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40-150(第9/18页)
,是算准了那串什么珍珠不是被偷了,而是别人捡了,才准备的这出?”
小徒弟不讲礼数,惹得谢婉鸢蹙眉:“小葵花。”
“哼——”项箐葵翻了个身。
霍融儿局促地收回手,说道:“这原是融儿担心找不回来,做了给姨娘赔罪的,谢娘子若是不喜欢,融儿明日再做新的送给谢娘子,或是谢娘子喜欢什么……”
谢婉鸢忙接过来:“这香囊真好看,我很喜欢。”
才说了几句话,就到了午饭的时辰,谢婉鸢顺势留下霍融儿用饭。
饭后又闲聊了好一阵,霍融儿锦心绣口,每每让谢婉鸢感叹,这么小的年纪,说起话竟然有模有样,头头是道的,她这个大人也不及。
到了申时,阳光将屋檐拉出长长的阴影,霍融儿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临走时,她说道:“明日,我还能来找谢娘子说话吗?”
项箐葵率先开了口:“不哟,师父明天要过我府上玩,你不用来了。”
霍融儿有些失望,“那谢娘子何时回来?”
“这……”谢婉鸢半点不知霍岩昭心中所想,昨夜为着要不要过问徒弟伤口的事,她真是纠结了一夜未睡。
因不敢与人说,眼下也没人替她拿个主意。
滴漏一声一声催深夜色,谢婉鸢撑着下巴,手指在卜卜的白皮毛里滑来滑去,碰到了一条凉丝丝的东西。
拨开来看,是一条项链,不知道是谁给卜卜戴上的。
她的妆台从不放首饰,谢婉鸢捧起卜卜的脸:“卜卜,你是不是钻了府上哪位夫人的妆匣?”
卜卜睁着葡萄大的养精,歪着头看她。
“嗯……本青天瞧着你不像偷的,一定是谁把它掉雪地里了,明天我帮你问一问,还回去好不好?”谢青天摸摸它脑袋,断了案子。
卜卜“感激涕零”地上来蹭了蹭她的脸。
“不过这项链要借我用一下。”
谢婉鸢不待卜卜“同意”,从它脖子上解下珍珠项链,凑近了烛台,项链上的珍珠颗颗圆润可爱,在烛台下晃着柔光。
她一颗一颗地数:“去问,不问,去问,不问……”
“不问……”
谢婉鸢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真的是最后一颗。
所以就不问了吗?
无视她的徒弟不知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人的欺负?
她将项链搁在一边,倒回床榻上,喃喃道:“是老天爷让我别问的,睡觉!”
一大早,谢婉鸢坐在妆台前,眼下是淡青的。
真的一夜没睡着……
伺候谢婉鸢的女使还是觅秋,前夜她出了门就被捂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多问。谢婉鸢抬头,不知道要怎么和徒弟说杨少连的事,还有她要离开国公府的决定。
霍岩昭好像猜到了她所想,说道:“舅舅的事师父不用烦忧,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游离的视线一下定在霍岩昭脸上,谢婉鸢疑心自己听错了。
“他敢设计折辱你,我就杀了他。”他平静得像拂去衣袖上的一缕飞灰。
“其实未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师父,若我不在,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可就算他在,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谢婉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的劫难已经发生了,不过这一生已劫难重重,不缺这一桩。
若昨夜阿霁没有来,原本该是杨少连……
那张脸一浮现在脑中,谢婉鸢自觉错了,一想到就恶心,若是真的发生了……
杀意抑制不住要涌上来。
不对!
谢婉鸢心中惊惶,忙打住将阿霁拿来和杨少连比较的心思,太过荒诞。
杨少连既然死了,下药的事到此算彻底结束,别再去想!
但她仍旧震撼于阿霁的果决,“可他毕竟是你的舅舅……”
霍岩昭漠然:“他是过继的。”
“就算如此,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阿霁,你仍旧是弑亲,要杀他,也该由为师来做。”
她是江湖人,事发了躲回山里去就是了。
原来不是责怪,而是担心。霍岩昭总算笑了,“师父会说出去吗?”
“什么?”
“徒儿弑亲之事。”
谢婉鸢愣了一下,说道:“不会,他死就死了,只要你能安然无恙,为师自不会说什么。”
今夜相见到此时,霍岩昭终于有了一点温柔的笑影。师父在乎他。
可是徒弟这么轻易就将杨少连杀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不免出现在谢婉鸢心里。
阿霁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酷果决许多。
是原本如此,她从前未见过,还是建京的风土让他不得不如此?
但这份冷酷是为了给她讨回公道,处于庇护之下的谢婉鸢也说不出什么来。
放在从前,谢婉鸢一定要细问缘由,可现在……
床上做过的事于二人身份而言太过诛心,下了床,心难免生出隔阂来。
“昨夜……”
听她主动提前昨夜,霍岩昭心跳漏跳了一拍,凝望着,等她说下去。
谢婉鸢揪着袖摆,躲闪他的视线,
“你是因何中了药?”白日她粗略听过,没有细问。
原来是这事,霍岩昭期许消散,前倾向她的身子慢慢坐正,
“徒儿见有人拿着太子的令牌来传唤,就去了宛丘别院,不料是晋国公主拿了太子的令牌,她在香炉中下了药,和师父那种无异,徒儿中了药,担心出事,就匆匆回来寻师父,想知道师父有没有法子救我……”
后来的事就不必说了。
谢婉鸢救不了他,反而一同滑落了深渊。
她叹了一口气。
说到晋国公主,谢婉鸢想起小葵花提起过,似乎要出嫁了,她这个关口做这样的事,就没考虑过任何后果吗。
她问:“你不喜晋国公主?”
“不喜。”
“不喜也好,她所做之事实是在害你。”
霍岩昭气得笑了一声,惹得谢婉鸢看来,疑心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但霍岩昭又乖巧应她:“多谢师父教诲,徒儿知道了。”
“嗯……”她胡乱点了下头,“还有一件事,其实为师昨日已和小葵花约好,她想请为师到西越侯府住一阵子……”
谢婉鸢斟酌着词句,可无论怎么说,在这个关头提出来,都像要落荒而逃的样子。
霍岩昭的笑慢慢消失,一时不说话,垂下眼尾,像在思量,思索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被抛弃。
谢婉鸢差点心软,忘了身上的疼痛,说自己去不去都行。
她咬住舌尖,将话说下去:“我就去住几日,和小葵花一块儿住也也方便出游,免得她日日来寻我。”
“是真的。”她强调。
他才幽幽说道:“好,徒儿派人去知会师妹。”
说完,屋中又静了下来。
谢婉鸢已然无话,往日的问候和闲话无法现在说,她没有那份从容。
霍岩昭将一个胖肚的小白瓷瓶放在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