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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90-100(第8/18页)
刻冷艳高贵地看了她一眼。
唐亦宁和江刻闹最凶的那阵子,对他从头到脚哪哪儿都看不顺眼,骂他:你名字里哪是刻苦的刻?分明是刻薄的刻!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冷血无情刻薄自私的人!
江刻气到爆,半小时后端出一碗面条,硬邦邦地喊:唐亦宁,吃面!
回答他的是一屋子空气,唐小姐早加班去了。
——
唐亦宁不后悔十八岁时爱上江刻,那是她青春记忆里最深重的一道刻痕,却后悔二十四岁那年脑子一热与他结婚。
江刻不后悔二十五岁时与唐亦宁结婚,那是他这辈子最温馨的一段岁月,却后悔十九岁那年,没有好好对待唐亦宁。
讲话刻薄内心缺爱狗男人VS前期卑微后期虐狗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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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绝路
昏暗庭院中,惊叫声陡然四起。
那一支羽箭势如疾电,直奔新皇而去。新皇未料屋脊上的人竟会真的再度出手,一时间神情惊愕,在杜纲等人的护佑下才仓惶后退,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然而原先便在新皇身前的褚廷秀,竟然面色沉肃,依旧挺身而立。
一声闷响,三棱箭重重射入了褚廷秀的左肩,他为那急速箭势所震,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
嫣红血色很快浸染了他的衣衫。
“皇太孙!”宿放春震愕之下,迅疾上前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
“快进屋!”宿宗钰急忙喊着,夺过身旁人的盾牌,挡在了她的身前。而新皇怒不可遏,禁卫首领亦急红了眼,喊声纷杂间,箭雨再度朝着对面屋脊倾射而去。
然而屋脊上黑影翻掠如鹰,只一瞬间便消失于茫茫夜幕中。
“休要放走他!”新皇顾不得上前查看褚廷秀的伤情,在禁卫护拥下,怒容满面,声厉目寒。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杜纲在旁嘶喊助势。
一声令下,诸禁卫背负弓箭,冲向院门之外。
*
寒风呼啸若刀锋凛凛,褚云羲借着黑暗掩蔽,自屋脊翻跃而下,恰落在高墙之上。庭院中正纷乱之际,他已迅疾跃过围墙,飞身落地。
平素不在话下的高度,如今却令他着地时一度踉跄。
右侧后背间疼痛袭来,他微微倚靠在墙角,反手握住了那支斜刺入身的羽箭,咬紧牙关,奋力一拗。
箭声顿断,然而箭头还深深刺在后背。
冷汗漫出,无暇去管。
定国府外巷道幽长,漆黑无光。他于急促喘息间辨清了方向,将断箭抛向对面人家之后,未曾耽搁一刻,迅疾朝南飞奔。
而就在后方,咔咔声动,定国府大门开启,随即呼喊四起,人马喧嚣。
追兵已冲出了定国府。
*
幽黑紧闭的密室中,虞庆瑶焦灼不安地等在门口,手中那一支火折子已经行将熄灭,只余下点点红光犹在微弱挣扎。
寂静中的等待尤显得漫长而无望。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褚云羲独自离开后到底去了何处,要做些什么,如今,他又在哪里。
恍惚中,外面似乎隐约传来了叫嚷声,她的心一下子抽紧,不由自主地伏在门边屏息倾听。然而也许是隔着甚远,又或许是自己神思迷离,那模糊的声响竟又消失无迹。
虞庆瑶越发焦虑,想要将门打开一些再度窥听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然而她使劲推着那暗门,一时间竟无法将之打开。
心情不禁惶恐了起来,虞庆瑶努力回忆方才褚云羲离开时候的场景,这才记得他似乎是往门一侧按了按,然后再推开而去。
她在昏暗中几经尝试,却依旧毫无收获,那一扇看似寻常的暗门居然纹丝不动。
眼看手中的火折子已经越来越暗,虞庆瑶心急如焚,甚至开始在这密室中四处寻摸,希望能找到离开的方法。
遥远的叫嚷声再次传来,无数可怕的念头在心间涌起,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只能不停地寻找再寻找,以此冲释内心的惶惑与忧虑,可匆忙中不知碰到了何物,自身侧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将她吓得停在了原处。
定睛一看,才发现靠墙的木格书架间竟有隐藏的狭长抽屉,或许是被她误触了某处,此时竟微微开启出来。
幽幽光亮下,那抽屉中空空荡荡,泛着灰黄。
虞庆瑶正待将其关闭,余光却瞥见抽屉最里处,似乎还有微微突起。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以火折子的微光映照过去,才发现藏在最深处的似乎是薄薄的信件。
虞庆瑶踌躇一番,最终还是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及干糙的纸张,在这抽屉之中,一共有三封信件。
信封之上,皆以同样的笔迹写着“宿文卿亲启”,除此之外,别无落款,不知是何人写就。
而奇怪的是,在这三封信的背后密封处,火蜡封笺仍旧还在,似乎宿修收到信件后从未将其打开看过。
虞庆瑶不禁微微蹙眉,然而正在此时,却有一阵急促轻短的敲击声骤然在外墙响起。
虞庆瑶心头一震,顺手将信件藏在怀中,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
但片刻之后,又确实有人在外叩击,只不开启暗门。
虞庆瑶心绪翻涌,急匆匆奔到门边,以为是褚云羲示意她出去,焦急道:“陛下!我找不到开门的地方了!”
可是密室外却并未传来褚云羲的声音,虞庆瑶心里一沉,正待后退,却又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语声:“虞小姐,你真的在里面?!”
“是你?”虞庆瑶听出那声音竟是宿放春,不禁追问,“外面到底怎么样?!”
宿放春隔着暗门在外匆促道:“新皇遇刺,皇太孙为他挡箭身受重伤,前面如今正混乱,我借着送皇太孙回院止血的机会走开一会儿。听亲信说,曾见你们进入此院,我才来这里寻找。”
虞庆瑶只觉思绪混杂,当此时间也无暇去管其他,只愣怔了一下,急道:“那么陛下呢?他之前背着弓箭出了这里!”
宿放春微微一顿,“放箭行刺之人,就是他。”
“什么?!”虞庆瑶错愕不已,她一时间无法理解褚云羲为何要那样做,然而宿放春也不及多做解释,只在外面叮咛:“你先留在里面不要出声,如今刺客已逃,禁卫们多数已追击而出,但我们定国府亦被包围,你如今贸然出来只会更加危险。等情势扭转后,我自会安排人来带你出府!”
“但陛下自己去了哪里?他身体还没恢复……”虞庆瑶心中焦急,然而外面很快就没了声音,宿放春已经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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