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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40-50(第4/25页)
之前以为只要搞定自己的父亲就完成了最难的步骤,没想到她的父母这关是最难过的。
他们对他本人没有任何意见,可就是不喜欢他的家庭。
他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
看他愁得川字纹都要出来了。
白听霓轻笑一声,抚平他的眉心。
“好了好了,别发愁了,接下来看我的吧。”
晚饭过后,白听霓向父母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爸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我也认真反复思考过了。我现在很喜欢他,确实有很想和他共度余生的想法,如果以后遇见无法转圜的问题,我也有承受失败的勇气。”
“不是你们教导我的吗?不要提前预设失败,有想做的事就去做。”
看着女儿如此坚决的态度,两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晚上,叶春杉和白良章回到卧室。
洗漱过后,叶春杉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出神。
白良章坐到床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说:“你是怎么想的?”
“闺女喜欢,要不就随她吧。以后万一有什么问题,不还有咱给她兜底吗?”
白良章也点了点头,“其实抛开家世,经繁那孩子品性学识,都是上佳之选,对霓霓的心意也很真切,唉……”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吧。”
至此,双方终于达成一致。
梁家未来继承人的婚礼,自然是无比盛大。
负责人问办什么样的婚礼。
梁承舟端起茶盏,撇了下浮沫说:“中式的吧,越中越好,全部按最传统、最讲究的礼数来。”
他们家结婚的步骤实在是太繁琐了,白听霓看得头皮发麻,跑出去躲清静了。
叶春杉也跟着躲出去了。
于是,这个重担全部落在了白良章身上。
纳彩、问名、纳吉、纳征等等……
每一步都有严苛的要求和寓意。
还好他对这方面颇有研究,倒也不嫌麻烦,反而兴致勃勃,甚至还指出一些形制上的问题,也算一种对古代婚俗的实践了。
婚礼当日,天还没亮白听霓就被叫起来梳妆。
她穿上大红的嫁衣,那昂贵的、坠满珠宝钗环的头冠压得她脖子都要抬不起来。
喜娘捧着光滑如水的盖头,笑吟吟地走过来:“吉时要到了,新娘子,该盖盖头了。”
白听霓蹙眉,“这个就省了吧。”
“啊?可是……梁先生说一切都要按传统来,新娘盖盖头也是有讲究的……”
白听霓打断了她,“其他的就算了,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不舒服啊。”
就在此时,梁经繁走了过来。
他的婚服也是精心设计,采用了一惯现代形制加一点古韵的味道,更显修身挺拔。
大红的颜色衬得他丰姿貌逸,神采飞扬。
“怎么了?”他走到白听霓身边,轻声询问。
“我不想盖盖头。”
“为什么?”
她仰起脸认真说:“不喜欢被蒙住眼睛,被人搀着出去的感觉,我要看清楚脚下的路,自己走。”
“好,那就听你的。”
喜娘还想开口想说什么,他抬手制止,“没关系,就这样。”
他从喜娘手中接过那方红色盖头,仔细折好,放到了胸口内侧的口袋。
门口停了长长的豪华车队,最前头的是一个极尽华美木雕彩轿,朱漆泥金,金箔贴面,点缀珠翠流苏,玉石宝器,层叠繁复,美丽至极。
它堪比一座小型的宫殿,恍惚又像是一个美丽的囚笼。
白听霓还是第一次坐真正的花轿,充满了好奇。
抬轿的人脚步很稳,但还是会有轻微的,有节奏的摇晃。
在这轻微的失重感中,她听着外面喧天的锣鼓与鞭炮声,后知后觉的、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她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一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不曾想过,一年后的今天,她将会他命运交织,悲喜与共。
这段路程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稳稳停下。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到了。”
她握住他的手,躬身走出花轿。
今日的梁园布置得极其隆重。
处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
飞檐翘角下悬挂着成排的大红灯笼和精致宫灯。
雕梁画栋间也都装点了锦绣红绸。
整个梁园被映衬得如同一座天上宫阙,璀璨夺目。
她看着这座恢弘的建筑。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慌感。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捏了捏她的手表示安抚。
白听霓回过神来,跟着他一起向内走去。
夜风吹起她繁复的嫁衣裙摆,如同翻滚的红色海浪。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迈入这金碧辉煌之中。
繁杂冗长的礼仪终于结束。
白听霓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笑容都几乎要僵在脸上。
等所有宾客散去,安静下来。
她揉了揉脸颊,长长舒了口气。
坐在洒满干果桂圆的婚床前。
大红的被面绣着精致的鸳鸯交颈图,搭配着落花流水纹,美丽精致。
看着这个被面,脑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看的书里那句:鸳鸯被里翻红浪。
脸不由得有点红。
男人手执两个青瓷酒杯走过来,递给她一个。
白听霓接过来,笑嘻嘻地说:“这就是合卺酒吗?”
“嗯。”他看着她,瞳孔中光彩流转。
他看起来完全不似她一般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酒液微辣,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辛辣的热意。
将酒杯放到桌上,她好奇地打量着托盘里的东西。
她拿起托盘里的一杆长长的东西,在手里敲了敲:“这又是什么?”
梁经繁没有说话,从上衣内口袋掏出那块被折起来的丝绸盖头,抖腕。
盖头如水泻般散开。
然后,他接过她手中的喜秤,轻轻挑起那方红绸。
白听霓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哦哦,我想起来了,是喜秤。”
梁经繁:“嗯,可惜没用上。”
白听霓从喜秤顶端摘下赤红的盖头丢到他脸上,轻哼一声,“你觉得可惜吗?”
大红的丝绸从他的面颊流淌,鲜艳的颜色更映得他眉眼漆黑,面如冠玉。
男人捞起来,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凑近,压低声音说,“是有点可惜,以前也确实幻想过掀开新娘子盖头时的那惊鸿一瞥的感觉。”
白听霓脸颊微热,睨了他一眼,“我也想,那盖你吧!”
她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盖头,覆在他头上。
男人没有挣扎,纵容了她的行为。
白听霓用手指勾起红绸一角。
呼吸一滞。
红绸的微光映着男人冷白的肤色,将他的唇也染成艳艳的红。
他微微挑着唇,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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