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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40-50(第27/30页)
人共同在十月二十五这个日子下方画了个圈。
下巴抵到她侧耳根,微微收紧力道,“那好。”
娥辛情不自禁笑了。
她一笑,蓟郕便又亲了过来。眸光在娥辛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暗沉,蓟郕再次紧扣娥辛的手指。这样的日子,以前于他是奢侈,好在,她终于回来了。
……
婚期定下,这个娥辛亲自定下的吉日蓟郕特地发了圣旨昭告天下。
无论朝廷还是民间,便都知道天子将于十月份娶后。
宗伯恭在赶往行宫的途中看到这则衙门告示时,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一封信。
从他知道娥辛与陛下的内情,再到今日,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而已……罗娥辛这就要成为皇后了?
那怀中这封信更不能马虎。
这个女人,陛下时隔多年是真的从没忘过,短短的时间,她就成了皇后。
宗伯恭甩缰,继续快马疾驰。
但他急的不行想立马把怀中东西给蓟郕看,到了行宫后却没能马上见到蓟郕。
这时的时间是六月十九,宗伯恭这一路,也其实是从崭行地区直奔的行宫。
他是去看罗兵奉的二儿子是否真有悔过的。
一来一去,等他能再到行宫来可不就已经六月份了。
甚至,他是朝中各大重臣里,知道立后消息知道的最晚的一个。
不过也无所谓晚不晚,他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耽误任何事。
顶多让他又感慨一分娥辛这个旧人的分量是真的不可低估。
宗伯恭第三次摸摸怀中东西,忍不住再次看徐进腾,“陛下见的人可重要?大约何时能见完?”
徐进腾哪里能对他说一句重要还是不重要,这要是被传出去不是得罪人吗,怎么能说别人不重要呢。
“您不是太急的话便先在隔壁坐下等等吧,陛下过会儿见完了将军便会回来的。”
蓟郕是和负责行宫安全的大将沿城池巡视去了。
好吧,宗伯恭点头。
……
宗伯恭在等来蓟郕之前,倒是先等到娥辛。
听到娥辛和徐进腾对话的那刻,他莫名打翻了手中杯子。
于是娥辛便往他这过来看看。
宗伯恭看到娥辛进来的那瞬,讪讪往碎片旁边挪了挪。
“臣有愧,惊扰了您。”
倒也算不上惊扰。
虽然刚刚和徐进腾说话时突然听到这间屋子里有东西摔了,确实是惊了一下。
“在等陛下?”
宗伯恭:“是。”
娥辛:“他回来估计还要一会儿,他说了最少还有一个时辰才回来。”
蓟郕去巡视前,是和她说过回来的时间的,也只和她一人说过。
能给宗伯恭确切时间的,唯有她了。
宗伯恭马上作揖致谢,“谢夫人告知。”
娥辛摇头笑笑,表示是小事。
而且若非知道他是蓟郕信任之人,她也不会向他透露。
娥辛扭头再对徐进腾低语一句什么,离开了这。
她明知蓟郕还未回来却还来这边,就是为了交代徐进腾这件事。
她是让徐进腾给她找些筛乌桕籽的东西,她发现行宫这边竟然有乌桕树,且库房里还存了往年的乌桕籽,便来找徐进腾再要些筛乌桕的东西,她有用。
徐进腾:“夫人,奴才过会儿便找人给您送过去。”
“好。”
……
一个时辰后,虽徐进腾把她要的东西送来了,但娥辛还是又过来了一趟。
她落了样东西在这。
当时意识到落了时没有马上回来拿,想着一个时辰后蓟郕正好回来,那她这时来拿正好。
来到这也没告诉徐进腾她是来找东西的,更没让他出声通传。甚至,娥辛还示意徐进腾噤声,她不知抱着什么心思,亲自悄悄开了面前的门。
笃定蓟郕肯定已经是回来了的,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若是不出声的话,他能否发觉她?
昨日他便是如此没个声的出现在她身边,差点惊了她,惊了她不止,又抱着她吻她,今日倒也想看看,她若是忽而在他埋头案牍时出现在他眼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诧异挑一挑眉,还是勾唇对她笑了?
娥辛弯弯嘴角,脚步越来越轻,但进了殿内后一照面,她却是一愣。
竟然又是宗伯恭。
宗伯恭不是在隔壁?
而且,难道宗伯恭还没见过蓟郕,一直等到现在?蓟郕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在告诉她的时辰前回来行宫?
娥辛面上的愣很快收起,不动声色面对宗伯恭,“倒是又见到宗伯大人。”
“陛下依旧未归?”娥辛又说。
“夫人,陛下已经归了的,但现在正在前殿那边仍有事要议,臣被徐公公知会了,先到这边来等。”
如此。
娥辛笑笑,那罢了。她左右找找,找到了在蓟郕案上的一根簪子,果然是落在了这的。
拿起来收进袖中,她转身,“那我不打扰你等他,我先走了。”
“臣送送夫人。”宗伯恭说。
还不如不送呢,娥辛看他才踏一步,倒是忽而从袖中掉了封信出来。
信封非常鼓,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弯唇指了指提醒他,娥辛示意他不必送了,自己一人出了这间大殿。
……
宗伯恭在一刻钟后终于见到了蓟郕。
蓟郕望望他,“徐进腾说你等了朕快两个时辰?”
宗伯恭确实等了快有两个时辰了。
“是,陛下。”
“陛下,您看看这封信。”宗伯恭马上把刚刚娥辛提醒他掉了的东西从袖子中拿出来。
其实这封信娥辛也该看看的,但宗伯恭不敢在不知陛下的反应前,把信给娥辛看。所以即使与她一下午已经碰了两次面,却从未和她提过信的事。
蓟郕的目光落到信上。
一封已经撕开过的信,那明显,宗伯恭已经看过。
“何人来信。”不可能是朝廷里送给他的信,不然宗伯恭岂敢拆开。
蓟郕边接过来边问。
宗伯恭小声,“是臣那好友方时图。”
方时图?
方时图的信宗伯恭特地等着,就为了交给他?蓟郕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有求于朕?”不然特地给他看为的什么?
宗伯恭:“……”那倒不是。
不知为何声音更低了,“臣,臣也不好说,陛下您不如先仔细看看信。”
若不是亲眼看了信,也一再看了画像,宗伯恭都不相信时图竟然会有这样的际遇。
时图说,他最近在南边做生意,去了一个山旮旯的地方,在那里收了些稀罕山货,同时,见到一个挺眼熟的小孩。
信中的画像,便是那个小孩的画像,时图向他打听,宫中有什么秘辛没有,这个小孩可与宫中有什么关系。
一个山旮旯的小孩能和宫里有什么关系?但看完信再特地看了随信一起寄来的画像,宗伯恭也不觉得是没有关系了。
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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