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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40-150(第8/18页)
婉鸢刚出了房门不远,又破口开骂:“这缺心眼儿的霍岩昭!抓不到凶手,还想找人顶罪,草菅人命的狗官,活该被千刀万剐!早晚有一天杀了你,为民除害!”
此时,霍岩昭的房间也终于静了下来,霍岩昭大口喘息着,平静思绪。
郝特低声开口:“大人,适才您……没想抓她吧?”
“嗯,”霍岩昭顿了顿,颔首道,“她如此闹一出,坏了计策。我本想顺带教训一下梅世凡,可她竟替梅世凡出头,不可理喻。”
郝特淡淡道:“大人您生气了?”
霍岩昭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垂下眸子,“没,我没生气!”
显然,他在说谎。
郝特撇了撇唇角,他明白霍岩昭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霍岩昭才抬起眼皮,看向郝特,眸色微亮,许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这谢婉鸢口无遮拦,没大没小,今日辱骂门主,着实该罚。这样,你稍后去找二舍的李学官,就罚她扎马步两炷香时间。”
郝特惊讶,“啊?罚她?不扣分的吗?”
自霍岩昭当门主以来,对于做错事该惩罚的弟子,一向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扣除分数的,但许是这次是他真的动了怒,又或者是他存心想好好惩戒下谢婉鸢,所以便没扣她的分数,反倒是罚她扎起马步了。
因霍岩昭知道,扣她的分数,她根本就不会在乎,对于这种怠于练习的顽劣弟子,倒不如让她多练练基本功,这也是他作为门主的职责。
“铛”的一声,两剑相接,金铁交鸣之声在窄巷中回荡。
几招过后,那男子的剑法便露出破绽。他招式生疏,脚下步法凌乱且不稳,根本不是陈三的对手。
陈三瞧准时机,手中剑锋一转,挑向那人头顶上的帷帽。
帷帽应声而裂,黑纱飘落在地,那人的脸也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
他的脸上布满疤痕,自额角蜿蜒而下,直至下颌,狰狞如蜈蚣爬附,触目惊心。
然而那人却并未惊慌,反而唇角微微扬起。
他缓缓抬手,按住下颌处那道疤痕的边缘,向上一抬,便那道“疤痕”完整地撕了下来。
陈三讶然,竟是假的?!
然而,待这道“疤痕”彻底脱落,露出来的那张脸,却令陈三瞳孔骤缩。
第 146 章 身份
承福坊的那处宅子内,尉迟昕已将剩余的人控制起来。
她手中提着长剑,寒光在几人眼前晃来晃去。那几人半跪在院中,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柔躺在一旁角落里,已然昏睡过去,整张脸白得有些骇人。
谢婉鸢守在她身侧,手中拿着丝帕,帮她不断擦拭着额上的冷汗。
霍岩昭目光微冷,看向宅中几人,沉声问道:“那个戴帷帽的人,姓甚名谁?去何处可以找到他?”
几人闻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却都低着头,无人开口。
霍岩昭轻轻眯眸:“你们若是不说,本少卿便只好将你们带回大理寺刑房,一一审问。”
他顿了顿,嗓音又冷厉了几分:“本少卿当差多年,还从未有过一人,能在本少卿手底下扛住不招。”
和煦的秋阳洒在大地上,给谢暖的庭院平添几分谢柔。
只是,谢婉鸢却一脸愁苦,平举着双臂,扎马步领罚。她体力极差,才刚坚持没一会儿,便已汗流浃背,双腿发颤。
可即便是已经坚持不住了,她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该死的霍岩昭,说好今日放过我,说话不算话,回头这笔账一起算……”
一旁,一位皮肤黑黝的眯缝眼男子眉头轻蹙,那是二舍的李学官。虽然他看上去颇为严厉,不过性格却是同这秋阳一般,谢柔而和暖。
作为谢婉鸢的学官,他多年来一直照应着这个看似娇弱的姑娘,所以他们二人的师徒之情不浅。
李学官叹了口气,瞟了一眼一旁板凳上的香炉,见那香火才燃尽不到一半,不由向谢婉鸢颤动的双腿看去,不屑道:“这才多久腿就抖成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谢婉鸢已经稍稍直了直腿,开始偷懒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她一脸渴求的神色看着李学官,“我真不行了啊,师父……”
几人脸色大变,顿时慌乱起来,相互对望几眼后,终于有人开了口。
“小的们几个……就是跟着老大打杂的。他在盖房这行当里有些门路,小的们便凑了个工队,跟着混口饭吃。至于老大姓甚名谁,小的们当真不知啊……”
“对对对,”另一人也连忙接话,“不过倒是听江湖上的人都称他‘刀疤脸’……”
“没错!正是这样。”第三个人也连连颔首附和。
霍岩昭微微眯眸,打量着几人。眼下并无直接证据指认他们的罪状,想了想,也只能暂且放人。
他嘱咐道:“在你们老大落网前,你们几个不得离京,好生呆在这宅子里,大理寺可能随时传你们作证。”
几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头。霍融儿也不是第一次见谢婉鸢。
谢娘子第一天到国公府的时候,她就曾隔着院门远远见过一次,只是看不真切。
客院里的人进进出出,霍融儿在院子外探头,想看看世子兄长在不在,然后就看到了很不真切的一幕。
刚到国公府的谢娘子似乎是舟车劳顿,在院中的亭子里午睡,旁边的暖炉上咕噜咕噜煨着茶。
世子兄长就守在她身边,眼睛一直望着睡着的谢娘子,没有一刻挪动过,他常披的大氅盖在了她身上。
隔着那么远,霍融儿都能感觉到世子兄长和以往有多么不同。
在她的记忆里,这位两年前刚回府的兄长一直是个持重庄严、不苟言笑的人,他不为人情左右,不会做错一件事,对府中姊妹一视同仁。
她想不出世子兄长还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温柔到不用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全心全意守着那个睡着的人,对他来说就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
当时霍融儿只冒出了一个念头:世子兄长所有不体面的感情,偏爱、任性、嫉妒……怕不是都给了这位女师父。
她回去和姨娘说自己见到的,姨娘只嘱咐她:“你一个小姑娘看得懂什么,别到外面乱说,没凭没据,仔细给自己惹祸!”
虽让她别乱说,但也叮嘱她,找个机会亲近谢娘子,也能和世子兄长培养些兄妹感情。
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大夫人是她们首要避开的人,她也不会给妾室和她们的孩子一点好脸,世子兄长则宽宏许多,他会秉公处置犯上的下人,不让姨娘姊妹们因不受宠就受到苛待。
姨娘说,世子兄长是未来的家主,和他处好关系,将来姨娘和她才能有好日子过。
过来之前霍融儿还有些拿不准,现下见谢婉鸢这般和善待她,才安心许多。
她将一个香囊解下来递给谢婉鸢,“融儿出门急,这个香囊就送给谢娘子聊表心意,是昨日新做的,料子是新年才舍得制新衣穿的,大夫人给每房只派了一匹,里头的花瓣是融儿自己摘的白海棠,谢娘子不要嫌弃才好。”
小姑娘将香囊递给自己的模样太可爱,言辞又这样诚恳真切,谢婉鸢心都软了,哪会拒绝。
项箐葵看她跟师父套近乎,很不乐意,“你还知道随身带着香囊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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