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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80-90(第1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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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灵台歌
推开那扇斑驳的小门,呈现于眼前的是幽寂黑暗的院落。
向来害怕黑暗的恩桐却丝毫未显出畏惧,言语中犹含着欢乐:“糖瑶啊,我很喜欢这里啊,阿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有金色的结香花,有蓝色的牵牛花,还有粉色的蔷薇。春天到了,蝴蝶绕着花儿飞,秋梧哥哥说,它们是在喝花蜜。他还会把花心心摘出来放在我嘴里,真的很甜……还有那株梧桐树,夏天到了,它的叶子又绿又大,像伞一样,遮住了屋檐……”
虞庆瑶举起手中蜡烛,让那一点微光照亮庭院。
两间正屋,两侧建有厢房,门户皆已紧闭,屋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墙角残留着一片泥地,或许以前确能种植花草,而今却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虞庆瑶举着蜡烛遍照这一院落。庭中唯一还留存的便是那株粗壮大树,然而如盖繁茂的碧叶已尽凋落,只剩枝干斜指向天,宛如惊愕悲叹。
“……阿娘的花草呢?”恩桐怔然站在庭院中央,茫然四顾,忽而奔到那墙角,扑在泥地前悲伤道,“我最最喜欢的牵牛花呢?它们不是应该爬在架子上,开了很多很多吗?”
“恩桐……”虞庆瑶慢慢走上前,蹲在他身边,“现在是冬天,花儿都谢了。”
“可是,为什么连架子都没了呢?!那是秋梧哥哥和我一起做的呀!”他惊惶失落,转而站起,忽又奔到庭院中那株梧桐树下,一下子紧紧抱住了树干。
“大树还在,可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他将脸贴在粗粝的树干上,好似失散已久的孩童终于寻到母亲身边,心中还满是不安与惊恐。
虞庆瑶抬头望去,才发现这高大梧桐只有一半还存活着,另外半株枝干已明显枯萎焦黑,看起来已经枯死许久。
“这梧桐,就是秋梧带你一起爬上的那株吗?”她小心翼翼地抚上树干,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她曾经以为恩桐既然只是褚云羲想象出的人物,那这孩童所说的一切,或许也多为虚幻假象。然而现在,这个位于吴王府角落的院子,这株参天梧桐,却如此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他仍旧沉浸过去,低声诉说:“是……哥哥带我爬上树枝,我那么害怕,那么担心会摔下去,可是他说勇敢一些啊,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于是我跟着他爬到了最高的地方……”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光秃秃的枝干间。
“就是那里……”恩桐目光迷惘,泪水无声流下,“我们一起坐在那里啊,碧绿的树叶盖住了我们,像伞一样。月亮升起来了,秋梧牵着我的手,指给我看,他说,外面有许许多多的灯火,也有许许多多的人家。而我,只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从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虞庆瑶随着他的目光,也缓缓望向那横生的枝干。
夏夜风凉,流萤翩然,皎皎月光下,有两个孩子并肩坐在那里。困拘于这小院的孩子,向往着外面繁杂的世界,却只能悄悄爬上这株梧桐树,将身隐藏于碧叶之间,遥望万家灯火。
“恩桐……”虞庆瑶侧过脸,望着倚靠于树旁的恩桐,“秋梧是谁?”
“他?他是我哥哥。”
“他……还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一怔,目光呆滞,隔了许久,才似乎回忆起来。
“他叫……褚云暎。”
虞庆瑶心头一震,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随之而来的繁杂思绪又搅乱在一起。
“那么,你呢?”她扶着他的肩膀,急切问道,“你应该还有其他名字!”
他的眼里慢慢浮现哀伤,像深海缓涌,空渺苍茫。
“没有……阿娘说,要等我七岁的时候,父亲才会给我起名字。”他认真地看着虞庆瑶,“我今年只有六岁,糖瑶。”
*
“阿娘!”他很快又奔向正屋,一下子将那紧闭的门扉推了开来。
烛光映照下,灰尘细碎飞扬,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恩桐却浑然不觉,飞快冲进屋子,虞庆瑶急忙追赶而去。
进入屋中,那常年无人居住的气味越发显著,应该是许久都无人打扫通风。整个屋内只有简单的家具,无论是窗棂还是桌面床栏上,都积了厚厚的灰尘。墙角处、房柱间,尽是将断未断的蛛丝蛛网,甚至有几处墙面上已经斑驳发霉,印着泛黄的水迹。
“阿娘!”他声音发抖,朝着四周不停张望,带着哭音喊,“阿娘!你在哪里啊?!”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恩桐……”她不忍见他如此伤悲,想要靠近安慰,他却气息急促,颤着声问,“阿娘去了哪里?!”
虞庆瑶看着这满屋寥落,低声道:“她……应该是走了。”
“走?她怎么会走呢?”恩桐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回床前拼命寻找。虞庆瑶愕然问:“你在找什么?”
“琴。”他执著地寻找,尽管那床榻上和床前箱子里已无任何东西,“阿娘在夜里,或者父亲出门的时候,她总会偷偷弹琴唱歌给我们听。她说,那是她从家里带来的。”
虞庆瑶看着他孤绝的背影,不由道:“可是,这里好像也没有了啊。”
“怎么会!不会的!”他悲声大作,真的像孩子一样顿足流泪,“那是阿娘的宝贝,她从很远很远的海上坐着船来,一直背着那一把琴!她还会教我们唱歌,轻轻的,不能被别人听见!”
虞庆瑶心头酸涩。
她为他拭去泪痕,抚过他的脸庞,低声道:“阿娘唱的歌,是什么样的?”
他的泪水却止不住,一滴一滴自她指缝流落,他想要唱给她听,可是才发出低微之音,已哽咽不能语。
“我学不好,糖瑶。”他自责到极点,悔恨到极点,声音喑哑,“我一直都没有学会,太难了,我听不懂,记不住……”
“没有关系的,恩桐。”虞庆瑶让他靠在了自己怀中,轻声道,“她一定不会怪你的。”
*
蜡烛已烧至一半的时候,恩桐又在这间屋子里疯狂寻找东西。
他说他要找阿娘为他做的木头小羊,还有一个绣着金丝鸟的小枕头,那是他最爱的东西。
可是正如先前那早已失踪的琴一样,他所想找的东西,全都没有踪影。
恩桐失魂落魄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全都不见了?”
虞庆瑶担忧在此停留过久会惹出麻烦,只好劝解道:“也许被别人收起来了。”
“谁会收起来?放到哪里了?”他却固执地再次寻找,直至把每一处角落甚至床底都找遍,才愕然站起。然而不等虞庆瑶回应,恩桐又急匆匆奔出这间房,进了对面的房间。
她连忙追上:“那边是谁住的?”
“是秋梧哥哥的房间。”他头也不回,推开房门径直而入。
*
这间屋内同样阴暗潮湿,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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