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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24-30(第7/23页)
揭人伤疤了,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父皇曾经逼她到何等地步。她痴痴又饮一杯,且一杯接着一杯,还是蓟郕见她喝的有点多了,夺了她杯子,她才没继续。
娥辛眼睛看他,不受控制,身体软软一歪,喝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酒劲上来了……蓟郕立马伸开臂弯,把她揽过来。娥辛靠到他臂弯那刻,闭眼低语:“你不怕没法向你父皇交代?”
“父皇尚存时,已经交代够了。”
不然这皇位正统也不会是他,当初的兵乱也不会是由他出面去平叛。
“已经没人能再影响到你。”他微微揽紧她一下,忽然叹了一声说。
没人能再影响到她……娥辛不禁抬头。许是酒喝多了,眼睛有些迷蒙,“真的?”
“真的。”
竟是真的,但娥辛却不知想到哪一年,心神一恸。同时,蓟郕只觉怀中她的脑袋忽然一倾,已是软软趴了下去。
臂弯紧了一下,下意识以为她是不胜酒力直接晕了。她喝的的确有点多,以她冬至那日的酒量便知她平日不常饮酒。
皱眉,抬了她脸,眼睛凝着她,“娥辛?”
娥辛没有反应。
她是喝得太多,心神一剧烈,反而是酒劲过大闭上了眼。
这下好了,她这夜真的不必再为马上就要到京城的事情困扰,能睡个好觉。
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达到了她喝酒的目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困扰。
她一会儿觉得有人不断探她的鼻息,一会儿似乎又听到他在和司得罔说话的声音,他还问司得罔她有没有别的事。
更觉得,屋里不知何时又变得寂静无声……
或许是变化太多,甚至模糊不清时,她觉得手心里明明没放什么,却一直感觉有温度,而且,还突然被人抱起来一下,又略微摩挲,随即唇角一重。她下意识动一动掌心,同一时刻,发觉一只手掌探过来,反握了她。
那她之前掌心里的温度又从哪来?她始终不明白。
但凡她有一点清醒意识,其实她也不会不明白的,是她喝的多了,现在酒气上来身上发烫,她才觉得掌心一直怎么那样的热。
现在,她模糊中甚至是想把蓟郕的手弄开的,只是男人垂了眸看她一眼,却又反而握紧了而已。
且眼睛望了她一会儿,在她侧了下脖子时,埋头又吻她一下。
恰吻在她露出的脖子一侧。
……
蓟郕还是没有太多空闲时间,所以即使仍想先在屋里守着她,最后却还是必须得去书房一趟。
走前便交代心芹,“她醒了找人来告诉朕。”
“是,陛下。”
其实蓟郕这一句也只是留个保险,倒是不认为她喝了这么多真的还会醒,但不想,之后心芹还真派人来告诉他。
“醒了?”
护卫却挠了挠头。
蓟郕皱眉。
护卫讪讪,这才说:“夫人醒是醒了,却未醒酒,这会儿也不知是想去哪,一心朝一个方向走。”
蓟郕立马起身。
沉了声音,“现在在哪。”
“已经快到主屋外的院门那了。”
蓟郕大步而去,神色略微拧着。
按护卫说得,所以她想去哪?
步子越迈越大,也越来越快,不过,突然他却是一停。
眼神眯了眯,只盯着一个方向看。
视线中看到的就是娥辛。
他走得速度实在太快,此时已经能看到她了。但娥辛是还未看到他的,她还在继续走。
蓟郕快走几步。
步子比刚刚竟然还大。
正走着的娥辛只觉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且一开始的力道有点重,但随即力道却又变轻,紧接着,她听到一道略熟悉的声音,“要去哪?”
娥辛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然后,才似乎抬了目光,知道该看人脸似的抬眸面对他。
蓟郕再次说:“要去哪?”
“可还晕?”
娥辛不觉得晕,也不是,应该就像醉酒的人不觉得自己是醉了一样,她这才不觉得自己晕。
但她的眼睛有点看不清是真。
此刻,只觉他有点熟悉,但他具体面貌又看不清。
娥辛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后遗症,连卢桁也不知道,她自己也是那次不得已伤了后,事后才知道的,但她谁也没告诉。
那回的幽禁终究是让她心中一直有阴影,她以为她出来了就过去了,可远远没有。
她每回喝醉了,便仿佛会回到当日一样,尤其,是回到那时齐信锋觉得时机到了能放她出来的时候,眼睛里像都被血给盖住了的感觉。那会儿她便是看什么都模糊,甚至后来心里一松,是谁把她带走了也一时未认清。
抬眸眼睛看着他,她未把自己的手扯回来,但她也不答他,改而继续往一个方向走。
蓟郕便又一次拉住她,耐心问:“你要去哪。”
娥辛不愿意答任何人的话。
应该是若要最像那日的情况的话,她现在按理是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能答别人的话。而且,她现在酒后眩晕的感觉也太过像那日她撞了墙后的眩晕之感,她更觉自己是回到了当初。
此时,其实与其说她是固执的在朝一个方向走,不如说她还是按照那日最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找出路,找到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步子踉跄了几下,她仍是不答他,继续往前。蓟郕拧了眉,她现在醉的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但他没有联想到那一日的事,两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的事,他又怎么联想的到当日。
不想她再继续往前了,横抱了她,便打算抱她回屋。
可她开始挣扎,甚至是流泪。蓟郕微僵,只好又把她放下,放任她继续走。
且这回,似乎对他都有了抗拒,也不要他再牵她,她只要自己固执去寻出路。
蓟郕:“……”
无声叹了下气,终归还是由她。
他跟着就是了。
娥辛走一会儿,不得不停一会儿。晕的有点过,她基本连直线也走不了,只能停一停。
蓟郕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在她屡次走走停停后,一次她停得久了,他再次握了她手腕,“累了?回吧。”
娥辛不是累了,只是有种预感,要到时候了。
她蹲了下去。
蓟郕跟着也蹲,眼睛定定看她许久,而后摩挲摩挲她的脸,“我们回了?”
“我让胡立檐去叫厨房再煮碗解酒汤,你等会儿喝了。”
之前她喝的那一碗看起来效果不太大,还得再喝一点。
娥辛不想喝什么解酒汤,她现在的情况喝什么解酒汤呢。她闭了下眼,又睁开。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语:“好模糊。”
蓟郕马上看向她眼睛,模糊?没有任何怀疑,抬了她脸仔细看她眼睛。
她的眼睛一如既往,黑白分明,这几天休息的还算好,看着连血丝也少,可她还是说模糊。
“不舒服?”略略沉了心,已在想一些可能。
娥辛何止不舒服。
她觉得她的头也该是疼的,但好像现在头上的疼却与记忆中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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