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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30-40(第15/30页)
如坐针毡。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这种情况下她还不能起来。
他现在的情况仍然不对劲,只有她以这样的方式拦着他,他才不会起来,突然冲向他想杀的那个人。
她不能让他真被算计了。
他的清明消失的前一刻,握了她的手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娥辛再次无声冲他摇头,蓟郕,不行,想杀谁都不行。
他快清醒些。
她轻轻的一个动作,蓟郕眼睛里的杀意好像更甚了。
甚至这会儿都抬了手,手掌碰上了她的脖子。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的脖子会被他掐断。
娥辛该躲的,可她躲了怕反而刺激了他,她不能躲,她也觉得他不会真动手。他要杀人时岂会给被杀之人察觉的时间,他只是以这个方式让她闪开。
这也证明她的阻止有用。
那她更不能这时躲开。
再次做一个口型:蓟郕,你别上了当。
千万不要。
他做了出格的事就如了幕后人的意了。
她还不躲?蓟郕手掌圈住她细细的脖子。
躲不躲?他盯着她看。
娥辛一点退缩也没有,甚至,她又朝他怀中进了进。
蓟郕:“……”
娥辛紧紧握着他的手,握得她自己的手都已经有点疼了。
她还不走,呵,蓟郕杀心骤起。
这个女人一直拦着他去杀蓟络。
他没忘记他小时候蓟络对他做过什么,那次他几乎头破血流!他一直记着这个仇,所以他要杀了蓟络报复。
可她不让。
那就连她也杀了。
但就是要拧断了她脖子的这刻,几乎才有这个念头,手上却反常的又松开。竟然极其抗拒,一点也不想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明明非常想杀了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为何?
他现在想杀她的念头很强烈不是,她是要阻止他杀蓟络的人,那就是蓟络一派的人。如此,她必须死!
可手掌再也没法掐上她脖子,反而杀意越重,心里的挣扎也随之越来越重,直至,他在挣扎中稍稍有了清明。也是这时,娥辛看准时机,牙一咬,什么脸面也不顾,彻底埋进他怀中。
蓟郕:“……”
其他人:“……”
满场哗然。
众人无不想,九殿下带的什么婢女?如此不成体统!
竟敢大庭广众下献媚九殿下!
蓟郕倒是在这回的一下僵硬下变清醒了。
清醒的第一时间,垂眸定定盯着娥辛的脸。
他没有抱她也没有告诉她他已经好了,这时他不能做出这样的举止。
仅仅是抱抱她也不行。
不过娥辛也知道他已经清醒了,看他现在杀气已褪,便已明白。
还好,还好!他终于冷静。
她后知后觉松一口气,也是这时,发觉背上不知何时已是一背冷汗。
刚刚的情况实在危急。
连手都有点软了,腿也软,她悄悄要退回去。他既已清醒那她便可以站回她该站的地方了。
且现在忍不住想,幸好他清明消失前她正帮他布菜,否则当时他还握不了她的手。
娥辛几乎是爬起来。
但没想到她强烈的紧绷后骤然松懈此时腿上竟无力到想支撑着她站起来也难,她才要起来,毫无预兆,膝上支撑不够,差点又倒回去。
头皮再次发麻,觉得那些官员看她的眼神更不对劲了,偏偏他这时,不知为何还绊她一脚,她直接倒下去,正摔在了他腿边。
娥辛诧异望他。
这一下诧异是因为,正巧,臀下伸了一只脚,她坐到了他脚上。
他……
蓟郕暗中摸摸她的手掌。
同时,他的脚又缩回去了。
娥辛不明白他这两下动作的原因,他先是在她明明只是差点倒时让她直接倒下来甚至是坐到了地上,现在又把脚收回去,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她能感觉到已经有无数看着她的视线已经在表示不满了,从来没有人能在皇子和帝王跟前如此笨手笨脚,甚至行为举止间全是要献媚的心计!
不过随后忽然见他离座,大步走向最中央,并跪下高声禀一声父皇,已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大步离去前,暗示她就在这坐着再也不要冒头。
如此在此时他突然要挑破算计时才不会有任何人再把注意放到她身上。
不然,以她刚刚大庭广众下的所作所为,此时她必被他的父皇斥责跪下。
且很有可能是一跪不许再起。
36
娥辛悄悄低下头, 让自己的头顶不高于桌面一点,尽量不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同时禀了息,默默听着蓟郕的声音。
“儿臣谢父皇特地赏的冰罗酒!”
“母妃去后, 儿臣几乎再不曾尝过。”
可帝王哪里有赏他酒,在场所有人喝得酒都是一样的。
这一句,便让帝王已听出不对劲。这也是蓟郕的目的!
他不知道蓟络是怎么打听到他对冰罗酒的敏感,同时,还让他弄到了冰罗酒的秘密,那就是不能与一种叫嗜棉的花粉接触,这会让喝了的人心情狂躁,容易做出冲动的事。对于他,冰罗酒同时加上嗜棉花粉, 他的冲动还会更大些,譬如,若视线中再出现他一心想杀的人,他可能会冲动的真的挥刀斩了他,且不死不休。
冰罗酒是他母妃独酿,母妃家祖上便极擅酿酒,冰罗酒与嗜棉不能同饮更是鲜少人知道,不知道蓟络用得什么手段把明明父皇已经珍藏连他都不给的东西弄到手的!更是还打听到了这个秘密,但这不用他去查,他相信他这个父皇肯定会去查!
这个男人直到母妃死后才追悔莫及, 他一定会查的。
蓟络既然敢用母妃的酒算计他, 利用母妃死时身侧摔碎了的这瓶酒对他的刺激引起他的杀心, 那接下来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儿臣谢过父皇!”
帝王从听到酒的名字时神情便已经变了, 此时,面无表情猛地盯向蓟络。
他从未说过让席上酒水用冰罗酒。
她亲自酿造的酒水深埋地中也本已所剩不多, 他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别人用!他这个儿子倒是好手段,竟然连他如此珍藏的东西还能弄到。
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啊。
“蓟络!”
蓟络神情一僵,垂着的眼睛眼底已非常难看。他忍不住握了握拳头,不能认,绝对不能认下,蓟郕的母妃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他无比清楚,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忌惮蓟郕。
“父皇,儿臣并不知为何九弟喝到的是冰罗酒,儿臣定当彻查!”
这次宴饮所有都由他负责,他只能说下面有人心怀不轨才有可能推脱。
“请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一定彻查,给九弟一个交代!”
蓟络重重叩头。
额头之上,立即出现一片红肿。
可见他磕的多用力。
不用力不行,他只后悔,后悔他费了大力气打听的事今日竟未让蓟郕中招!明明他之前看蓟郕已经是狂躁的都要暴起的架势,最后……却被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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