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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30-340(第14/18页)
几只,你们给个合适的价格,我就卖了!”
那几名士兵显然是眼馋野兔和山鸡,聚在一起商议价钱,可还没等掏出钱来,斜后方传来一声厉喝,一名军官大步走来,沉着脸道:“你们在做什么?”
“校尉,我们看这山鸡和兔子不错,想买来给您送过去……”一名机敏的士兵连忙转身拱手。
那校尉横扫了一眼,语气生硬:“军营重地,岂能让闲杂人等接近?万一是敌军的探子怎么办?!”说罢,便挥手要将那老汉打发走。
“军爷,我就是来卖点野味的,怎么会是什么探子?”老汉望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虞庆瑶,急忙大声道,“小姐,你看这兔子多肥壮啊,我不多要,你们给五钱银子就都拿走!老汉我是塔东村的猎户,地地道道的本分人,要不是没法进城卖东西,也不会特意来你们军营门口叫卖啊!”
这话在士兵们听来别无特殊,然而虞庆瑶一听,却猛然一惊。
塔东村?!
那不就是她母亲改嫁后,带她跟着马远志住的地方吗?也正是在那里,十岁的她,遇到了来自历史长河中的褚云羲……
虞庆瑶头脑一阵纷乱,难道这兖州附近还有同样地名的村子?还是……
她的心砰砰直跳,眼看那名校尉不管士兵们的请求,还想将那老汉赶走,她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前去:“等一等!”
校尉诧异地转过身来。虞庆瑶道:“这样冷的天气,老人为生计所迫还要出来兜售野味,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士兵们多少天吃不到肉了,也不容易。这样吧,我把这些野兔野鸡买下来,如果有人怪罪,你就如实交代。”
校尉见状不敢阻拦,士兵们听了更是纷纷道谢,此时宿放春闻声而来,询问虞庆瑶发生何事。
“没什么,见这老人可怜,我要将他的猎物买下来送给士兵们。”虞庆瑶一边说,一边寻摸,然而她平素待在军中也用不到银子,索性摘下裙带上的一枚鎏金红宝石梅花,隔着栅栏递到老汉面前。
“给你,拿去换钱吧。”
众士兵叫起来:“老头儿,你真走运啊!”“这东西估计够你全家吃喝不愁了!”
老汉满脸惊喜,摩挲着双手,颤巍巍接过鎏金宝石梅花,连连道谢。又向士兵们询问:“这位是哪家小姐,如此大方心善?”
“济南保国府的余四小姐,你今天可真是来对了!”
老汉听了激动不已,将鎏金梅花塞进怀中,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卸下肩后的竹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雪白的狐绒围巾,双手呈送到虞庆瑶面前。
“小姐,这是白狐狸绒毛做成的,我原本想找城里人卖个高价好过年。没想到今天遇到您这样的好心人,这白狐狸围脖儿就送给您了!”
在众人的夸赞声中,虞庆瑶抿唇微笑,将狐绒围巾接了过来。“多谢了,天越来越冷,这狐绒围巾还真是有用。”
老汉笑逐颜开,将山鸡和野兔交给了士兵们,背着竹筐走向远处。
“小姐,狐狸围脖儿可不能靠近烛火啊,您戴着的时候千万小心!”他在拐入林子前,还不忘大声提醒。
那校尉见状,便顺势客气道:“四小姐,等会儿小人叫他们煮了肉再送到您那里。”
“不必了,你们吃吧。”虞庆瑶捧着狐绒围巾,淡淡说了一句,向宿放春递了个眼色,便与她一同往回走去。
*
一进营帐,宿放春就低声问:“那个老汉你认识吗?”
虞庆瑶摇了摇头,却向她附耳说了两句。宿放春先是一愣,继而惊讶道:“那他怎么会知道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如果不是巧合的话,莫非……”
她并未说出下一句,虞庆瑶却已心领神会地微微点头:“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说话间,她已翻找出剪子,沿着狐绒围巾的缝线处,谨慎地挑了开来。
随后,从里面果然拈出了卷得极紧的纸条。
“真是他派来的人!”虞庆瑶心跳加速,她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将纸条缓缓展开。
可奇怪的是,那纸条上,竟是一片空白,别说是字了,就连墨点都没有。
虞庆瑶的心一下又沉到了底。“这是怎么回事?!”她惶惑着将纸条翻来覆去检查,唯恐漏了什么蛛丝马迹。
宿放春接过来,举到眼前看了一看,纸条发黄,摸上去有些硬。她想了想,转身取来蜡烛,点燃了它。
虞庆瑶起初诧异,但很快想到了那个老汉临走前的话。
“烛火?!他是有意那样提醒我们的。”
她的眸子亮了几分,只见宿放春将那纸条靠近火苗上方,再缓缓移动。
微黄的纸条上,竟真的渐渐浮现黑色的字影。
“一切牵绊,皆已解决,正急速返回,盼早日重逢。”
枯黄的纸上,那一行模糊的字迹,就在她心里一瞬间绽放成春日里万紫千红的花。
虞庆瑶头皮发麻,呼吸加快,脸颊也热了起来。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控制不住地抿着唇笑,看向宿放春。
她的眼睛亮盈盈的,燃着小小的火苗。
“你看清楚了吗?”虞庆瑶急促地问。
宿放春其实早已看到了那上面的字,也难以抑制心头激动,指尖却是发凉的。
“看到了。”她的眼里也有了华彩,就连声音都微微发颤,“希望宗钰和程薰也能知晓此事。”
*
兖州城头,残阳如血。
宿宗钰扶着冰凉的城垛,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垒,眉头深锁。程薰缓步登上城楼,寒风吹动他青灰色的衣袍。
“小公爷,刚才甘副将过来禀告,说是从各处搜罗来的粮食已经快要耗尽。”程薰向宿宗钰低声道,“即便每日只吃一顿,最多再撑十日。”
宿宗钰的目光掠过城外密密麻麻的营帐,最终落在天际那轮血红的残阳间。“程薰,你随我来。”他转身走向南侧的角楼。
程薰快步跟随其后,入了角楼。
宿宗钰握着剑柄,站在楼内,直视着程薰:“时间差不多了,再拖下去,褚廷秀反而会对你不再信任。”
程薰眸光微动:“您的意思是……这张网该收起来了?但是,罗将军生死未明,您远在南京的家人也还在软禁之中。”
“等不了那么久了。”角楼里的空气格外冰冷,宿宗钰每一次呼吸,都犹如刀割,“你好不容易才诱骗褚廷秀中计,已经尽力拖延了那么多日子,如今城内粮草将尽,再拖下去更是兵困马乏,斗志颓靡。而褚廷秀久不见我们投降,耐心也将耗尽,到那时他若全力来攻,我们更是难以抵御。”
他说着,缓缓走到窗前,望着那微微发黄的窗纸,道:“我相信陛下正在想方设法营救被困之人,但山高路远,我无法知晓结果如何……若是一味顾忌而不敢决断,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你我既然已经合谋周全,如今到了紧要时刻,就只能放手一搏,就算最后不能尽如人意,也无愧于心了。”
程薰看着他的背影,深深一揖:“我明白了。”
他打开门,凛冽的风扑面而至。
昏暗的暮色间,城墙另一端有人匆匆奔来。是甘副将。
“小公爷!”他一边跑,一边用力挥动手中黢黑的物件。程薰微微一怔,转身望向宿宗钰。
宿宗钰也讶异着走上前来。
此时甘副将已气喘不已地奔到角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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