她意想不到的访客——连思雨。
连思雨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些,少了些活泼跳脱,多了几分干练。
她看到许清沅,礼貌地点头示意,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随即转向应洵,神色变得严肃。
“应洵哥,”连思雨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有进展了。”
她带来的信息至关重要,也印证了应洵最坏的猜想。
“我通过一些内部渠道,回溯了档案部近一年的系统访问日志。”连思雨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发现从大约半年前开始,有数次异常访问记录。时间都在深夜或凌晨,使用了很少启用的高阶加密权限。访问的目标文件,涉及一批多年前就被封存、标记为关联方已清算的旧项目档案。”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凝神倾听的应洵和面露惊疑的许清沅,继续道:“这些旧项目中,有几个早期尝试性的生物科技交叉研究记录,虽然项目早已终止,但里面提及的某些技术方向和潜在合作方,与许氏生物科技现在的核心业务领域,有非常微弱的、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交叉。”
“这几天,我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挖,发现这些异常访问的物理终端,定位在档案部大楼三层最东侧一个几乎被废弃、堆满杂物的小阅览室,那个位置的监控摄像头,恰好在那些访问发生的时间段,因为例行检修而关闭了,操作者手法非常老练,清除了绝大部分操作痕迹和日志,但我们的人还是从系统底层的元数据残留中,剥离出一点线索,操作时使用的密钥特征,指向一套在系统升级后就应该被淘汰、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备份的旧版核心管理密钥。”
连思雨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套旧版密钥的原始持有和知情者名单里,有一个人,是郑老夫人,也就是应徊哥外婆,当年的特别助理,这位助理退休后,一直深居简出,但根据有限的记录,他每年都会与应徊哥有至少一次私下的会面或通信。”
信息链在此闭合。
虽然依旧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应徊亲自操作,但所有的间接线索,动机、机会、能力、反常的访问行为与关键时间点的巧合,都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指向了他。
应徊不仅可能早就知晓许清沅与应洵的过往,并以此设局联姻,如今更是在利用职务和家族旧资源,暗中搜集、甚至可能伪造对许家不利的黑材料,作为他整个阴谋中的重要一环。
连思雨说完,似乎松了口气,看向许清沅,语气缓和了些:“另外,许小姐,我哥哥也托关系打听了一下,许叔叔在里面目前情况还算稳定,没有受到不公正对待,你和阿姨放宽心,保重身体最重要。”
应洵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点了点头,沉声道:“辛苦你了,也替我谢谢连城。”
连思雨摆摆手,站起身来,脸上重新露出一点俏皮的笑意:“谢就不必了,这话你还是自己找机会跟他说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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