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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30-40(第16/30页)
郕身边一个眼皮子浅的女人误了事。
若非她笨手笨脚打翻了东西一心就为了勾引人,蓟郕会受阻有了得以清明的时机。
都是丫鬟坏事。
蓟络:“请父皇信儿臣,儿臣怎会擅自调换九弟的酒水。”
蓟郕瞥他一眼。
心下嗤了一下,行,那他助他一把!
不就是兄友弟恭。
“父皇,儿臣信不是五哥所为,肯定是您身边哪个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请父皇让五哥好好查一查。”
蓟络杀他的心都有了,蓟郕!
他这哪是信他?是火上浇油啊!
这不是明说他收买了父皇心腹,才弄来的冰罗酒,蓟络咬牙切齿。
帝王眯眸看着这两个孩子。
最后,还是看蓟络,这出闹剧他怎么不知道缘由呢。
行,他去查。
他也得好好清清身边人了,不能让这些孩子真以为自己翅膀能硬了。
挥手,让两人都下去。
“尽快查清。”
“行了,都回座位上去,别跪着了。”
“是,父皇。”
蓟郕与蓟络各自转身,走向一左一右相反的方向。
蓟郕回到座位,仍未让娥辛起,她现在就这样缩着,让人以为他是在罚她是最好的。
娥辛也明白,所以她蜷缩在地上也不怎么动,只稍稍暗中借着力,倚着他的腿。
宴散,这出闹剧彻底结束。
但这种结束的平静之下,暗地里实则是变得更加暗潮汹涌。当夜,便有几人莫名自戕,死于房中,翌日一早才被人发现。
蓟郕比这些人发现的都早些,可以说除了下令的蓟络,便是他紧随其后知道。
他看到手下递来的消息时,无声讽了下。接下来,他什么也不用做,就能看到蓟络焦头烂额自乱阵脚。
蓟络真正要面对的人,接下来是他的父皇。
蓟郕冷冷把东西烧了,转身,他看向已蜷于床榻最里睡着的娥辛。
今天让她受惊了。
他今日能压下冲动,多亏了她。否则真可能让蓟络如了意,那此时焦头烂额的就不止蓟络一个,恐怕还要加一个他。
而她,确实了解他。他清明尽失前的那一抓,她领悟了,做出了对他最有利的事,只她……受了罪。心神一紧,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以及,她的脖子。
当时他差点就用了力,还好,潜意识非常抗拒动她伤她。
眼底不自觉看她看得都有些烫,忽然,他弓下身,小心翼翼吻了她一下。但不想,如此小心翼翼不想把她弄醒的举动,她还是醒了。
醒来发现他在吻她,似乎有点愣,可随后,不知是她轻轻抓了他一只手掌的举动惹得他再也压抑不住还是什么的,他举了她的手到头顶,忍不住吻得更深。
娥辛不自觉再次抓了他的手掌。
……
娥辛醒来时,身上换了一身衣裳。
她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不由自主搂着被子轻轻笑了,只是,忽然在看了一眼旁边后,又坐了起来……他倒是现在又不在了。
天还未亮,怎么这就离开了?
他的父皇这个时辰传唤他?应该不是。
娥辛本来不该下地找他的,可左右她这时也静不下神,还是重新穿了一身丫鬟衣裳下地。但才穿好她又脱了,要出门还得先把脸涂好,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他也未让她等太久,不一会儿便回到屋中,且在她下意识问了一声刚刚是去哪了时,他摸摸她额上发,未瞒她,“去仲孙那,为了宴上的事。”
“之后蓟络不会有时间再找我麻烦。”
“所以今晚的事真是蓟络做的?”
蓟郕冷哼,“自然。”
同时,他再次轻轻摩挲摩挲她的脖子,这回,她醒着。
他忽然低声问:“当时怕不怕?”
娥辛笑了,摇头说不怕。
“你当时若真冲动的会动我,手掌不会放在我脖子上却悬而不动。”这不是摆明了给她反应的时间吗。
蓟郕也笑了,再次情动的吻了她。
果然,她是了解他的。
她了解他!低低笑了,头一回觉得这样愉悦。
一转眼,在行宫这便已是一个多月过去,离回京之日只剩八天。
蓟络觉得仅仅只是八天也异常难熬。
那日他安排了几个人自戕,事后又推出几个替死鬼出来,父皇好像是信了,未继续深究。可他时至今日仍是坐卧不安,最近,手底下的人还又出了岔子……连他都不禁骂一声废物!
他最近是流年不利还是怎么的,什么事情都不顺!
“让他们精神都提着些,再出岔子找到本殿本殿也护不了他们!”
到时管他们是死是活,他自己都还焦头烂额!
他的手下默然,“是,殿下。”
但蓟络最后几天还是没法安生,好在,时间过得也算快,七天一晃而过,只剩最后一天,一天后就能回京了。
到时不是一大帮人蜷缩在这比京城小了不少的行宫,出岔子的频率好歹能小些。
这天,娥辛也再次往行宫这边的御膳房去。
今日最后一天,蓟郕受他父皇的命去巡视去了,还未回来,不过也快了,所以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食材,挑几样他爱吃的,等他回来就能用上饭。
这是她此时身为他的贴身婢女日日都得做的事,今日便也熟门熟路,到御膳房看过点了菜,就原路返回。
但,回程途中她忽然被人叫住,使唤她去摘几个莲蓬。
娥辛默默看了对方一眼,是陛下跟前的公公。
那她怎么能拒绝。
她一个九殿下跟前的丫鬟而已,怎么能拒绝陛下跟前的内侍太监,还是在陛下跟前比较得用的一个。
欠了身,“是,公公。”
即使是冒雨她也得去摘,但好在现在雨小,她也带了伞。
这位公公又说:“挑嫩些的,再摘朵荷花。”
“奴婢知道了,公公。”娥辛撑着伞再次欠个身,这才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荷花池。
荷花池无栏杆,所以她得小心些,免得不小心摔到池子里去。
可……她走着走着,还是走到了岸上的最边缘。
每每在她看准了要折下莲蓬时,那位公公总说,“还是老了些,看看你旁边那几个,那几个好像正好。”
这么被一再使唤着,娥辛在成功挑到对方满意的之前,先被折腾的摔了一跤。雨天路滑,身上立即蹭到了泥。
对方好像这才觉得是有些挑剔了,之后未再挑三拣四,由她看着去摘。
娥辛双手递过去,“公公,摘到了。”
她的伞已经被弃了,此时淋着雨。
好在脸上的东西就算沾了水但不故意搓也是不会掉的,此时并没有改变她的样貌。
但她跟前的公公不拿,只说:“跟上。”
娥辛连捡伞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双手抱着跟上去。
最后在一亭子前终于停下了,这位公公带着她来到了陛下这,并低声禀:“陛下,莲蓬和荷花都摘来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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