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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190-200(第14/22页)
他身边的亲信亦安慰众士兵道:“叛军只是狡诈而已,出了这天子岭之后,他们再也没法利用地形,攻城掠地还得看我们的真本事……”
话音刚落,耳听旁边有人惊呼一声:“大人小心!”
施锐进等人悚然回首,但见疾影一闪,众将领急忙躲避,一支利箭自山间飞射而至,斜斜射入近旁古树枝干。
“还想暗箭伤人,幸亏指挥使躲得及时!”有人擦着冷汗道。
此时却又有人惊呼:“箭上有东西!”
施锐进蹙眉一看,那支箭尾果然系有布缎,正在风中微微飞扬。
早有士兵攀爬上树,将箭矢拔出,取下布缎匆匆递交过来。
施锐进接到手中,扫视一眼,脸色顿变。
“大人,上面写了什么……”近旁副将察觉不妙,惴惴问道。
那施锐进眼神含怨,紧紧攥着布缎,竟比先前遭遇袭击时还要愤恨难忍。
“无耻小人!”他恨声叱骂,将布缎狠狠扔到了地上。
副将心生惊诧,惶恐不安地下马将其捡起,却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小字。
施指挥使:
山道难行,南某先走一步。永州老宅冷清,令尊年老寂寥,我已派人将其接到桂林小住,指挥使若思父心切,应尽快赶来一见。
——南昀英
“竟将我老父劫走作为人质,这南昀英如此卑鄙无耻,怎可能是天凤帝转世?!”施锐进咬牙切齿,攥着缰绳,指节发白,“即刻传令全军,全力赶往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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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出现的山名取自现实,但本人从没到过那边,很可能与实际地形不太吻合,权当平行空间了。感谢在2024-02-1700:00:42~2024-02-1901:5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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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阵前念往昔
临近傍晚时分,施锐进的中路队伍才与其他两路人马汇合,清点之下,西路果然死伤惨重,与中路一起折损了好几千人。
众人不能怪罪主帅,只能怒斥敌军狡诈,尤其是听说施锐进那在永州老家居住的父亲竟然被挟持走了,更是愤愤不平。因着这突发情况,原本的计划也当即改变,不再去攻打全州等州县,而是在群山间取道穿行,绕过南下的所有城镇,由东南方向直奔桂林。
与此同时,施锐进又派人赶回永州老宅,确认父亲是否真的已被掳走,以免中了敌人奸计。
那人连夜快马加鞭,到次日总算追上正在山间驻扎休整的大军,急忙向施锐进禀告,说是施老爷果然已不在宅院。
施锐进原先还存着一丝侥幸,认为南昀英或许只是恐吓威胁,以父亲的安危来迫使湘军改变策略,不料听到这消息,犹如被当头一棍打了个结实。
“我那老父亲向来深居简出,怎么能被掳走?!”施锐进怒道,“难道是桂林叛军闯入我家宅院,强行抓人?”
探子连忙道:“那倒不是,家里都很太平,管家说,施老爷子是自己坐上马车被接走的。”
“什么?”施锐进愕然,他父亲虽已年老却不昏聩,年轻时也是多年在军中谋事,怎会糊里糊涂坐上了叛军的马车。
追问之下,那探子才道出原委。原来前日有马车来到施家老宅门口,车内下来一人,彬彬有礼地递交了拜帖。施老爷看过之后,立即请那人进府,两人交谈许久后,老爷子便吩咐仆人简单收拾一下衣服,说要跟着马车去见一位老朋友。
管家觉得蹊跷,追问对方身份,那人却只说是受人之托来邀请老爷外出做客,而施老爷也不愿多说,匆匆忙忙就带着一名仆役,跟着那人离开了家园。
施锐进听罢,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对方到底是如何花言巧语才取得了父亲的信任,竟让他在此关键时刻跟着陌生人就走。正气恼时,探子又道:“其实管家还说,就在老爷被接走前,曾写信命人给您带去,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指挥使大人收到家书没有?”
“家书?”施锐进摇头,想来是信件送到衙门时,他已经带兵出发,故此并未收到。
事已至此,也没法再去找什么书信,父亲应该是确实被骗去了桂林。施锐进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整顿军队后全速朝桂林进发。
*
这数万大军为保存实力,不再与沿线州县作战,两日后的清晨,终于临近了桂林南城。
远处漓江清冽宛转,悄寂缓流。宽阔的护城河后,青灰色高墙威严赫赫,朱红城门紧紧关闭,除了城楼上铁甲凛然的士卒之外,竟望不到任何防御。
“大人,谨防他们再有诡计!”一旁的副将唯恐再落入圈套,急忙小声提醒。又有人低声道:“老太爷也不知被关在何处,他们会不会到时候将老人家推上城楼,阻止我们攻城?”
施锐进面色凝重,挥手让军队暂时停驻。
“朝廷命我前来剿匪平乱,我断不能因为顾及父亲而就此止步不前。”他沉声说罢,命传令兵去往前方呼喊,势必要对方主将现身交谈。
传令兵朝着城楼高声呼喝:“平乱大将军施指挥使率八万大军已到城下,尔等叛贼盘踞城中,也无法支撑多久,还不速速开城投降?!”
如此一连高喊三遍,城上士卒岿然站立,城碟间箭矢簇生,旌旗兀自飘展。
战马不断咴鸣摆鬃,施锐进等人勒缰紧盯那一方向。不多时,两列士卒手持长枪鱼贯登上城楼,在其之后,一名身披银甲,帽缨朱红的年轻将领飒沓而来。
踏上城楼最高处,胸前护心镜映出灼灼光亮。
背后玄黑帅旗镶滚金边,上绣“南”字明耀刺目。
施锐进目光深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之前在天子岭以箭矢射来的布缎,不由扬声道:“来者可是南昀英?”
城楼上的银甲青年笑言:“施将军,天子岭一战,我是在高处看得清清楚楚,你却连我身影都没望到一眼。要不是我当时手头士卒不够,也不至于走得那样匆忙。”
施锐进觉出他话中暗含对自己的嘲讽,不禁冷笑:“不知这位南小将军到底是何来历,以前是否也在军中任过职?我看你倒是颇懂几分战略要术,行兵安排出人意料。”
“我的来历,你们不是都知晓了吗?”南昀英意态洒脱,“何必还虚情假意询问这些?”
“好个大言不惭的小子!”施锐进脸色一沉,目光凌厉:“来历不明之人,又怎敢妄自尊大,谎称天凤帝转世?!你可知自己已经犯下死罪,欺君罔上蛊惑百姓,又与清江王沆瀣一气,颠倒黑白!圣上乃是先帝嫡子,理应继承大统,清江王虽是皇孙,但先帝生前可曾留下只言片语说要将皇位传承于他?圣上念及叔侄情谊,分封他为藩王,却不想清江王竟然勾结瑶民作乱谋反!为昭显他叛乱有理,甚至构陷罪名诋毁圣上,可谓居心叵测不择手段!”
他一番义正辞严,本以为会将对方质问得无地自容,谁料南昀英毫无羞愧之色,反而曼声道:“指挥使口口声声说建昌帝清白被冤,可你既非皇亲国戚又非京城要员,又怎知宫中内幕?皇帝就算犯下过滔天罪行,又岂能自认不讳?”
“大胆狂徒竟敢信口雌黄,以下犯上!”施锐进自恃一身正气,扬鞭直指城墙之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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