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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40-50(第26/30页)
颌。
娥辛便又失笑,又心软,他就有如此急切?蓟郕以行动告诉她, 有。
“我会让你以最快的时间, 成为我的皇后。”
他身边的人迟早都是她, 那蓟郕要让娥辛越早正大光明越好, 不然又如六年前一样有了意外怎么办?
虽然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再给他制造意外了,但不想等, 一息一刻也不想等。
“在你回来前,我已着人开始选吉日。”
娥辛:“……”
连吉日他都开始看了?
“你。”娥辛这回失了声,而蓟郕,抱了她靠近。蓟郕吻一吻她,低语,“之前的一个月我等不了,你回家的这几天,我也等不了。”
“不止吉日,皇后吉服我也着宫中绣娘开始做了。”
娥辛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可蓟郕更用力的吻她,堵了她的声。娥辛不经意蜷起了手指,他难道……难道以为她会说不乐意不成?
可不是,她是想说好,是想答应他。
弯弯唇,许久后,在他终于松开时对着他眼睛亮亮点了头。蓟郕的唇也勾了,压着她,懒懒一笑。
……
天子要立后的风声惊了所有人。
他们才打听到陛下身边多了个女人,竟然一转眼,就传出要立后了!
甚至都已经开始选黄道吉日!
满朝文武:“……”
陛下草率!
凤位是国之大事,陛下怎么一人悄无声息就要把凤位给定了。
便一边几番奔走,要打听清楚即将被立为后的到底是哪家女儿,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劝陛下三思而后行!
后位不说考虑个两三年,但起码两三个月得有吧?
不用他们再特地奔走打听,接下来就算他们不打听,蓟郕也会让他们知道娥辛的具体身份。
时间就在三日后。
这日,也正是蓟郕定好了出发去行宫的日子,娥辛也随他一起去。
当天傍晚,天子身边之人是罗家女的消息便蹊跷的流传在大半随行官员之间。
终于得知庐山真面目的众人:“……”
没有不吃惊的。
罗娥辛……罗娥辛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只听她的名字,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觉得复杂的程度。
从前因为她,连罗项檐的女儿,有些人家就算动了心想求娶,但一想到罗明杳有这么个姑姑,为此都望而却步三分。
是真怕罗明杳像她姑姑啊,寻常人家谁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罗明杳姑姑的经历可太精彩太丰富了,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如今是谁也想不到,罗娥辛竟然马上要封后。
不行,绝对不行!
皇后怎么能是这么个身份?
一想到是罗家女要成为皇后,甚至已有几人在沉思许久后,向蓟郕进谏。
若陛下是爱她美貌,那收在宫里当个收用的女人就是!
天子有点这个癖好,不是什么大事。
可不能赐她为皇后!怎么都不能!皇后须家世清白,端秀大方,怎么也不该是罗家女!
蓟郕见到他们的抵制,不算意外。
蓟郕脸上也没有任何怒色,他只是反问另一句,一句这些劝谏他之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对于救命之恩,几位爱卿以为何以为报?”
三人:“……”
蓟郕不给三人发愣的时间,“都说说。”
“这……”陛下问的紧,一人便开口道,“当全力以报。”
性命这事,没了可真就是没了,对方好像要什么都不过分。
只要不是过分携恩图报,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把恩又变成了仇,那自当发自肺腑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
蓟郕又看向另外两个人。
这人抿抿唇,意思差不多,“救臣于性命攸关之时,臣也会竭尽全力报答。”
蓟郕望向最后一个。
“有恩当报。”
行。
蓟郕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都没故意答不报,明面上就叫他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就行。
他淡淡说:“罗家女便救过朕一命。”
三人:“……”
瞬间想改口,那陛下还是别报了!
随即也反应过来,他们都被陛下给套进去了……陛下在这等着他们呢。
看来陛下是非要立罗娥辛为后了。
心梗,且还想再挣扎挣扎,“罗家女从前不过小官之女,陛下怕是认错了救命恩人?”
蓟郕嗤笑。
但无所谓,随他们怎么嘴硬不想让他报恩。
“朕不至于糊涂到连救朕命的人都能认错。”
“那时朕还未登基,也是她尚未及笄之时。”更别想以她救他的时间点再耍什么花样,她救他是她嫁人之前的事,和她嫁人后没有关系。
“朕被奸人追杀,是她机警才让朕躲过一次厄难,朕一直都还记得这事。”
“所以几位爱卿不必再说了,朕不是只看表像之人,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罗家女也是良秀性子,堪母仪天下。”
三人还欲再劝。
蓟郕却已懒得再费口舌,唤了声徐进腾,便叫徐进腾把三人都带下去。且也是这天,娥辛救过蓟郕一命的事,传的速度比当初娥辛的身份被揭晓那回还要快。
没几天,罗家女救过曾经身为九殿下的陛下便人尽皆知。
娥辛反而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娥辛:“……”
“我何时救过你?”她怎么不知道?
蓟郕:“要让他们不再阻挠,这是最好的说法。”
她的经历虽在那些人看起来有瑕疵,可这一恩,他铁了心的话,那就能抵消所有。
那她是否真的救过他的命就一点不重要,他说救了,那就是救了。
蓟郕:“他们再有谏言,不会动摇到任何东西。”
且也会有不少人改而支持她为后。
当然,背后还得他让仲孙恪去做。
但这些不需多提,蓟郕向她保证,她肯定能不受非议的当上他的皇后。
“你看看这个。”蓟郕拉了娥辛过来,指向一个东西,“黄道吉日选了三个,你看看要定哪个。”
娥辛点了十月二十五的日子。
“这个吧。”
蓟郕皱了眉。
应付朝臣时都没皱眉,此时一见她点了三个中最晚的一个日子,不动声色中还是没忍住,皱了下眉。
“选了最晚的?”
娥辛反到笑了,随即看着他,“我知你想日子越近越好,可一切婚仪安排都需要时间,定的太近时间太紧,不仅底下人要忙的脚不沾地,你我届时也闲不了。”
“我这才选了十月的这个。”娥辛笑着抓抓蓟郕的手。
道理是这个道理,蓟郕皱眉还是想换个日子。娥辛用手化开他的眉,“你也不想忙成陀螺是不是?”
“我最近就看你一直都在忙。”
蓟郕望她,“真的还是决定定在十月二十五?”
娥辛点头。
蓟郕无声笑笑,无奈叹气。
拥了她过来,执着她的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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