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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30-40(第19/30页)
庄子的管事向他解释,“你来得不巧,正逢夫人出门游历散心去了,所以你才没见着。不如把这封信交给我吧,我一定会交到夫人手上。”
罗家管事除此之外倒也没别的好办法。
到底交给了他,并再三交代,“这是老爷从边关来信,一定要交到姑娘手上,让姑娘看着。”
“好好好,你放心。”
“我肯定会留着让姑娘回来看的。”
“嗯。”
次日,这封信庄子里的管事也的确交到了娥辛手上,是先辗转给了心芹,再由心芹给的娥辛。
娥辛看完的隔日,回到罗家。
娥辛是来交代罗家仆从好好把宅子上下打扫一遍,信上父亲和她说,他接到京中命令,明年三月就能调任回京了。
说完娥辛看了看时辰,又要回九王府。
她答应了他回来一趟还是要再回去的。
却不想,管事的挽留她。
“姑娘又要走?您已许久未归家了,最近也眼看是年关,您不如在家中多住几日吧。”
“您真要走的话,过了岁除再走可行?”
管事的说这几句也是心疼娥辛,他不知道她和离后为何一直不肯回家来,宁愿一个人在外面过日子都不回来。可这终归是她的家啊,无论她是心里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在家里总比在外面舒服。
而且姑娘也说了,明年三月老爷和大爷他们就能回来了,到时也有人给她撑个腰。
她心中也莫芥蒂了,她和离之时家里帮不上忙,只能她一个人奔走,是家中实在没法,老爷和大爷都远在异地鞭长莫及。若老爷和大爷都在京中,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苦苦硬扛的。
“您还是回来吧。”管事的叹气。
娥辛:“……”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长叹。
原来管事一直以为她对家里有怨言?
完全不是这样的啊,她为何要有怨言?父兄回不来的事她都知道都明白,这事有什么好怨。
“好,那我过了岁除再走。”
不住上几日,怕是管事的还要胡思乱想更多。
“你叫人把屋子收拾收拾吧。”
“哎!好好好,老奴这就去!”
肯留下就好,肯留下就好!管事一改刚才叹气的神态,精神抖擞的吩咐两个丫鬟赶紧去收拾屋子。
心芹:“……”
轮到心芹该叹气了。
真要留下?
行吧,看娥辛都已经答应管事了,她只能默默给九王府去封信,告诉九王府的人娥辛不回了。
收到信的蓟郕顿了一下,而后神情莫名,久久盯着信看。
……
娥辛惊醒时忽然手背打到一个人,吓她一跳。
不过随后,她失声,“……你找过来了?”
蓟郕能怎么办,她不回去他只能今夜过来了。
搂了她,先说:“离岁除还有十余日,你真要一直待着,让我等上十余日才回?”
可娥辛已经答应了啊。
嘴角则忍不住笑了,她才待一天而已,他便来催她回去……
不由得枕上他正好伸过来的臂弯,“还好,比我上回在你那座私宅待得时间要短,是不是?”
在那边是住到九月底才回的九王府。
其实也幸好她一直住在那,不然那阵子朝堂上的汹涌,倒也怕波及到了她。
“可上回我便已经等够了。”蓟郕淡淡说。
“那再加这一回好不好?”
“而且也不久的,就十几天而已。”
以及……娥辛提醒他,“你忘了?岁除那日你得进宫,几乎要次日才能回王府。我一人待着反正也是无趣,不如我在家中过岁除呢,是不是?”
蓟郕:“……”
皱了眉,捏捏她下巴哼一声。
又道:“你觉着无趣?那我带你一起进宫就是。”
还扮成上回在行宫的相貌,没准他那父皇看他连宫中都带她进了,还会赏赐她一些金银财宝。
但随即见蓟郕不等娥辛拒绝还是听了之后此时真考虑几分,他轻轻叹气,倒是又先否了。
“算了,你还是在家中过吧。”他哑了一声。
带她进宫去的话,即使她扮作另一张脸也还是有风险,他并不想将她置于危机之中。
她既觉岁除之日留在九王府无趣,那还是在罗家过好了,好歹她在这最自在。
蓟郕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而后盯着她看,“岁除之后记得归来。”
娥辛从他说算了那刻就已弯了眼,此时听了这一句,眼睛低低乐着又弯了一些。不由得还勾了他脖子,轻轻啄他一下。蓟郕轻笑,转而,忘我的一直吻她。
还是不想她一直待在这的,更想过先接她回去,岁除那日她再回来好了。可这是她的家,她恐怕也想多待些日子,那便算了。
“岁除一过,我让人来接你。”
……
可过了岁除娥辛是到初三才回。
这拖延的两日蓟郕最终接受了她的理由,她说想过了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再归,那就再多等一日吧。
于是,初三一早,娥辛醒来便面对枕边一张纸条。
上面是他的字迹,以及归了二字。
他不知怎么塞来的这张东西,且仅仅从字迹,便能看出催促……面上不由自主就染了笑。
这日也终于向管事的道别,回九王府去。
只是她回九王府了,这日他却归得比以往都要晚,且回来之时肩上还有一层香灰。娥辛吃惊,她下意识向他快走几步,并伸手拍了拍,失语,“……怎么弄的?”
蓟郕不语,他伸手只把她揽入怀中。与他身上现在的狼狈相比,他平静的有点反常了。娥辛还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他搂了她后,把她搂得太紧太紧。
下意识便轻了声音,“怎么了?弄成这样。”
蓟郕又收了一下手臂。
娥辛感受着腰上的力道,她默默伸手又把他肩上拍干净,这回则说:“是你父皇吧?”
除了他的父皇谁还能这样对他。
可为什么要在才大年初三的日子就对他动手呢,让他这样狼狈的回来。
甚至让他此时的情绪这样反常。
娥辛皱眉。
觉得帝王的情绪是真的反复无常,在一个帝王跟前待着,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
几乎有点心疼,再次拍拍他肩,“他为何要这样对你?莫名其妙又发脾气。”
蓟郕听出了她话中的指责与心疼,忽然觉得在这个初三心里的戾气也不是太重了。
垂眸看看她满眼的不满,忽而,他勾了勾唇,并横抱了她起来,往里走。
且在她勾了他脖子时,说:“我母妃死于今日。”
“他被我激起了怒气,也只能用香炉砸我一下才能掩盖他当初的后悔。”
蓟郕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呵了一声。
他当时说:“你如今再来护她有什么用,我母妃已经死了。”
他就是要那个男人疼!
就是他没有保护好母妃,母妃才在他十岁之时就去了!
他对他甚至是冷眉以对,“母妃肯定后悔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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