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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50-360(第7/19页)
不习惯。”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可能过阵子就好了。”
褚云羲沉默了片刻,撩起朱红龙袍,坐在她旁边:“其实是觉得很无趣,对不对?”
虞庆瑶有些心虚,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以前就算你不在,或者很忙碌不能陪着我,但我身边有放春、程薰、宗钰、攀哥……可是现在,我没有能够说话的人了。”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将虞庆瑶揽进臂膀。
“那怎么办呢?我的虞庆瑶。这才没几天时间……”褚云羲想到了很久以前,虞庆瑶曾经很洒脱地跟他说过的话。
——我才不愿回那什么皇宫,天大地大,走到哪里算哪里,为什么要被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高墙下?
他没敢继续问,他怕虞庆瑶真的走掉。
“其实我之前多次挽留攀哥,甚至想让罗夫人一家跟着我们回北京,有一半原因是想给你作伴……”他揽着虞庆瑶的肩膀,望着泛动晴光的湖水,郁色浓浓,“你为了我,回到这个时间,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虞庆瑶的眼前濛起薄薄的水雾。她攥紧了褚云羲的手。“可是,你不是也只剩自己了吗?分开的时间里,我们彼此都很痛苦。更何况,留在那个世界的我,也过得并不自由……正因这样,我才做出了这样的抉择。”
褚云羲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寂静的花园内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两只雀鸟从对面草丛间掠起,扑飞追逐,吱吱喳喳,似玩闹似缠绵。它们飞过平静的水面,留下浅浅的影痕,随后又跃上枝头,迎着阳光交颈梳理羽毛。
*
离开御花园后,褚云羲带着虞庆瑶回了乾清宫,也不让内宦侍奉,只是两个人待在里面。过了许久,外面才有人小声禀告,说是找来了不少书,请陛下看看是否合意。
虞庆瑶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大过年的,也不让自己休息?”
褚云羲笑了笑,没有回答,走了出去。
虞庆瑶听到脚步声错杂,应该是有好几名內侍将书搬进了东暖阁,等到他们退出后,她才慢慢撩起帘子转了出去。
案头整整齐齐堆放了好几十本书卷。褚云羲正站在书案前,翻阅着卷册。
虞庆瑶有意趴到他肩头:“不是说要陪我的吗?这么会儿就认真地看起书来?”
他顾自还看着手里的书:“特意从文渊阁找来给你看的。”
“啊?”虞庆瑶一头雾水,褚云羲已指着那一大堆书,大大方方道:“不是觉得无趣吗?这些书够看不少时候了,你选吧。”
虞庆瑶一看到那些发黄的厚书,人都麻了,硬着头皮地走上前,拿起一本:《四书集注》。
她看着褚云羲满怀关切的目光,不好说什么,只能换了一本。
一看:《贞观治要》。
虞庆瑶悻悻然又放下,褚云羲倒也不意外,主动递给她第三本:“那两个不喜欢也没关系,太难了。这个你一定看得懂。”
虞庆瑶再一看:《千家诗》。
“……你怎么知道我就看得懂?”她有气无力地翻看一下,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简直让她头都晕了。
他却诧异:“你以前不是说过,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全都学过吗?”
“好不容易才不学了!到你这里还得按着头叫我读一千首诗,简直惨绝人寰!”虞庆瑶哇哇叫,把书丢给他,“我看不懂,你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故事,看了之后读给我听。”
褚云羲一头雾水,只得拖过圈椅,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晕染进来,纤尘在半空中轻轻飞舞。
虞庆瑶撑着脸颊,看他身着最为华贵的冠冕朝服,此刻却耐着性子在那一大堆典籍里翻找自己可能感兴趣的书,不由得笑了。
“你以前喜欢看什么书?”她问。
“他们给我送来什么,我就读什么。”褚云羲没感情地回答。
虞庆瑶又有些可怜他,甚至觉得让他找什么有趣的故事简直是刁难了。
刚想阻止他,褚云羲却颇有信心地抽出一本书,面露喜悦地道:“你坐好吧,我给你讲这书上的故事,想必会有趣一些。”
虞庆瑶也没再看他到底拿了什么,只是点点头,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边。
于是褚云羲与她并肩坐在冬日午后暖阳里,以清朗的话语,极为认真地给她讲述书里人物的言行。
窗外日光晴好,窗内熏香沉沉,淡淡轻烟袅娜散去。
褚云羲读着讲着,虞庆瑶就在一旁听那官话腔调,这一次,她没有抗议,也没有鄙弃。
“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褚云羲读完,又给她解释,“曾皙说,晚春时节,已经穿上了适合春日的服饰……”
他转过脸,再去看时,才发现虞庆瑶已经微微闭着眼睛,睡着了。
褚云羲怔了怔,看看自己手中的《论语》,又看看虞庆瑶莹润如玉的脸颊。
他在心中默默叹息,将书本反扣在案头,悄悄起身,抱起了她。
“怎么了?”虞庆瑶吓了一跳,在他臂弯里惊醒。
褚云羲摇摇头,低声道:“听我念书听得都困了。那就去睡吧。”
虞庆瑶眯着眼睛,攥住了他肩膀上那流光溢彩的龙纹,笑了笑:“那你也来。”
“不来。”他神态端正,抱着虞庆瑶,大步踏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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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一个故事,就到此为止了[红心]
第355章 第三百五十五章 秦淮契阔几经春
正月十五,过了今晚,彼此就要别离。
中午时分,乾清宫东暖阁内设下了筵席。虽说是宫中宴饮,但褚云羲特意吩咐不必过于拘礼,只当是故人相聚。
宿放春、宿宗钰、罗攀等人早就到来,程薰最后抵达,一身素青贴里,外罩玄黑搭护,见到众人一一问候,与宿放春目光相遇时,仍是十分平静。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活络。宿宗钰与罗攀面临分别也不见伤感,说起边关风物、瑶山景致,你来我往,笑声朗朗。
唯有程薰与宿放春,一个沉默少言,一个刻意欢笑,虽偶尔举杯,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疏离。
虞庆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趁着众人酒酣耳热之际,悄悄拉了拉宿放春的衣袖。两人借故离席,转至暖阁外的廊下。
“你这些天找他没有?”虞庆瑶压低声音,望了望厅内程薰的侧影,“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北上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和程薰真就这样算了?如果你还放不下,趁着陛下还在,等酒席结束,我让他把程薰留下,主动出面说合,或许……”
宿放春摇摇头:“阿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她望向厅内,程薰正举杯欲饮,动作却微微一顿,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却又垂下眼眸,将酒一饮而尽。
“你看他那落落寡欢的样子。”宿放春轻声道,“他的心里还压着那么多事,对棠小姐的愧疚,对自己过往的悔恨……这时候若用陛下的身份为我说合,对于程薰而言,怕是更像一种难以拒绝的逼迫。他是那样骄傲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只会更难堪。”
虞庆瑶叹了口气:“可是错过这次,等我们走了,再过段时间他又要去凤阳,万一他不肯回来,也许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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