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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24-30(第5/23页)
……没什么好急的。
望着眼前的娥辛,看着看着,忽然想,是啊,那个小孩脸上没一点是像娥辛的,从头到尾好像就注定只是他猜错了。
倒是害得陛下空欢喜一场。
忽觉内疚,陛下思子之心,他知道其实一点也不轻的。那是他和娥辛的孩子啊,而且陛下除此之外再无子嗣……
忽然叹气,低声,“不急的,就是随口问问。”
娥辛莫名感觉他突然很怅然。
而原因,她无从得知。
司得罔也绝对不会告诉她。
所以两人虽相对坐着,却坐着坐着便寂静的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不过娥辛很快又被一个小丫头叫走,她离开的太久,蓟郕叫胡立檐来找她。
司得罔默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仅仅只是出来这么一会儿,陛下就叫人找她回去。
他又叹了声气,更觉愧疚。
……
蓟郕从苏府出来后,倒是不急着见司得罔,反而是问娥辛,“之前出去去了哪?”
娥辛:“我透透气。”还有把司得罔带进来。
后面的他知道的。
蓟郕:“觉着闷?”
娥辛点点头,有一点,总是站着是有些闷。蓟郕摩挲摩挲她手腕上的镯子,转了不知道第几圈,在马车行驶的声音里把她的手握进掌心,眼睛望一望她,倒是说:“也就这一回了。”
嗯?什么叫就这一回?娥辛一下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来得及问,因为已经到了地方。
这时他去见司得罔了,她便押后再提,不急这一会儿。
蓟郕见了司得罔,眼睛沉一会儿,到底还是不小心泄露出一丝失望。
嗯,彻底死心了。
不是。
他跟前现在放着司得罔这些日子查出来的一切,以及,甚至司得罔几番走访命人精准画出来的几幅画。
是小孩亲戚的长相,爹娘的长相,以及他祖母的长相。
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像稳婆的。
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让人还会以为他是他和娥辛的孩子。
“这事就此作罢。”
司得罔全程低着头,“都是臣之过。”
不关他的事,他也只是帮他抓住每一个可能罢了,怕他错过。
蓟郕说不清此时是什么表情,淡了声,“给那个孩子留了银子?”
“按您的吩咐留了,那一家亲戚臣也打听过名声,还算不错。他们拿了钱会给孩子找个先生,让他读书习字。”
“行。”
“那下去吧,此事再也不提。”
“是。”
蓟郕在他下去后把东西烧了。
烧光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让人查过这件令人失望的事。
娥辛这边,这时不必向他再问,也已从宗伯恭那知道了他那一句就这一回代表什么。
“夫人,巡视诸事已罢,明日便起程回京。”
竟然就要回京了。
25
真快。
太快。
她还以为时间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竟不想眼看今天就要是最后一日了。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
娥辛也不知道乍一听到这句她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她表情肯定有点空, 面对宗伯恭此时也有点愣,不然他怎么会忽然不确定似的喊她一声,“夫人?”
哦……
倒也还能对他笑笑,没到笑不出来的地步,“好。”
她也只能说好。
那就回吧,这些日子也够了。
但午夜梦回时,还是不知怎的开始辗转反侧,翻了好几个身。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往宽了想,就算明日就回, 可距离到京城还是有个几日的,怎么忽然就觉得紧迫的像是一天时间也没有了呢。
娥辛睁眼始终没有任何睡意。
突然,在她垂了眸打算再翻一个身,侧枕着自己手臂之时,却意外的腰上一紧,接着连带肩膀整个被人板过去。知道是他,她下意识禀了呼吸,这才敢面对他。而他,他的眼睛竟和她差不多,也清明不已。
“有心事?”
若非有心事, 她怎会一会儿挪一下一会儿挪一下, 蓟郕眼睛望她。
娥辛被说中。
她刚刚的反应, 如他所说, 还的确就是有心事的模样。
他说得非常准确,连她自己也否认不了的准确。
垂了下眸, 而后左手的小臂搁在两人中间,似乎觉得这样能显得她此时说话轻松些,而不是紧绷。
“……听宗伯恭说,明日便回了?”
“对,明日就起程。”
忽然无声了,只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他似乎也明白,她为此会有迟疑纠结,但蓟郕早说过的,她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肯跟来,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所以就算她此时眼中的变化再分明,他看得再清楚,却也只做未发现的姿态。只是把她往身边又拥一拥,淡声说:“这便是你的心事?”
拍了把她臀上,似乎略有轻斥,又很难明白的一种意味,最终这些表现成一种平淡,“自寻烦恼。”
他太了解她。
她此时应当是有退缩了,但没用了,已经没有用了。
抚一抚她发顶,“睡吧。”
娥辛:“……”
但也闭了眼。
只心中对于他自寻烦恼四字,感受的非常彻底。她还是想得太多太多了,也总是控制不住想得太多太多。
就像这时,看似闭了眼已不再多想,但她的心事仍然在。他对此显然也心知肚明,这夜倒是环她环得不如她熟睡时紧,只她动时他才收一收手臂,仿佛在说,她想吧,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娥辛闭着的眼睫不免颤了颤。
忽而,一声轻叹,她缩进他臂弯里,低语,“你睡吧。”
他却说:“终于不想了?”
“嗯。”
被他熬困了,熬累了……短短几个字,娥辛下意识阖松了眼睛。
再看她,终于见她不再辗转反侧。
蓟郕淡淡摸摸她后背。
许久之后,他悄无声息吻吻她额头。
……
娥辛发现回去时所走的地方和来时不大一样,是完全另一条路线。
但也不是稀事,并未吃惊。
只……她随即又发现,离得京里越近时,所有的场景便越熟悉。
这些地方她全部都来过。
和谁来过不言自明。
显然,这些是他安排的。
娥辛在第二次看到那熟悉的一幕幕时,就不认为是巧合,不禁看向了蓟郕。蓟郕什么都不说,只是把她的手抓在掌心里,余下,目光透过窗户他望着外面,不知道眼睛里到底具体是在注视什么。
娥辛试图抽一抽自己的手。
蓟郕抓紧。
娥辛:“……怎么走这?”
倒是肯看她了,“你说呢?”
说什么?说他要她更加确定,越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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