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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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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我以前的夫君厉害。”

    “……”

    信王无法回答。

    杭忱音脑子乱了,一会儿将他当作神祉,一会儿又清醒他是信王,再说下去,怕自己又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言,急忙强行把右手攥成了拳头塞进了酒后胡吣的嘴里。

    嘴巴却好像不受脑子控制似的,明明她都已经把嘴塞住了,可仍在蚊子似的哼哼唧唧。

    她酒品不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以前阿兄和堂妹生怕她喝一点儿酒,但凡醉了她就会极其闹人,她本来以为一点合卺酒不打紧,谁知很久没喝了,加上这回的酒格外醉人些,她偏生还喝光了,便成了现下这副样子。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有些醉了,说话开始囫囵不经头脑,怕他看了笑话,所以手动让自己闭嘴。

    信王将她平放在榻上,扫干净她身下撒帐留下的果仁,扯过刺绣龙凤呈祥、花开并蒂的被褥,将不安分的她盖住,见她还把拳头塞在嘴里,不由地弯了凤目。

    将她湿漉漉的拳头从嘴里拿出来,坐在榻边用绢子擦干净,结果听到一句。

    “你好贤惠。”

    信王真没辙了。

    她没了拳头封嘴,只会愈发肆无忌惮。

    “你要和我睡觉吗?”

    信王忽往肺里深汲了一口长气,直至气息全入肺里,他撩开眼皮,黑眸暗沉了下:“不了。我到外寝的那面榻上入睡。”

    “哦。”

    得知他不来和自己一起睡,杭忱音一半放心一半失落地应了声,旋即又绽开红唇。

    “你别和我一起睡,我做噩梦会踢被子。”

    信王闻言,眉心似是一紧。

    “是么,你会做噩梦?”

    “对……”

    杭忱音的脑袋太晕了,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但含混不清,教人一个字也听不懂,过了不多时,她撑不住眼皮,彻底地盖住了她明媚华美的眼睛。

    她终于睡熟了。

    信王等她睡熟,迎着灯,看了许久她睡熟的娇颜。

    安静的长睫搭在眼睑底下,光滑莹白的肌肤上无一丝瑕疵,似官窑烧制的精美白瓷,薄晕笼罩,雾光隐隐,如照夜琼葩,含幽而吐,又如明月临涧,清透皎洁。

    看了片息之后,见她睡熟,似乎也无噩梦,他起身将幔帐从金钩间放落,遮蔽了寝榻内的情形,他才慢慢踱步,回到浴房梳洗,更衣后和衣于外寝的软榻上入睡。

    杭忱音再一次清醒是夤夜时分,天还未明,外寝的软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一切熟悉得就如同半年以前。

    她撑着抽痛的额头,渴得想取一些水。

    结果路过那面软榻时,听到呼吸声绵密不绝地送入耳膜,她的脚步霍然顿住。

    脚尖转过方向,迟疑地朝着他下榻安枕的地方步了过去。

    信王的吉服已经被褪下,只着了中衣,盖了一条薄被于软榻上歇息。

    屋里有地龙,燃烧得很旺,虽只盖了薄被,他的颈边仍然挂有细细的水珠。

    杭忱音蹲在榻前,静静地看,忍住头晕目眩昏昏欲倒的难受,静静观察着他的反应。

    “信王?”

    毫无声息。

    “殿下?”

    她用气声询问,但无答音。

    看来是睡得很熟了。

    杭忱音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面具头上。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趁着他睡着时不注意,将他的面具揭落,那么一切便将水落石出。

    他是不是神祉,对她而言太过于重要。

    这个念头就如甜蜜的琼浆吸引着蜂蝶,杭忱音心惊手抖地探过了指节去。

    只要一下,只要轻轻掀开一角,不论是额头还是下巴,或是嘴唇,她只要看见一点便足可

    以。

    她观察了很久,他面具的隐藏装置在耳后,只要把耳后的锁扣解开,便能将他的面具整块揭落。

    杭忱音的指节才刚刚触碰到他的耳后,都没有碰到他的耳朵。手腕蓦地被攥住,软榻上的人睁开了眸,漆黑的目光横斜过来,似困惑,似质疑。

    杭忱音,被抓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陈某嘲讽小福没有的好待遇,一样一样都会有的,而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圆房,确定了身份就会圆的,确定之前阿音当然不会愿意的。

    第37章 再叫一声夫人

    “王妃要做甚么?”

    他攥着她纤细柔滑的皓腕, 音质低沉,但也不似携带怒意地问。

    杭忱音的心咚咚地乱跳,从银色面具底下, 窥见墨玉一般的黑光。

    长烛一路歇斯底里地烧到了末尾,铜盏上遍布兰烬, 幽暗的烛光晃动着他颊上的银色面具。

    被撬开了锁扣的面具左侧立时就要滑落, 已有了隐隐往下滑塌的态势。

    这个时候的信王, 已经顾不得再去捉她的手,略带一丝急促地动作,紧紧稳住了要掉落的面具, 将那张云纹银面像是死死地焊在了脸上。

    等到面具重新戴好,他舒出口气, 语调已是极沉。

    “我容颜可怖, 不要有好奇心, 会令你失望。”

    杭忱音听着他沉沉的吐息, 分辨不出他是否因为自己的胆大妄为生出愠意, 但她的心慌却因为他的平静被安抚下来。她揉了揉胸口,假假地向他解释。

    “我, 刚才是见殿下出了汗, 怕你焐着,所以才……”

    “以后不要这样做。”

    他的语气很沉, 算不得差,却莫名有种令人臣服听话的感觉, 就似在号令士卒那般。

    杭忱音揉着胸口, 坐在他榻下的冰凉地面,小口地平复着呼吸,道:“嗯。”

    她好奇地瞧着他, 偷偷递去眼波,流转了下,想问,但没问出口。

    信王伸手扶了一把面具,确认戴稳,平声道:“这张脸除了让人厌恶、鄙憎,实没甚么好看,与我成婚,是委屈王妃了。你放心,这只是暂时。”

    杭忱音不明他的话,他的意思是,婚姻只是暂时,等过段时间,等齐王忘了自己给他找过的不痛快,或是齐王倒台,他就要和离是么?

    这几乎是一个确凿的答案。

    杭忱音鼓起勇气,道:“我不害怕。我不怕看到殿下的脸,也不会因此就嫌恶殿下。”

    他坐起身,任由胸前的薄被滑落,半敞的衣襟,露出颜色暗沉的狰狞疤痕。

    许久之后,沉抑的声音在软榻间响起。

    “我的恶面,非你所能接受。”

    “不会的……”

    “本王确信。”

    他转过面容,面具下长眸闪动,墨光翻涌,语气不容置喙。

    杭忱音噤了声息,她忽然想,倘使是神祉对她说这样的话呢。他笃定,她讨厌着他,故而也没有勇气揭开面具。想到这里,她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抽一抽地钝痛。

    她抿住了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将干净的帕子送上。

    他也不接,看了一眼将要亮起的天色,对她说:“还没亮,王妃睡吧,明日以后,本王不会再到这间房里来。”

    新婚过后,便不需要再演了。

    杭忱音却在他要离去时唤了一声“殿下”,清清楚楚的两个字绊住他的脚步。

    她咬唇缓步趋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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