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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40-50(第5/25页)
慢凑近。
白听霓心里一慌,把盖头又放下,磕磕巴巴地说:“等会儿,我先去喝口水。”
男人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握住她肩膀,然后隔着那方红绸,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丝绸摩擦着彼此的肌肤,有一种神奇的触感。
她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却没有真切地触碰到。
两人隔着一层丝绸厮磨,呼吸逐渐凌乱。
盖头不知何时到了她的头上。
男人微微拉开和她的距离。
然后挑了起来。
她今天的妆容是往日少见的华丽精致,细长的眼线将双眸勾勒的妩媚而更富有神采,在这一片热烈的红中,带着娇艳欲滴的情态。
他握住她的手一把拉进怀里。
白听霓倒在他怀中,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这次大概真的好好学过了,但又好像学过头了。
一举一动极缓极慢,磨得她难耐极了。
男人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今天怎么……”她很想催促他一下,但又没来由地感到羞耻。
男人低声说:“书上说,养性嬉戏,使神和意感。”(注5)
“很感了……”
于是,待到双方神意高度和谐的时候。
终于进入正题。
这次总算成功了。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于是,白白的月光就变成了红红的。
他细细地吻去她脸上的月光。
最后的关头,梁经繁一眼不眨地看着她。
她几乎快要崩溃,那种被悬在半空、即将坠落却又被牢牢掌控的感觉太陌生,又太强烈,让她惶恐又渴望。
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仿佛有根弦将她的意识和肉体都拉扯到一条即将断裂的钢丝上,她在毁灭与失控的边缘胆战心惊。
无法形容。
身体想要蜷起来,又好像神经错乱,无法控制地更加舒展。
男人吻去她眼角因过度刺激激发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霓霓,你爱我吗?”
钢丝断裂的瞬间,她仿佛被从高空抛向地面。
脑中轰鸣。
她感觉自己被打碎了,然后又重新组合起来。
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得到了什么。
昨天的她和今天的她还是一个人吗?
她的心满满的,又空空的。
手臂无意识发力,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头埋在颈窝。
她发颤的尾音贴着皮肤传到他的耳廓。
“爱你,我爱你。”
夜色深沉。
窗帘被吹起。
园林美丽的雕花窗棂,将月光分隔成块,像一张密织的罗网罩住了两个交叠的人影。
第一卷 菩萨面(完)
作者有话说:
下一卷 金枷笼 开启,但我要休息一天,你们说我是明天更新完第一章 先给你们看看再休息呢,还是先休息一天再开始更新,我要累嘎巴了,还堆了一堆事要处理。化了化了
注1:出自古砚铭
注2:摘自中国绘画史
注3:出自白沙子全集
注4:出自杨万里芭蕉雨
注5:出自千金药方 养性
第二卷 金枷笼
第42章 金枷笼 他实在是太莽撞了,破了。
两年半后。
早上睡醒, 白听霓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手已经习惯性地向身侧的床榻摸了一下。
已经没有余温了。
梁经繁应该已经离开很久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清冽的龙脑香。
婚后,他换了一种熏香。
龙脑香为底, 融合了当归、老山檀等香料制作出来的一款新的熏香。
初闻前调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清冽, 然后渐渐沉降,收束, 慢慢透出一种温润的木质感的暖意。
但可能因为加入了当归, 在不经意间,会捕捉到那一丝丝隐隐约约的苦药味, 倒是会恍惚让人想起他之前爱用的那款。
“唔哇……妈妈……”
白听霓的思绪收回, 看向旁边小小的身影。
他早已醒来,正咿咿呀呀地抱着自己的脚丫玩耍。
见妈妈终于注意到了他,伸手要抱抱。
白听霓刚把他抱起哄了哄,紧接着,房门被敲响。
吴妈慈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夫人, 该带着小少爷用早饭了。等下新的早教老师会来试课。”
白听霓:“好,你进来吧。”
吴妈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熟练地将孩子抱起, 放在一旁的护理台上,动作轻柔地更换纸尿裤。
小家伙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看着忙碌的吴妈,被碰到屁屁时会咬着手指咯咯地笑。
白听霓倚在床头, 目光柔和地看着孩子。
这孩子继承了梁经繁优越的眉眼,嘴巴长得比较像她, 唇角上挑, 看到谁都笑得甜甜的,看着就让人心都软了半分。
嘉荣这个名字是梁经繁起的。
当初刚刚怀孕的时候,两人就开始讨论孩子的名字,他想都没想就说了这两个字。
“嘉荣?”白听霓好奇, “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男人轻轻抚摸她还未显怀的腹部,轻声说:“嘉荣是山海经中的一种植物,传说服之可不惧雷霆。”
本来她没有想这么快要孩子的,她的工作刚步入正轨,想等两年。
梁承舟不喜欢她的工作,梁经繁从中周旋了很久,才得以继续。
但是有一天,她接待了一名症状非常严重,且攻击性极强的躁狂症患者,在治疗过程中他突然发病,抓起她的水杯就要打人。
但……她桌上的东西都是固定的,他没拿起杯子更加暴躁了,又要去拎椅子,但椅子也是固定的……
暴怒的男人被制住,开始无能狂怒。
然后被强制送到了病房隔离区。
这种事情倒也不算少见。
偏偏这次这个男人还是个练过的,挣脱了好几个人的掌控,就冲过来要打她。
她受了一点点小伤而已,但还是被梁经繁知道了。
然后两人就她工作的事展开了为期一个月的拉扯。
他觉得她的工作太危险了,想帮她换一个。
可这个工作白听霓也有自己必须要做的理由。
最终,在她的据理力争下,梁经繁暂时妥协。
后来,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经繁来接她下班。
那天,他的情绪明显不对。
一路上都很沉默。
好像有一种东西在他胸口反复压制而不能。
最终,他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药店旁。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
然后,他很快从药店走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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